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208章:醒來

尤念如此不給尤母麵子的行為,自然讓尤母心底十分不舒服,更何況還是當著葉夢心和胡慧的麵。

兩人都是看見尤念姑母是如何對尤母的,此刻尤母在尤念麵前又說不上話,自然覺得沒麵子。

尤母眼底的勝負欲都被激發出來了,呼吸都沉了幾分“尤念,你爸爸剛走,你就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讓夢心進公司,不是在跟你商量,要是你不樂意,總裁之位你就讓出來吧,要麽就立刻給夢心安排一個職位。”

尤母雖然是不懂公司的經營,可不代表她不懂現在公司誰說了算,隻要說服尤念,這件事情就尚且還有轉圜的餘地。

尤念不想搭理尤母,態度同樣堅決,“我剛剛也說了,不可能!”

尤念有自己的堅持,不管今天尤母用什麽方法說服自己,她都不會退讓的,葉夢心想進公司,想重演上輩子的悲劇,尤念不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葉夢心委屈到了極點,拉著尤母的手臂,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姑媽你別為難念念了,我真的不去的,工作我可以自己找。”

她就是拿定了此刻尤母已經跟尤念杠上了,一個想讓自己進去,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會退步,母女兩人都是倔強不服輸的,這場爭吵,無論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

尤念聽見葉夢心說話就頭疼,正準備諷刺兩句,客廳裏麵卻響起了電話鈴聲,是胡慧放在桌上的電腦,不斷地閃爍。

胡慧扯著臉皮笑了笑,拿過手機看了兩眼,眼底很快散發出激動的光芒,“姐姐,是醫院那邊來電話了。”

醫院?那可能就是葉盛輝醒了?

眾人心底都閃過這個念頭,葉盛輝除了剛開始兩天醒來過,腦震**事情都說不清楚,後麵又做了各種手術,一直昏迷到了今天。

尤母也是一陣激動,也不繼續剛剛的爭吵了,“趕緊接啊。”

“哦,對對對,接電話!”胡慧剛剛太激動了,拿著手機傻笑都沒接電話,聞言趕緊按了接聽鍵。

不過她卻忘了開擴音,眾人聽不見電話那邊說了什麽,隻能憑借胡慧的表情來判斷消息的好壞。

胡慧從接起來電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減少過,一個勁兒地對著電話那邊點頭,“是是是,好的謝謝醫生,我們馬上過來。”

胡慧很快掛了電話,深呼吸了一口氣。

葉夢心似乎不太關心,隻是尤母湊過去著急地問了一句,“情況怎麽樣?”

胡慧聞言,雙手抱在胸前做了一個祈禱希望的動作,“謝天謝地,盛輝他醒過來了,醫生說恢複得不錯,腦震**症狀有所好轉。”

葉夢心隻是象征性地反問了一句,“是嗎?”

就沒有別的話了,似乎胡慧說的這人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隻是一個認識的,不算熟的陌生人而已。

尤念也沒有多少振奮的情緒,隻是覺得鬆了一口氣,還好,人醒過來就好,她真怕人一輩子醒不過來,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裏,那麽尤父就算沒了,也是一輩子的罪人。

就尤母和胡慧情緒特解激動,兩個女人先是抱在一起笑了很久,接著又哭了起來。

不過情緒來去都很快,胡慧接著就說道,“好了姐姐,這是好事,我們先別哭,醫生剛我們去醫院一趟。”

尤母點點頭,慌亂地左右看了看自己目前這個樣子,也不說換身衣服的事情了,直接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就說道,“對,我們得去一趟。”

葉夢心站在一邊看著她們,聞言也扯出一個笑容來,“我也去吧,胡阿姨,要不要派人去接小洵?”

葉洵在附近中學上課,現在正是上課時間,葉夢心不提,胡慧剛剛都快忘記這件事情了。

胡慧笑了笑,輕聲說道,“還是等中午放學,再讓醫生接他直接去醫院吧,我怕現在耽誤他的學習。”

其實她這擔憂完全是多餘的,葉洵在學校,就算沒人打擾。也根本不會好好學習。

胡慧有些詫異葉夢心提起這件事,想想又覺得葉夢心還真是冷靜又貼心,手段還不少,心底有些決定就更堅定了幾分。

尤念也跟著去了醫院,葉盛輝看起來已經精神了很多,顯然從接到電話到趕來這段時間,護工把他照顧得不錯,臉色都比最開始的時候,紅潤了不少。

對於自己昏睡了幾天沒醒來,結果醒來都看見親人家屬。隻有護工,他也不覺得奇怪。

胡慧一進醫院就抓著他的手背,委屈又害怕得不行一般,“盛輝,你終於醒了,你說你嚇死人了,睡了這麽多天,我還有這個你要拋棄我們娘倆兒。”

胡慧這話帶著幾分歧義,幾乎是下意識就把葉夢心這人排斥在了一家人之外,偏偏葉夢心神色去唱如常,像是分毫不在乎這件事情。

尤念站在人群後麵咂舌,看胡慧感慨了一番後,尤母又上去噓寒問暖,剛剛冷清的病房,一下就熱鬧起來。

她隻是平靜地站在人群後麵,看著那三個女人裝著一副擔心到不行的樣子,其實事實是,在葉盛輝沒醒之前,誰都不記得這個在醫院奄奄一息的人。

之前忙著尤父的葬禮,現在忙著盯緊尤家的財產和公司,忙得誰還記得病人啊,這會兒,卻是個個都快傷心欲絕了。

葉盛輝聲音有些沙啞,許久沒說話了,提不起多少勁來,渾身軟綿綿的。

動尤母和胡慧說完了,他的眼珠子在病房裏麵轉來轉去的,最終落在尤念身上,停留了時間又轉開,“我姐夫呢?”

他似乎忘記他之前醒來過的時候,那個時候醫生都說他腦震**而且腦袋裏麵有淤血,記不得也正常。

隻是這話問出來,剛剛還激動不已的尤母和胡慧就是全部沉默了下來,臉上都是無法掩飾的悲切情緒。

這沉默就像來自死神的宣判,葉盛輝很快就明白了,滿是皺紋的臉上閃過痛苦掙紮的神色,一雙眼睛渾濁中透露著壓抑不住的淚水。

這情緒來的直觀又濃烈,尤念西施蘭都分不清到底是裝的,還是真情流露。

葉盛輝過了很久才冷靜下來,載開口說話的時候,喉嚨都是哽咽得,心口堵著發泄不出來的難過,“我那天……那天就不該讓姐夫開車的,我怎麽就喝醉了,怎麽就睡死過去了?都怪我,都怪我!”

葉盛輝說著還伸手錘自己的胸膛,胡慧和尤母趕緊拉住他的動作,“小心扯到傷口,別激動。”

尤母有些悲切地摸了摸眼角的淚水,望著**快要崩潰的葉盛輝,真心地說道,“這怎麽能怪你呢?都是尤暉的命,造化弄人,你自己都傷成這樣了,如何能夠怪你?”

葉盛輝卻搖搖頭,依舊沒有放鬆下來,還是激動難過得不行的樣子,“我們明明可以打電話叫司機的……怎麽就,就……”

他說不下去了,覺得一說話就想起來那個場景,車失控衝向懸崖時候的場景,他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一提起尤父的事情,尤母就控製不住眼淚和悲傷,葉盛輝命大醒了,可是她的丈夫,永遠不會回來了。

胡慧也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好再當著尤母的麵表現夫妻團聚的歡喜,隻是握著葉盛輝的手,“別說了別說了,醒過來就好了。”

尤母也回過神來,也跟著胡慧說道,“能醒來就是上天的恩賜了,別的都別說了。”

葉夢心平靜地站在一邊,不知道在謀劃什麽,尤念等那兩人都說完話了,這才上前詢問冷靜了一點的葉盛輝,“你還記得車禍時候的場景嗎?那天路雖然危險,可是我父親的車技,不可能隔著那麽遠就摔下去的?”

這是尤念一直想問的問題,可是那天到場的交警隨意敷衍,說尤父是酒駕,酒駕的人沒有意識。

而且他的血液裏麵,的確隔了那麽久的時間,都檢測出了血液來,可是尤念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尤念的錯覺,她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葉盛輝神色似乎停頓幾秒,然後腦袋疼一般伸手抱住腦袋,“啊……那天……”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可是腦袋卻一直在晃動,似乎那段回憶讓他陷入了掙紮不出來的痛苦之中。

胡慧趕緊伸手去抱著他的雙手,不讓他像自殘一樣錘自己的腦袋。

尤母看著葉盛輝痛苦的這個樣子,回頭一把將尤念推開,不滿意地嚷嚷兩句,“尤念,你懂不懂規矩,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麽用,讓你舅舅想起來那些可怕的回憶,看著別人痛苦你就滿意了是不是?”

尤念隻覺得尤母真是情緒越來越容易暴躁了,而且隻會在她身上安上許多莫名其妙的罪過,“媽,我隻是想問問他那天的情況,我又不是故意的。”

有些疑問,隻要存在,尤念就習慣性地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是葉盛輝這個樣子,看起來是根本沒辦法回憶的。

尤母呼吸重了幾分,“你還想問什麽?交警都說了是酒駕,下雨天路麵滑,你現在問這些有什麽意思?”

尤母提起尤父酒駕的時候,牙關似乎緊緊地咬在了一起,尤念甚至隱約聽出了怨恨的情緒來,一時間嚇得自己一個激靈,隻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最近壓力大得連她都快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