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211章:公司主權

韓津愣了一下,沒想到尤念會突然過問這件事情,不過股份轉讓的事情,從董事長簽字的時候,韓津就知道了。

隻不過韓津聽著尤念這語氣,似乎是完全不知情的,一時間韓津都給嚇了一跳,輕聲說道,“尤總,董事長轉讓股份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你說什麽?”因為詫異,尤念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許多,尤念根本不相信這話,尤父怎麽可能突然轉讓股份,而且還是給葉盛輝?

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不過這詫異的神色和聲音聽在葉盛輝和葉夢心耳朵裏。就成了另外一番滋味。

韓津那邊沒有絲毫猶豫,隻是平靜地輕聲說道理,“股權轉讓書我十天之前就看過了,的確是董事長的筆記,而且那個時候董事長沒出意外。”

韓津把意思表現得很明顯了,董事長簽署股份轉讓書的時候,尤暉還是在世的,而且是他自己的筆記。就有可能真的是他簽字的。

可是沒道理這麽大的事情,尤父從始至終都沒告訴過尤念一丁半點,尤念根本不信,“韓律師,你是不是弄錯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而且我父親沒理由瞞著我做這些事情。”

尤念剛剛還壓低聲音說話,此刻卻是完全忽略了背後一家三口得意的目光,不自覺地質問了起來。

可是她心底惶恐得很,這太突然了,而且是在尤父去世後這個讓人意外的時候,尤念沒有辦法不多想。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證據,所有的懷疑都隻能是懷疑,她不能拿葉盛輝如何。

韓津還算平靜,“尤總,這是董事長自己簽字同意的,我當初就算覺得奇怪,我也發表不了意見啊,而且這葉先生聽說是夫人親弟弟,那董事長把股份給他,合情合理啊。”

公司都是尤暉一手創建起來的,而且如今公司除了他,就是尤念手上股份最多,尤父不告訴尤念,那麽尤念就當真是件發表意見的權利都沒了。

直接聽到律師說股份的確是給了葉盛輝尤念冷著臉說了兩句,掛斷電話回頭看著他,“你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麽?”

那天明明尤念也在別墅,尤父不可能在書房把股份轉讓給了葉盛輝,而且還一聲不響,尤念和尤母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導致尤念沒太注意尤父那天的狀態,不過想來卻應該是正常的啊。

葉盛輝還沒說話,胡慧洗幹淨喝水的杯子,輕輕說了一句,“小念這話就見外了,你舅舅能對你爸爸做什麽,這種事情除非你情我願的吧?”

你情我願?不可能的。尤念自認為比誰都理解尤父,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的,“我沒問你,我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他不可能平白無故把股份給別人的。”

尤念沒給胡慧好臉色,隻一直臉色不善地盯著病**的葉盛輝。

葉盛輝卻是不慌不亂的,“姐夫的確不太可能沒有任何理由把股份給我,他這麽做,也是為了保全你。”

葉盛輝語氣沉了沉,突然無比認真地輕聲說道,“姐夫告訴我,他暗中查到公司暗中被人收購的股份,在穆氏手裏,你跟穆氏關係特殊,姐夫也不好告訴你這些吧?”

尤念緊緊皺著眉頭,貝齒咬著薄唇,尤父查到了散股在穆氏手裏?難道他們懷疑穆北驍嗎?

不會的……父親雖然一直不太喜歡穆北驍,卻該清楚他的為人,他那個時候還在國外,怎麽可能動手收購尤家的散股?

散股被收購的事情,尤念也一直暗中留意著,托齊闌替她打聽過,雖然沒有確切的結婚,若絕對不是葉盛輝說的這樣。

尤念笑了起來,滿臉都是對葉盛輝找一個如此敷衍的的借口的嘲諷,“葉先生是覺得我太蠢,還是自以為太過聰明,尤氏的散股不可能跟穆氏有關係,連我都能看透的事情,我不信父親會誤會。”

相比較尤念激動,葉盛輝卻是不慌不忙的,“小念,我知道你跟穆家少爺新婚燕爾,可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說若不是姐夫提早看出來別人狼子野心,怎麽可能把股份給我?或許姐夫的車禍,當真如你所猜測的那般,不是意外呢……不然怎麽能這麽巧。”

尤念差點被他這句懷疑氣到了,“你別轉移話題,試圖轉移我的注意力,誰是誰非我分得清楚,你說穆家對尤氏虎視眈眈,可現在股份是在你手上。”

尤念根本不信葉盛輝的說辭,他這個借口找得太過拙劣,試圖讓尤念誤會穆家的心思也太明顯。

發生了這些事情後,尤念的確會懷疑尤父突然車禍,或許真的不是意外,不過尤念不會覺得跟穆家有關,她隻會懷疑現在最大的獲利者。

尤念看著葉盛輝,仔細注意他的每個個表情,試圖看出來這人哪裏有問題,“你說我父親那天同意把股份給你,那天明明我們都在,這種事情為什麽不大家一起商量?”

葉盛輝始終跟平靜,甚至眼底都沒有任何波瀾,“姐夫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難免到時候生出別的事端來,他隻是想保全公司,不讓公司落到有心人的手裏。”

有心之人?尤念心底冷冷地忍不住嗤笑一聲,這人就是不知道說的是她,還是她背後跟有她說不清的婚姻關係的穆家了。

尤念笑了起來,“葉先生這意思是,難道我父親覺得,要是股份給了我,我就得轉手讓給那些手心之人,而給你是最安全的嗎?”

尤念這話嘲諷意味十足,偏偏葉盛輝像是沒聽出捏嘲諷一般,“雖然說的這麽直白有些傷人,不過的確就是這個意思。”

尤念一下就笑了起來,“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父親是個什麽人,我比你清楚,你別想騙我,這不可能會是他說得出來的話。”

尤父要是真對穆家,真對穆北驍有那麽大的意見,當初就不會讓尤念嫁過去了。

葉盛輝好歹是個長輩,幾次三番讓尤念這般不給麵子,臉色也是沉了,“我好心解釋給你聽,你要不信也就罷了。”

葉盛輝說完停頓了一下,臉色突然認真了許多,“如今我人在醫院,很多事情處理不好,聽說現在公司亂成一鍋粥了,就有勞小念這段時間辛苦一點,等我出院後,自然……”

“自然什麽?”尤念冷不丁地突然開口打斷了葉盛輝的話,這些話聽著就像在下命令,真是聽得尤念十分不舒服。

尤念冷了語氣,沒了剛剛開玩笑的口吻,看著葉盛輝的眼神,冰冷地就像再看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死人,“你這意思,是等你出院了,公司就得交給你是嗎?”

她心底冰涼涼的一片,現在這些人,當真是沒有一個不現實的,無非就是等著處處想壓她一頭。

葉盛輝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些,沒說話,倒是葉夢心滿意地笑了起來,“這不是當然的嗎?你不讓我進公司,覺得我對你家公司有所圖謀,現在你還不讓我爸爸去公司不成,畢竟他如今可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葉夢心一掃之前在別墅的時候,被尤念挖苦的苦悶,此刻得意到不行。

這或許就是最現實的風水輪流轉,尤念之前還洋洋自得,以為自己就控製了公司的生殺大權,想不讓誰進就不讓誰進的。

葉盛輝聽到葉夢心這話,詫異地問了一句,“夢心想進公司?對哦……我我記得夢心就是學醫經濟學,如今公司人走的走,正是缺人的時候,小念怎麽不讓夢心進去?”

葉盛輝這時候,卻是關心起這個二十幾年來沒過問過的女兒來,字裏行間都透露著一股尤念很不懂事地說法。

尤念心沉了沉,“那有什麽為什麽,看不順眼的人一起共事,總會影響心情。”

葉盛輝神色清冷,見尤念瞧不起葉家人,心底更是燃燒著洶洶的火焰,“既然如此……那我還是早些出院吧,畢竟公司現在正缺人,我這個大股東不出麵的,很多事,小念沒有說服力吧?”

尤念心底不舒服,“就算你現在手裏有股份,沒有參加過股東大會,也不會有人承認你是尤氏的股東,你還是得真正踏實下來的那天,再來我麵前逞能吧。”

葉盛輝多少年的老狐狸了,恐怕當真就是走過的橋,都比尤念走過的路多,心思深沉。

他處心積慮來了尤家,現在身上,又有不知為何尤父會給他的股份護身,尤母又被葉夢心慫恿著,隻會怪罪尤念。

他們對上尤念這麽個什麽都沒有的孤女,自然是全勝。

尤念心底煩悶得不行,“你那麽想進公司,那就進好了,你們以為憑著股份就能真正掌管公司,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尤念眸子轉了轉,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她可以換個思路去看待。

不破不立,現在公司的情況,她處理起來都棘手,而且她如今在南棱名聲都被這些亂嚼舌根的記者損壞了,也的確不能給公司帶來效益。

既然葉盛輝如此信誓坦坦,那就讓他去好好看看,這公司不是誰都拿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