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172章:屈辱

尤念就著礦泉水,吃了林娜買來的醒酒藥,也給林娜吃了一粒,兩人這才將車開飯了酒吧門口。

正中午,這一片的酒吧都沒營業,林娜敲門半天,說明來意,才被揉著眼睛的侍應生帶進去,“我們這片下午五點才上班,若不是特殊客人預定,包間白天不開的。”

尤念還不知道有這個規矩,看侍應生那個樣子,也是剛剛聽見敲門聲才出來開門的,她從包裏翻出現金小費,謝過了侍應生。

包間就在酒吧二樓,外麵大廳經曆了昨天晚上的狂歡,此刻好多東西都還沒收拾,隻有兩三個侍應生個酒吧女,匆忙地走過。

才走到包間門口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侍應生低聲推到後麵,“盧總定的包間就在這裏,二位慢慢玩,我先走了。”

“去吧。”尤念隨意地揮揮手,抬眸看著麵料包間的金屬門,跟林娜的臉色都沉了下去。

這位盧總……看來還真不是誠心想談生意的,約在這種地方,倒像是……狐朋狗友的。

隻怕告訴自家夫人說是跟尤氏談個買賣,取得了夫人的信任,卻背地裏跟著朋友花天酒地。

來都來了,也的確有求於人,那就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

尤念深呼吸,伸手敲門。

……

可是顯然,裏麵的音樂生太大聲了,根本聽不見敲門聲,由尤念也就沒猶豫,直接推門進去。

裏麵烏壓壓地坐滿了人,尤念來之前在網上搜過成天,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人群中的成天執行總裁盧總。

除他之外,還有好幾個陌生的麵孔,都是些中年男人,可是房間裏麵卻玩得很嗨,舞女,陪酒女,侍應生,烏壓壓地坐了一大片。

一眼望去,吞雲吐霧,好不快活的場麵。

尤念腳步停在門口,下意識就想離開,這種鬼地方,騙鬼呢是談生意的?

盧總眼鏡已經被旁邊的美人敬酒的時候蹭歪了,聽見動靜,伸手推了推眼睛,手卻在身邊美人的大腿上,“喲,這不是尤總嗎?遲到了。”

“來了兩個大美人兒。”盧總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手指捏著旁邊陪酒女的衣領,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落在尤念和林娜身上,帶著火。

這種直白的打量,讓尤念難堪得恨不得衝上去挖了他的眼睛。

可是現在她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忍著心底的厭惡上前,“盧總,我父親之前跟你約好了的。”

“知道知道,沒多大點事兒,也就是我兩句話的事情,不過……”盧總眯著眼睛打量尤念,突然覺得麵前這個女人,跟在娛樂新聞上看見的並不同。

照片那有真人漂亮?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實,什麽都沒露出來,卻依舊能看出來,美豔不可方物。

特別是那張臉。

盧總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沒等他說完話,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已經色眯眯地不懷好意地接了一句,“這就要看尤小姐,懂不懂規矩了。”

包間的音樂被調低了一些,方便幾個很說話,可是昏暗的房間裏五光十色的燈光晃動著,音樂低下來,又添了幾分曖昧。

尤念垂眸掃了剛剛說話那人一眼,眼神冷得像是結了冰,人卻是笑著的,“規矩?”

那人以為尤念是個識趣地,端過侍應生手中的酒推到桌子上,“既然是約好的,遲到怎麽行,罰酒罰酒!”

玻璃杯在燈光的投射下,閃爍著晃眼的光芒,裏麵的酒水晃動著,明黃色的透徹。

尤念眼睛在酒杯上停留了片刻,輕聲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嗤,不喝酒談什麽生意?尤總是聰明嗯,太裝過頭了就不好看了。”那中年男人冷冷嗤笑一聲。

看著男人眼裏對她的想法,尤念惡心得想吐。

林娜也被惡心得不成,可是這人明顯是這個盧總帶出來玩的朋友,顯然不方便得罪。

林娜笑了笑,自己端起酒杯來道歉到,“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尤總剛出院,這酒還是我來替了吧?”

林娜說著就想喝下去,那人剛剛也不是特別想找事,見尤念這邊給他台階下了,也就沒多說什麽。

他盯著林娜一口喝了那杯酒,平淡地輕聲說了一句,“流量不錯嘛,來來來,一起喝,這光說話不喝酒有什麽意思。”

林娜也有些厭惡這種場景,不過都是社會上混出來的性子,比不得尤念那種矜貴,沒說什麽就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正準備給尤念騰地方,那老男人卻揉了揉身邊的美人兩人推開,推她起來,指著自己大腿方向的位置,“尤小姐,賞個臉?”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尤念,尤念最近可在南棱出名了,這裏麵就沒人不認識她的。

自然多少也都知道尤家的情況,恐怕今天這事兒,沒那麽容易算了的。

而且這尤總,不是都傳清高孤傲嗎?這如今尤家都快破產了,求人都求到酒吧來了,還能清高到哪兒去?

所有人都買明裏暗裏等著看尤念的笑話呢,剛剛被推起來的那個美女,衣領已經開了,一屋子人盯著她,她也不在意,反而狠狠地瞪了尤念一眼,仿佛尤念搶了她好處一般。

尤念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目光避開剛剛故意挑釁的那個人,去看坐在一邊的盧總,“盧總,若是你今天忙的話,不如我們下次另外約時間。”

盧總回頭看了自己,剛剛被尤念完全忽視的朋友一眼,被對方警告了一下,酒喝多了,一時間覺得麵子上掛不住。

這娘們兒,還當自己是哪家稀罕的千金小姐呢?還不是自己上趕著來求人了?

盧總猛地灌了一杯酒,像是壯膽一樣將被子丟在地上,“尤小姐,別不給麵子,好歹是我朋友,談事情可以,先喝兩杯。”

他目光緊緊盯著尤念,仿佛尤念今天若是不坐下,這件事情就沒那麽容易了。

尤念緊緊攥緊拳頭,轉身想離開這個房間,卻聽見盧總繼續說了一句,“今天你出了門,那事兒可就沒得商量了,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來陪尤小姐,演清高的戲碼不是?”

“就是就是別不懂規矩啊,出來玩兒,喝兩杯怎麽了?”盧總懷裏的美人,一雙眼睛打量鞋尤念,越看越覺得感覺到了來自尤念身上的壓力,忍不住不爽地跟著落井下石。

真是……虎落平陽!

尤念隻覺得手心,指甲像是尖銳地刺穿了皮肉,有些疼,卻比不過當前這種侮辱,讓她覺得難堪。

她自然是沒有忘了自己是來求人的,猶豫了片刻,沒坐那個位置,隻是端著酒杯自己倒了一杯酒,“剛剛是我不懂事,給各位賠罪。”

說完,那杯胡亂倒的酒,被就尤念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盧總摸了摸下巴,回頭去看自己那個朋友,“既然尤小姐給我這個麵子,那事情自然就不是問題,來來來,坐下來,今天陪我們哥兒幾個喝痛快,尤氏的資金問題,我給你解決。”

盧總顯然是喝多了,尤念賠罪一下,她就覺得尤念對目前已經屈服了,一下覺得麵上有光。

平日裏麵被福根壓製狠了,又是個上門女婿,在外麵就是特解能裝,特別在你自己的麵子問題。

尤念喝了酒,他就忍不住想表現自己一番,說起大話來麽不怕閃了舌頭。

尤念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僵掉了,偏偏還不得不去應付這種場麵,假裝客套兩句,“多謝盧總。”

她以為出來應酬,最多就是喝兩杯,可誰知這些人居然直接來了酒吧,根本就是不喝個過癮,不會放過尤念的。

盧總旁邊那個不知名的老男人站了起來,喝多了搖搖晃晃地伸手去摸尤念的臉蛋,“來來來,我們尤小姐不賞臉,我親自請你坐下。”

尤念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自己端著酒杯坐了過去,“不勞煩了,我自己來。”

那邊林娜已經被糾纏住了,尤念倒不是特別擔心林娜,林娜多少還是知道這些職場規矩,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而且尤念到了此刻,還是下意識覺得,這些人應該不敢怎麽樣。

盧總眯著眼睛看尤念,搞不懂尤念這個態度,身邊的美人掉了雪茄,盧總低頭抽了一口,眼睛在尤念身上打轉,“看來尤小姐還不太習慣,沒關係,多喝幾杯就熟了。”

雪茄的味道噴在尤念耳朵邊上,顯然因為盧總已經因為剛剛尤念給他麵子,而有些飄飄然,用對酒吧這裏的陪酒女的那一套,來對尤念。

侍應生給尤念倒酒,尤念捏著被子的手都用力到青筋爆出來了,偏偏那個姓盧的,還在邊上多嘴,“喝呀,喝了這杯,我就跟你談你要談的事情。”

那個老男人坐了下來,就坐在尤念邊上,緊緊挨著尤念的大腿,周圍的人都盯著這邊看,顯然對於這種吃豆腐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

尤念捏緊杯子,正準備說話,卻感覺到一雙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