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股權轉讓書
記者和保安在門口爭執不休,韓律師接到林娜的消息趕來的時候,警車都來了,鳴笛聲轟鳴,沒多久就把尤念和盧夫人,一起帶到了警局。
王安就在警車裏麵,盧夫人見了警察底氣更足了,“我有證據,就是這個女人殺了我丈夫還有他的合作對象,害得我們公司家破人亡。”
尤念最近家裏事情挺多的,董事長去世的事情,人們也知道,此刻看著尤其是的多少有些人覺得心軟。
加上盧夫人這樣不依不饒的態度,真是讓警察很為難。
王安也就將兩人隔開,態度強硬地說道,“盧夫人,你丈夫的死因,警察還在調查中,至於你提交的那些證據,警方技術人員,還在核查真實性,你再這樣直接指控別人殺人,可就是誹謗了。”
盧夫人根本聽不進去,望著王安身上的警服,“我剛剛就說吧,你們這些警察,根本就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的,現在就開始替她說話了。”
這……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王安臉色沉了下來,“盧夫人,我們警方隻站在公平和正義這一邊,若是證據真的真名尤總殺人,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若是沒有,那你就涉嫌冤枉無辜市民,帶記者破壞他人名譽,需要付法律責任。”
盧夫人聞言就有些心虛了,她可以不聽尤念的勸告,因為覺得尤念說的沒有道理,可是此刻聽警察也說這樣做事有罪的,就有些心慌起來。
可是人已經坐在警車裏麵了,自然不能把害怕表現出來,盧夫人也就哽這脖子叫喚,“你別威脅我,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我就不信殺人凶手還能逃脫製裁。”
尤念閉上眼睛,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盧夫人的叫喚,反正人是相當平靜的,根本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般。
任由盧夫人在哪裏聲色嚴厲的指責她,周圍的警察都看了她好幾眼,覺得她太過鎮定,不像盧夫人,看見警察就狠狠告之,警察被有錢人收買不聽她的。
王安放棄給盧夫人交流,麵無表情地做好,任由盧夫人在那裏自言自語。
因為車上有警察,她也不敢當真把尤念如何,隻能嘴巴上火過過癮,不敢像在公司門口的時候那般撕扯尤念的衣服,推她。
韓律師的車就跟在警車後麵,車上還坐著林娜,兩人對於尤念著三天兩頭又進了警局的事情,當真是有了恐懼心理。
林娜忍不住擔心,“你說著董事長剛剛走,公司全部的壓力和重擔都在尤總身上,她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怎麽還有這麽一堆破事,一天找上門啊?”
韓律師相對比較冷靜,如果不是發生這種事情,恐怕也用不上他,因此比林娜能夠接受變故。
隻是電話裏麵林娜沒說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電話裏麵說有人懷疑尤總殺人是怎麽回事?”
林娜被問的一臉懵逼,若不是進了躺超市,她現在該在家,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剛剛沒擠進去,就是聽著那些記者吼的,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啊。”
“哦,對了,剛剛那個女人,就是之前在酒吧裏麵尤總注射迷藥的盧總的太太,你說她這個找上門來做什麽?”
林娜不知情,韓律師卻是上次在警局,就已經知道盧總死了的事情的,一時間隻覺得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林娜還補充了兩句,“我還聽到她說,尤總找人威脅她,她還錄音了?”
林娜覺得不可能,尤念不可能找人威脅她這段時間,尤念都快忙死了她是隻到的,哪裏有時間找人威脅她?
就前段時間,尤總自己身邊的事都處理不好,董事長剛剛走的時候,整日精神恍惚,之前又操心著公司的事情,哪裏有時間去找人威脅她啊?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可是偏偏她又有什麽錄音?
林娜一時間都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了。
很快就到了警局,韓律師停車的時候,林娜就接到了葉生的電話,“林秘書,你們現在在哪兒?”
“南棱市公安局。”林娜很快剪短地說明了情況,然後那邊葉生就飛快掛了電話。
其實在之前林娜打電話給葉生的時候,穆北驍正在開會,都進去一個多小時了,葉生也就不敢打擾,一直拖到現在才從新打給林娜。
結果一聽尤念在公安局,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抖,不敢再有任何耽擱,趕緊通知了穆北驍。
在高速穆北驍後,葉生很快打電話,讓人去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很快久收到了尤念在公司門口被人堵住了視頻,發給了穆北驍。
葉生在開車,穆北驍煩躁地扯了扯日子領帶,剛剛會議上就已經夠火氣大了,一個項目蒸折騰了半個多月,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保表,結果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葉生察覺到了穆北驍渾身上下的低氣壓,不敢說話,更不敢給自己解釋辯解。
穆北驍望著手機上的視頻,那些公司保安根本沒什麽用,那麽多人守著,還是讓尤念被記者推了好幾次,被那個瘋女人頭發都抓亂了。
穆北驍越看渾身的氣壓就越低,“什麽時候的事?”
“就剛剛,你在開會,我就沒……”葉生握緊方向盤,盡量讓自己冷靜一點。
穆北驍將手機倒扣在手裏,沒了視頻播放的車內安靜到不行,葉生嚇得後背都冒了冷汗,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他擅作主張,又扣下了尤念的消息。
穆北驍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來多少喜怒,隻是在平靜地訴說一個事實,“葉生,我以為你上次已經學聰明了。”
葉生跟了他很多年,自然明白,在尤念沒出現之前,穆北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上,他不希望任何人能夠影響到尤念,可是隨著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穆北驍對尤念越來越在意了。
這種感覺讓葉生覺得惶恐,他生怕穆北驍變成他陌生的樣子,他眼底的穆北驍,應該是個沒有任何軟肋,不會對任何人退步的人,有自己堅定的立場。
可是現在,穆北驍已經為了尤念一退再退的,甚至為了尤念改變自己的行為處事的方式,從林絡的事情上開始,他就預感到了危機。
可是穆北驍甘之如飴的事情,他除了在這種小事上幹涉以外,並不敢做任何別的事情。
可現在這些小事,都讓穆北驍無比在意。
葉生繼續開車,呼吸有些不穩,“穆總,有什麽事,從警局回來再說吧,這次是我做錯了,我任憑您處置。”
穆北驍沒回答,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不過此刻沒有答複就是最好的回答了,葉生放心了一些,仔細開車了。
穆北驍不明白為何葉生對尤念處處提防著,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可是一旦他對尤念的事情過於上身,葉生就會表現出那種危機感。
穆北驍想不明白,他變成那樣,有血有肉難道不好嗎?
葉生就希望他是一個完美工作的,能夠應付好所有意外的穆北驍,像個機器人一樣沒有感情,不受這些瑣事的影響,永遠完美。
葉生覺得,尤念讓穆北驍不夠完美了,尤念不是給穆北驍爭光的,她事讓那你先陷入這些俗事煩惱中的人。
而此刻被葉生在心底貶低得一文不值的尤念,剛下警車,電話就響了起來,王安帶著盧夫人先進去了,顯然願意給尤念這個時間。
是昨天那個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
尤念盯著頭頂警察的警徽還有不遠處隨風飄揚的五星紅旗,突然覺得莫名地諷刺,也就笑了起來。
她點開了接通,那邊還是昨天那個熟悉的,經過數字化處理的聲音,“怎麽樣,尤小姐還滿意我送出來的驚喜嗎?”
尤念已經昨天那種惶恐和不安了,“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驚喜,那麽我不得不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手段……當真跟你這個人一樣上不得台麵。”
她隻是在說這話的時候,不斷在心底想這個花說話的習慣,跟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對照。
那人聞言也不生氣,隻是平靜地說道,“希望尤小姐,在明天事情惡化之後,還能信麽淡定。”
事情惡化?她都進警局了,事情還能如何惡化?
尤念想不通他到底還做了什麽別的準備,猜不透的事情心底就會慌一下,“你這麽煞費苦心,就是為了一個,差不多隻剩下空殼子的公司嗎?”
那人氣定神閑地回了一句,“尤小姐,你父親要是能聽見你這麽說他的公司,恐怕不會高興。”
尤念幾乎是聽到他提起尤父的時候。就沉了臉色,後麵負責看著她的警察,都能夠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動。
接著他們就聽見尤念壓聲音,像是警告一樣淩厲地語氣,“你這種隻敢躲在背後縮頭縮尾算計別人的烏龜,根本不配提起他。”
尤念胸腔因為生氣而劇烈地起伏,那邊那人陰測測地笑了起來,“這麽容易就生氣,我還真是期待看見你明天的精彩表情呢。”
看見?他能夠看見自己?
尤念剛剛從他這句話裏麵得到一個消息那人就很快掛斷了電話,隻留下尤念還覺得耳邊都是那陰沉沉的笑聲,經過電磁處理後在耳邊一直縈繞不散。
這人到底是誰,就潛伏在她的身邊,時時刻刻看著她,可是她卻一點思路都沒有,完全想不起來,不敢直接出麵,隻敢這樣背後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