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134章 如何自救

尤念往後躲了躲,已經被逼迫到死角,躲不過去了,她隻能硬著頭皮問了一句,“陳愈,你瘋了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陳愈低沉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沙啞得,就像說話這人嗓子在油鍋裏麵滾過一般,“我沒瘋,瘋的是你們喪心病狂,趕盡殺絕的資本家,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們都該死!”

尤念這次是徹底確定,陳愈真的瘋了,就算沒瘋,起碼精神也是不正常,尤念試圖讓他冷靜下來,“我們該死,也不該由你審判由你動手。”

陳愈將刀在尤念臉上一路慢慢滑進脖子裏麵去,“所以我現在突然不想殺你了,我發現了更好玩的事情。”

這話帶著讓人惡心的挑逗,尤念臉上忍不住全是嫌惡,那種想躲又無計可施的無望,仿佛觸動了陳愈那根神經,讓他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

陳愈反手將刀抵在尤念脖子上,或許是覺得這樣太過引人注目,又推在尤念後腰上,他人也站在了後麵去,“不如尤總賞臉,跟我走一趟?”

他這哪裏是問尤念的意思,尤念捏著壞了的皮包,被陳愈推著往前邁了一大步,“去開車。”

尤念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外麵看起來,兩人不過是一起走路的夥伴。

尤念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起來,陳愈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威脅,“別耍花樣,不然老子刮花你的臉,反正我一無所有,我什麽都不在意,而你……”

尤念在乎,她在乎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她沒有辦法跟陳愈這種人反抗。

尤念聽話地啟動了車,陳愈逼她從這邊爬過去副駕駛,然後飛快上車,鎖死了車門。

哢擦的一聲,仿佛某種情景的宣誓,尤念嚇得心一陣陣哆嗦,手心全是汗水,腦子裏麵一個勁想自己該如何自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她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皮包裏麵手裏響了起來,陳愈正在係安全帶,聽見動靜。猛地偏頭看了過來。

陳愈伸手搶過尤念的皮包,拿出手裏,屏幕上林娜的名字在不斷地跳動,尤念太陽穴都跟著跳了起來。

陳愈不動聲色地掛了電話,看了尤念一眼,將手裏和皮包,從窗戶扔進外麵的草叢裏,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尤念徹底繃緊的神經,一瞬間就斷了。

……

車很快從大道上,轉了幾個彎,不知道走到了哪裏,路燈越來越少,很快就到了郊區,然後繼續朝著黑暗的地方開。

剛開始尤念還想記住方向,可是後麵光線暗下來,她就什麽都看不清了,偏偏陳愈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沒多久,尤念看見陳愈耳朵裏年塞著的耳麥亮了一下,“後麵有車,甩掉。”

然後陳愈往後視鏡看了一眼,接著他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尤念也跟著看了過去,還沒看明白,陳愈卻已經開始瘋狂地加速。尤念沒防備,一下子裝在玻璃上,“啊……”

她的手和腳步都在上車後,就被陳愈綁了起來,一下子撞到腦袋,揉一下都不行。

陳愈被她叫得心煩,卻隻能分出一口暴躁的怒吼來,“你他媽閉嘴,在叫喚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尤念突然明白陳愈拚命加速的原因了,因為那車,也很快就跟了上來,尤念心都提了起來,一顆心在嗓子眼跳動,生怕跳出來一般,就真的沒在叫喚了。

陳愈臉色很沉,突然一個轉眼,從公路上岔路下去,車身顛簸了一下,陳愈卻根本不管不顧地直接關了商貿的探照燈。

燈黑下去的時候,尤念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陳愈耳麥一直在響,不知道是誰在指揮他,黑暗裏,他依舊在土路上,將車開的飛快。

後麵很快聽不到別的動靜了,耳麥裏男人冷靜地輕聲說道,“甩掉了,下個路口換輛車,把人帶過來。”

這土路上坐飛車的體驗,尤念還真是頭一次,一時間覺得刺激又害怕,渾身血液都凝固起來了。

陳愈發現後麵車沒跟上後,很快降慢了速度,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後他惡狠狠地瞪了尤念一眼,警告尤念安分後,才打開車門下去。

尤念看見陳愈站在路邊,打開耳麥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麽,臉色不是很好,很快他就從新上車了。

而後麵土路上,根本不熟悉路況的齊七衍,前半截車身都開進去了路邊的玉米地裏,他聽著耳邊越來越遠的汽車聲,失力一般狠狠一圈砸在方向盤上,“媽的,混蛋!”

很快齊七衍就冷靜下來,喘、息一聲,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微弱,也不知道這半天,跑到哪裏來了。

他搖了搖手機,從車裏爬出來,踩著回去公路上,這才看見冒出兩格信號來,他大喜過望,當下按了電話播過去,“報警,我是齊七衍,我懷疑尤氏尤總被人綁架了,綁匪開車跑了,請求警方支援。”

齊七衍努力在最短的時間內,說清楚情況,可是還沒怎麽樣,手機卻是一下黑屏了。

齊七衍都還沒來得及聽見對麵說什麽,也不知道警察是不是聽到他的情況,這好巧不巧的,手機沒電了!

齊七衍耐不住性子狠狠罵了一句,想起尤念還在那車裏,那手機就被他失力狠狠砸在了公路上。

齊七衍剛剛不過是剛好路過吳瑾柔家門口罷了,公寓給了葉夢心,他自然也不會回去看見他,就每天到處遊**,沒想到那麽巧,就讓他看見了尤念被人脅迫的場景。

太遠了,齊七衍沒看清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卻害怕自己貿然上去,會激怒那人,這才選擇尾隨。

本想看綁匪最後去了哪裏,再聯係警察增援的,結果沒想到,他玩了一輩子車,居然就這樣被那個混蛋給甩了。

齊七衍困獸一樣原地站了許久,很久沒想出來,如今這種場麵,他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