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173章:騷擾

就這個擁擠的人群裏,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動作,那老男人估計是拿住了尤念不敢聲張。

畢竟這裏都是出來玩兒的,說出來丟的也是尤念自己的麵子,“尤總,喝呀,出來談生意,多少有點誠意嗎。”

他一邊說這話,還不斷靠近尤念,大腿暗示性地摩擦著尤念的腿,嘴裏的熱氣都噴在尤念嘴邊,反胃得她想吐。

其實這人也就是酒喝多了上腦才敢說出這些話來,他今天不過是跟著姓盧的出來萬玩玩,自己估計也沒想到會遇到尤念這樣的尤物。

而且就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穿的那些,這尤家小姐,也並不是個多清高的女人,都帶男人去開房了,跟誰玩兒不是玩兒?

而且,尤家早就今時不同往日了,或許今天這尤小姐自己湊上來,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時候了。

這樣一想著,他膽子就大了許多,手上的動作也就更放肆了。

尤念隻覺得摸在自己腿上的手,油膩膩地讓她恨不得燉了!

她端著酒杯,晃動著酒杯裏麵的酒水。回頭去看這個都快當她爺爺一樣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

她這麽一笑,剛剛的生硬和不配合都被壓下去了,老男人臉上一陣高興,以為尤念終於是識趣了。

可是下一秒……冰涼的酒水就順著他的腦門一路流了下來,耳邊是尤念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話,“喜歡喝酒是吧,你姑奶奶我請你喝個夠。”

“啊……天哪!”旁邊的美女捂著嘴巴站了起來,驚慌失措地尖叫。

包間裏麵的音樂不知道被誰關了,剛剛還振聾發聵的包間,一下就安靜得隻剩下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連盧總都給嚇得不輕,直接從一個美女胸前滾了下去,差點沒軟腿坐在地上,他帶這些人玩兒,可都是一群他惹不起的人兒啊。

很快剛剛被尤念破舊的老男人一把摸了臉上,酒水辣眼睛,被他揉了一下,更是差點沒睜開眼睛,“媽的,臭娘們,你幹什麽呢?”

他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尤念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直接一杯酒就潑在他腦門兒,沒有任何猶豫。

“請你喝酒啊。”尤念晃了晃手裏的空酒杯,努力忍著想一酒杯砸死這個惡心男人的衝動。

“我艸你媽……啊!”那老男人睜開眼睛,還沒瞧清楚就開始罵……

“啪!”尤念站起來,空酒杯狠狠砸在那人頭上,當下就見了紅,低沉著聲音冷聲威脅,“再罵一句試試?”

事情發生得太多突然了,前後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周圍剛剛熱熱切切湊上來的美人。別全部縮著身體想遠離這個地方。

太嚇人了……

不管是尤念身上散發著冷氣,還是剛剛她砸人時候毫不猶豫的動作,都讓這些陪酒女,根本連看都不敢看。

大多數人都還沒回過神來,盧總喝太多了,此刻趴在地上打了酒嗝,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那個被尤念壓破腦袋的老男人,一伸手看見滿手的血,跳起來伸手就去掐尤念脖子,“賤人,給你見了是不是?讓你他媽蹬鼻子上臉,都要破產了還給老子橫?”

尤念往後躲開她,他早就喝醉了,方向都快分不清了,被尤念砸暈了腦袋,更是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

尤念躲開他輕而易舉,可是這躲開更讓那男人憤怒,嘴裏不幹不淨地罵,“媽的,不要臉的臭婊子敢打老子,不就摸了一下嗎?老子今天還就是想上你了,又怎麽樣?”

林娜被嚇得不輕,哆嗦著過來擋在尤念麵前,“尤總……這,這下怎麽辦?”

尤念還算冷靜,根本沒把這個老男人的威脅放在眼裏,隻是今天出來談的這個事情,怕是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

盧總總算死反應了過來,搖晃著過去扶他那個老男人朋友,“尤念,你他媽別別臉不要臉,還想想談了?”

“我談你大爺!”尤念狠狠一腳踹在桌子上,要是手裏還有酒瓶,肯定狠狠砸在這盧總頭上。

尤總被尤念著橫眉豎眼的樣子氣得跳腳,“幹嘛呢?幹嘛呢,造反了,他媽的,是誰像狗一樣湊上來的,這時候裝什麽硬氣?”

尤念聽不得她這麽說尤父,心底更是憋火,“一個吃軟飯的,說這話也是真好意思,瞧不起女人,還不是靠著女人吃飯?說誰不要臉呢,個大老爺們。”

“你他媽少胡說八道了!”盧總最聽不得就是有人這麽說他,一時間臉都憋紅了,也不管尤念是男是女了,跳起來就想掐架。

尤念不過踢了下酒瓶子,那人剛抬腳就踩了下去,狠狠摔在尤念麵前,掙紮半天愣是沒爬起來。

周圍一陣壓抑著不敢找出來的笑聲,尤念往後抽了抽腿,“不用給你姑奶奶行那麽大的禮。”

盧總摔得渾身疼,可也比不過如此丟臉的強多,“媽的,你們看戲啊,還不趕緊滾過來,把這個女人給老子抓過來。”

盧總衝著後麵一直看熱鬧的保鏢吼了一路,保鏢們剛剛也是哽咽玩女人,玩嗨了,沒反應過來丟臉的事自家老板。

聞言紛紛冷著臉,盯著尤念就過來了,林娜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被尤念湊在耳邊輕聲吩咐一句,“打電話!”

尤念也沒說發給誰,林娜掏出手機還沒按下去,卻被一個保鏢直接講她手機搶過去,砸在牆上摔碎了,“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被尤念砸破腦袋的男人捂著傷口叫喚,“壓過來,給老子壓過來,反了天就,臭娘們。”

尤念他們兩個女人,怎麽可能是一群老男人的對手,輕易就被壓製住了。

尤念的雙手被反手折到後麵,被身後保鏢用力一推,狠狠地跪在了剛剛盧總摔下來去的哪裏。

“啪!”

“尤總!”

狠狠一巴掌甩了上來,那男人根本就是用了死力的,尤念讓他們兩個吃了那麽大的虧,怎麽可能算了。

打了一巴掌還不夠,盧總瞪了林娜一眼,“叫什麽叫,把她嘴給我堵上,拖下去!”

林娜拚命掙紮搖頭,卻很快被保鏢用黑布堵住了嘴巴,壓著出了包間。

尤念臉疼得要命,這一巴掌根本沒收力,又恨又急,見狀狠狠地瞪著盧總。“你要把她帶到哪裏去?我警告你,你敢動她一下,追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

“喲,都自身難保了口氣還這麽硬,真夠帶勁啊,看你一會兒還硬不硬氣得起來。”那老男人被保鏢包紮好了頭上的傷口,伸手挑起來尤念的下巴,用力捏了下去。

尤念狠狠地瞪著他,若不是被保鏢壓著動彈不得,直接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她。

外麵走廊上傳來林娜的尖叫聲,尤念神情冷了冷,“放開我,一群王八蛋,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她掙紮,卻根本沒用,隻會被保鏢更加用力地壓下去。

盧總聽得笑了起來,看著尤念總算知道害怕了的神情,終於滿意了起來,“這話該我們問高高在上尤總,出來談生意就得有個誠意,你他媽把我們當猴兒耍是不是?真當你有家還能在南棱隻手遮天?”

“我呸,尤家就是再不濟,也比你吃軟飯的強,我談你個姥姥的生意,放開我!”

盧總湊得太近了,被尤念吐了一口口水在臉上,剛剛那一巴掌,打的尤念口腔粘膜都出血了,直接是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那盧總被惡心得一下酒醒了不少,陰測測地盯著尤念,“不識抬舉的臭婊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把我那好東西拿過來,我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這個娘們兒。”盧總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很多年沒吃過這種虧了,還被人方麵指著說他吃軟飯。

很好,很好,條條都是衝著他的忌諱去的。

尤念眉心一跳……

這些人會玩兒很多讓人惡心的把戲,尤念光聽見這話就開始掙紮起來,“滾開,放開我!”

“真烈性啊,看你他媽一會兒浪起來肯定很帶勁。”盧總旁邊的男人猥瑣地隔著衣服摸了一把尤念,舉著手放在鼻尖聞了一下。

尤念聽了這話心底的不安更甚,膝蓋重重地被壓在地上,她沒掙紮一下,就疼的厲害,仿佛皮肉都摩擦掉了一層。

“這就害怕了?”

“別擔心,待會兒肯定讓人爽!”盧總伸手結果保鏢遞過來的東西,本來今天就來玩,本打算用這個東西,此刻卻被尤念刺激得克製不住。

尤念看著那截小小的針管,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哆嗦著嘴唇看著,“這是什麽?你他媽敢給我用藥,放開我。”

“嗬,現在掙紮太早了,省著點兒力氣吧你還是。”

盧總推了推針管,將界麵空氣推掉,吩咐保鏢,“給我押緊了。”

尤念感覺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更用力了,她從來沒有那一刻像此刻那麽害怕過,渾身都不由自主在抖。

那針管裏麵……如果是能夠讓人上癮的毒品之類的,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尤念越害怕,顯然盧總就越興奮,他單手抓住尤念的手臂,“用在你身上,當真是浪費了。”

尤念剛想掙紮,卻被緊緊壓著胳膊,沒多久就感覺胳膊上的皮膚一涼,有針管刺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