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209章:又生事端

尤念被自己心底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望著麵前麵容有些猙獰的尤母,第一次在尤母說她的時候,沒有回嘴。

可能尤母也覺得挺奇怪的,瞪了尤念兩眼後,就沒再管尤念,隻是回頭去看病**的葉盛輝,“盛輝,你最近就好好養身體,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別想了。”

葉盛輝勉強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心裏還沒接受這個事實,看著尤母的眼神都還帶著幾分憐憫。

尤母最害怕被人用這種目光看她了,從尤暉出車禍以來,隻要見到外人,都是用這種男神看著她。

尤母多避開葉盛輝的目光,“慧慧,盛輝剛醒來不久,你們肯定有很多想說的話,你們先聊著吧,我去看看給你們做點吃的過來。”

尤母不想繼續留在這裏,被人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仿佛她失去了丈夫就失去了一切一般可憐。

胡慧膽子小了些,聽著話的意思,還以為自己剛剛哪裏做得不夠好,讓尤母生氣了,“姐姐,這讓家裏保姆送來也是一樣的,再說還有護工呢,怎麽能讓你做飯?”

尤母卻是很堅持,“沒關係,我閑著也是閑著,也不能為你們做點什麽,說起來盛輝如今這個樣子啊……我們家也有責任。”

尤念就站在尤母後麵,聽到這話渾身都不舒服起來,尤母這什麽意思?尤母還對葉盛輝愧疚上了不成?

車禍不是父親能夠控製的,再說了,父親都為此付出了生命,可是……怎麽到了尤母這裏,還不如葉盛輝重要了。

胡慧聽了這話心裏卻就覺得妥帖,之前她不提這件事,不代表她心裏沒在打算,聞言還是很尤母客氣了兩句,“姐姐千萬別這麽說,都是意外,要怪也隻能怪老天爺。”

尤念聽得心裏不舒服,幹脆撇開視線,不去看屋內這些糟心的人,等尤母走了,尤念才將目光從新落在葉盛輝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眯著,仔細打量著葉盛輝,似乎想透過他這層表麵的皮囊,看清楚到底真心是個什麽模樣。

剛剛尤母在這裏,很多話尤念放不開來問,她是根本不信葉盛輝偏偏就那個時候頭疼的,等她不問又不疼了。

葉盛輝沒說話,但是胡慧被尤念那個冷冰冰的神情嚇了一跳,硬著頭皮說道,“小念,你還有什麽事嗎?你舅舅可能需要休息了。”

“休息之前,還是想想該如何回答我剛剛那個問題吧?”尤念分毫不想退讓,涼薄的嘴唇上下輕啟,目光始終在葉盛輝臉上盯著。

葉盛輝隻覺得頭皮一陣發涼,不過是個小輩而已,他卻被她看得,有種被蛇盯上的錯覺,“你還要解釋什麽啊,酒駕誰能控製得住,車技發揮也是有個限度的好嗎?”

尤母都已經走了,葉盛輝沒有剛剛表現那麽痛苦了,隻是依舊皺眉,十分不滿意尤念如今這個態度。

尤念心底冷冷嗤笑了兩聲,酒駕控製不住?

尤父是個穩重的人,如果當天真的喝酒多到控製不住的份上,肯定不會自己做主開車回來的。

這些話,說給外人聽聽也就算了,尤念根本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的目光突然從葉盛輝的臉上,慢慢輪到他的手臂上,穿著醫院統一住院度,露出來的大片手臂上全是淤青和劃痕。

尤念突然輕聲笑了一下,底氣十足地問了一句,“我聽醫生說,你手臂上的傷是被人大力拉扯後留下來的,上麵還有指甲劃過的痕跡,你能解釋一下嗎?”

葉盛輝心底咯噔一下,麵上卻是強裝鎮定維持著,“車倒下去的時候,姐夫試圖抓住我,給我抓出來的,我也沒注意他當時力氣那麽大。”

胡慧聽得雲裏霧裏,不太明白兩個人在這裏說些什麽,不過確實能從尤念質問一般的口氣裏,聽出來對葉盛輝的質疑。

胡慧有些不高興,維護葉盛輝的心情明顯,“小念,你這話什麽意思,難怪你覺得你父親不是車禍意外,而是舅舅從中作梗嗎?”

葉盛輝躺在病**,斂眉錯開了尤念的視線,累了一般呼吸越來越綿長,聽到胡慧這質問的時候,壓在被你裏麵的另一隻手,悄悄捏緊了。

尤念很快笑了起來,望著激動得麵紅耳赤的胡慧,“你那麽激動做什麽,我也就是隨意問問,要沒做虧心事,也就聽聽算了。”

沒長大的一向膽小的胡慧,涉及到葉盛輝的事情卻是一步步退讓的樣子,“小念,我知道你心裏是沒把我們當一家人,可是你舅舅終究是長輩的,而且如今人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就當積點德,說話別這麽夾槍帶棍的。”

尤念沒想到胡慧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這樣聽起來確實覺得似乎真有這麽一回事一般,讓胡慧都給他遮掩?

可是這幾天胡慧和葉盛輝也沒單獨待在一起過,這樣就懷疑兩人,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尤念望著激動的胡慧,再看著病**呼吸都跟急促了一些的葉盛輝。

這樣下去,她根本問不出來任何東西,可能剛剛太心急了,涉及父親的事情,她就難免會多想。

尤念軟了一下態度,心底卻並沒有因此而放下戒備和懷疑,“阿姨別激動,最好是我剛剛多心了吧,父親車禍突然,我這心裏總覺得不太安寧。”

胡慧也是難得如此強勢,聞言就冷靜了下來,擺手道,“我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也希望你替我們想一想。”

胡慧說到這裏,又覺得自己最近都寄人籬下了,說這話可能覺得哪裏不太對,唏噓道,“要不是家裏出了點事情,我們也不會全家過來投奔姐姐,現在落魄到這個地步,也不指望小念你認這門親戚,好歹別做的這麽難堪。”

尤念或許是被葉夢心從小到大坑習慣了,此刻聽著胡慧這話,尤念覺得心裏不太舒服。

什麽叫看他們落魄成如今這般模樣,才不認他們這家親戚的?她從小就沒見過這家子親戚好嘛?

這話好歹是在這醫院說,來回也就這麽三個人,這要是別人聽見了,恐怕如今已經臭名昭著的尤念,又得添上一筆嫌貧愛富的名聲了。

尤念之前還覺得胡慧這人是個好糊弄的,看起來沒有絲毫主見,十多歲的兒子都快騎到她頭上去了。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呢摧毀一個善茬,不然當初葉夢心的媽媽,怎麽會那麽輕易就被這個趕下台呢?

而且還能說服好麵子的葉盛輝,拋棄親身女兒。

尤念似笑非笑地看著胡慧,見她眼神躲躲閃閃的,越發覺得有意思,“阿姨,我剛剛也就隨口問問,你就給我扣這麽大個帽子下來,我可不敢受啊。”

現在這些人是不是都這樣,嘴上說著惡心人的話,心底惡毒得要命,表麵卻是一副委屈的,被人欺負透了的樣子。

這胡慧這點上,跟葉夢心還挺像的,不過可比葉夢心高明多了,因為葉夢心沉不住氣,很多時候輕易就被激怒了。

可是胡慧完全沒有生氣,可是望著尤念,轉身給葉盛輝捏了捏被子,“是不是平白無故扣帽子,你自己心裏清楚。”

尤念輕聲笑了,語氣清淺,“我不清楚啊,我爸爸出車禍了,現場就他一個人,我還不能問問嗎,我就不懂了,你們一個二個那個激動做什麽?”

胡慧避開尤念的視線,倒是後麵的葉夢心突然說道,“尤念,你太過分了吧。”

“我怎麽就過分了?”尤念還以為,葉夢心能夠安心聽完這段話呢,結果就半途就忍不住了。

葉夢心偏頭了冷笑了兩聲,看著病**的葉盛輝說道,“我爸爸好歹是你舅舅,你從進門就一口一個他,一口一個那人的,你眼底到底有沒有這個長輩?”

尤念聞言神情就冷了下來,讓她叫葉盛輝舅舅?那還真是不可能的,“不好意思,我不像你,二十幾年沒見過的人,也能輕易認親。”

葉夢心沒生氣,隻是一下轉變了態度,用那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尤念,“我也做不到你這般,成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你是心裏多陰暗才會覺得每個人都想害你?”

“葉夢心,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這樣說我?”尤念一下被激中了心中壓抑的悲憤。

這世上,誰都可以氣她內心陰暗,成天提防身邊的人,對誰都是冷冷清清的,付出不了信任,可唯獨葉夢心沒有這個資格。

她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還不都是拜葉夢心所賜?她有什麽資格這麽說?若不是曾經被最親近最信任的人聯手背叛過,她會成為今天這個疑神疑鬼的人嗎?

葉夢心也不會尤念任何麵子了,“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質問我爸爸?你別忘了,我爸爸才是無辜的受害者,若不是你爸爸開車……”

“你給我閉嘴。”尤念緊緊抓住褲邊緣,根本不想聽葉夢心繼續說不下去,哪怕這是事實,可是她接受不了。

她的父親,是個寵愛她的英雄,不是她們口中,把葉盛輝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尤念無法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