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迷幻劑
那一瞬間,尤念腦子完全是空的,她甚至已經忘記了異掙紮,隻是清晰地記得,針管刺穿皮膚時候的痛處,還有冰涼的**注射進身體裏麵的感覺。
完了……
尤念腦子裏,一下隻有這兩個字循環往複。
盧總將針管扔在地上,期待的惡心的眼神落在尤念臉上,等著尤念的反應。
旁邊的那個老男人有些害怕,扯著盧總的胳膊問,“你全給她用了?這可是新藥,還沒試過效果呢,要是死人呢怎麽辦?”
那盧總臉色白了,回頭去看尤念隻是呼吸重了一點,並沒有多餘的反應,也就放心了下來,“怕什麽,又不是第一次玩兒了,死不了。”
尤念已經覺得眼前一陣模糊的晃動,晃來晃去的黑衣服的人影,還有聽不太清楚的說話聲。
“你……你給我用了什麽?”她掙紮著開口,說出來的聲音卻像是隔了一層紗一樣的,完全不像自己說話的生活,平生多出幾分嬌魅來。
盧總笑眯眯地伸手去捏尤念的臉,“當然是能讓你快樂的東西。”
尤念聽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偏頭躲開盧總那讓人惡心的手,身上軟綿綿的,根本提不上力氣,“別碰我!”
這聲音沙啞得不行,聽著像是根本就是有意勾引的欲語還休,尤念自己都被惡心得不行。
盧總和那個老男人卻是聽得滿意地笑了起來,“藥效上來了,果然是好東西,這麽快。”
尤念看見他們摩擦著手掌朝著自己走出來,商量著,“待會兒咋們誰先來?”
“自然是老規矩。”兩人一起靠近尤念。
尤念狠狠咬著牙關,咬破了舌頭,嘴裏一陣血腥味,稍微能夠給自己提神,“別過來,你們這是強奸,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強奸?你開什麽玩笑?等會兒可就是你求著我們上了你,成年人之間你情我願的友遊戲。怎麽能說強奸這麽難聽。”老男人伸手捏了一把尤念的胸口。
尤念搖搖頭,隻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了,頭也昏沉沉的,根本醒不過來,咬著舌頭呢不夠保持清醒。
她聽見了盧總跟身邊那人商量,“去樓上吧,我在這兒有個房間……裏麵,什麽東西都有。”
他們這樣子給女人下藥玩兒,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酒吧他們也玩得熟悉,玩兒起來一點都不會顧忌。
尤念聽到那個盧總興奮中帶著讓人惡心的聲音,“那太好了,走走走。”
盧總看出來尤念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馬上伸手去摟著尤念的肩膀,將人摟進懷裏抱著,順手摸了尤念的臉頰一臉,色眯眯,“別急,馬上就讓你舒服。”
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尤念根本渾身使不上力氣,而且有一種讓人抓不住的空曠的心虛感覺彌漫在心底,難受卻表達不出來。
她想掙紮,可是這個樣子看起來,倒像是靠在這位盧總懷裏勾引人一樣扭動,渾身上下不舒服。
尤念心底慌得不行,沒有人能來救她,她沒有能力自救,她又陷入了這種境地。
房間裏麵的四星生酒吧女早就被趕出去了,林娜不知道被很帶去哪裏了。
尤念此刻已經完全沒有思考這些問題的能力了,她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快沒了,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渾渾噩噩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種被人支配這身體的恐慌,讓她清明想掙紮,卻根本沒用,每次掙紮都被盧總用力抱得更緊。
讓人惡心的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耳邊,心底抗拒厭惡,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顫栗,這種雙重痛苦的折磨,尤念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沒用,她現在根本沒有力氣。
她能想到自己接下來的結局,渾身都在抗拒,可是根本動不了。
盧總摟著尤念,打開包間的門,腳步卻頓在了哪裏,麵前冷沉著臉站在她麵前,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們。
像是盯著一個死人。
懷裏的尤念不安分地掙紮了一下,嘴裏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嗯……”
這麽一動,她剛剛本來對著盧總懷裏的臉,一下子就暴露在了外麵男人的眼底。
不過一眼,盧總就被那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嚇得腿肚子哆嗦,剛剛被尤念的呻吟勾引出來的欲望,一下就沉浸了下去。
被盧總擋在後麵的老男人推了她一把,“走了,你幹嘛呢?老子憋不住了。”
“走哪兒去呢?”穆北驍目光落尤念在潮紅的臉上,努力壓抑住自己動手將麵前的人撕碎的暴虐。
盧總顯然是認識穆北驍的,卻沒太多的交集,此刻卻被穆北驍那眼神盯得渾身都軟了,“穆總,這……沒什麽事兒,我跟我女朋友玩得嗨了些,讓穆總看笑話了。”
女朋友?
穆北驍嗤笑一聲,放在西裝褲裏麵的手,已經狠狠地握成了拳頭,盯著麵前的老男人,“女朋友?還真是巧了,盧總的女朋友,跟我夫人一模一樣呢。”
穆北驍逼近一步,太過壓迫性的氣場全開,那盧總被他直接往後退了兩步,懷裏的尤念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一句話嚇得他差點直接手滑將尤念丟在地上。
夫人?
穆北驍的夫人是尤念?
怎麽可能,完全沒聽說過,盧總短時間腦子抽了,沒反應過來,還在那裏考慮這句話的真實性。
葉生帶著人,很快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附身在穆北驍耳邊說道,“穆總,外麵是全部處理好了,林秘書腿扭傷了,送醫院了。”
“嗯。”穆北驍平靜地應了一聲。
葉生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是直接讓後麵的盧總和那個老男人都白了臉色。
這個酒吧就是他們平時聚會玩的地方,自然安插了很多保鏢打手在裏麵,可是他們剛剛輕輕鬆鬆幾句話就解決了。
盧總望著懷裏,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女人……徹底腿軟了起來,仿佛手裏抱著一個燙手山芋。
這下是扔下也不是,繼續抱著我不是。
這女人若真是穆家少奶奶……他可就全部完了。
“對不起……穆總,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夫人……”盧總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把尤念放在地上。
尤念伸手扯了扯有些緊你束縛著脖子的衣領,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根本看不見麵前的人兒。
紅彤彤的臉,眼睛是濕漉漉的,穆北驍伸手將尤念提了起來,並不溫柔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沒有任何反應,尤念臉燙得不行,察覺到穆北驍手掌裏麵的涼意,還往他的手心蹭了蹭。
穆北驍一身火氣都給她這蠢樣子蹭出來了,手放在尤念後腦勺,狠狠將尤念那張無意識勾人的臉壓在胸前,“你給她用了什麽?”
地上跪著兩個男人,這麽短短的一段時間,冷汗都給嚇出來了,聽穆北驍不帶任何感情的一句質問,渾身都嚇得哆嗦。
盧總往後退了一步,顯然不太敢回答這個問題,葉生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說!”
葉生那一腳是真正用了死力的,直接聽見了骨頭哢擦的聲音,盧總捂著膝蓋叫喚,“啊……沒用什麽,就是一些助興的東西,沒什麽呀。”
尤念這個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沒什麽事情的樣子,還渾身都是酒氣,穆北驍眉頭緊緊皺著,將在他麵前蹭來蹭去的尤念壓下去。
穆北驍還沒表態,葉生卻是明白了,手機的瑞士刀彎身下去抵著盧總的脖子,“說實話,老子沒耐心給你耗。”
“不是,穆總,你就饒了我們吧,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可是我們當真沒動夫人啊。”那人被葉生身上那痞裏痞氣的樣子嚇得不輕,恨不得跪下來磕頭,卻被葉生嚇得愣是不敢動。
酒醒了個徹底,更是不敢說出剛剛到底給尤念用了什麽,這要說出來,可就真是私藏毒品的罪名,是要坐牢的。
不說,也最多就是被穆北驍折磨一下,這兩個人,此刻倒是清醒得很。
不是沒動……
隻是還沒來得及。
穆北驍隻要一想到,但凡她剛剛開晚了一點點,尤念就會被這兩個人渣……
她就氣得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撕碎了他們。
藥效越來越強烈,尤念不舒服地腦袋在穆北驍胸口不停地拱來拱去。
這兩個人了不說實話,穆北驍也顯然沒有耐心聽他們求饒下去。
他拖著尤念的臂彎將尤念抱了起來,回頭轉身離開,“收拾幹淨。”
他這一句吩咐,簡單利索,仿佛隻是讓葉生如處理一堆垃圾一般隨意。
那兩個男人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嘴裏還在不斷重複,“穆總……穆總饒了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穆北驍早就帶走尤念走遠了,自然聽不到這些求饒的話。
保鏢從伸手壓著這兩個渾身脫力的男人,葉生手裏的瑞士刀,轉了轉就直接狠狠插在盧總的手背上,直接橫穿他的掌心。
“啊……”他抱著手掌打滾,卻被保鏢狠狠壓著,根本動彈不得,冷汗從額頭上一路蔓延下來。
葉生的語氣卻輕飄飄的,愣是沒有在意,“那隻手碰了夫人,就廢了那隻手,看來你另外一邊也需要平衡一下。”
葉生在那位盧總絕望又帶上祈求的眼神中,拔出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