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210章:轉讓書

尤念呼吸有些急促,手指緊緊握成拳頭,仿佛若是葉夢心繼續說下去,她就能隨時衝上去湊人一般。

這樣的尤念,葉夢心見過的,她跟齊七衍分手哪天,就是這樣,處在奔潰的,無法接受的邊緣,隨時像會發瘋一樣,可是後麵過不了多久,她照樣能夠很快冷靜下來。

所以有時候葉夢心甚至懷疑。尤念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麽生氣?

胡慧有些害怕地站了起來,試圖去拉葉夢心,讓她別說了,葉夢心卻是甩開她的手,“怕什麽,莫非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她憑什麽站在這裏,受害人一樣高高在上的質問別人,到底誰才是真的無辜的受害者啊?”

尤念氣得說不上話上來,葉夢心一向就是嘴皮子利索,她剛剛太著急了,就錯失了最好的問話時間。

她深呼吸好幾次,才冷靜下來,“葉夢心,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我隻是想問一件事情而已,現在我還願意問你們,你們要是不說也沒關係,就是最好別讓我自己去查出來。”

尤念剛剛還讓自己冷靜下來,此刻卻是覺得胸口有火在燒,根本無法冷靜下來,看著葉夢心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就覺得心口抽疼。

又是這種完全無害的,覺得自己沒錯的無辜表情,跟那個剛讓她看見跟齊七衍睡在一起時候,一模一樣。

那個畫麵一直被尤念埋在心底最深處,她摧毀能夠輕易放下過去的人,所以一直活得很辛苦,那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事,是她拚命想去忘記的。

此刻卻輕易又被想了起來,尤念捏緊手指,咬緊牙關讓自己冷靜下來,“葉先生現在不想說也沒關係,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跟我解釋好了。”

尤念說完,也不想繼續去看三人的臉色轉身就想離開這個幾乎讓人窒息的地方。

尤念腳步剛剛轉過來,葉盛輝卻是掙紮著說道,“等一下。”

他語氣生硬,就像在下命令一般讓尤念停下來,尤念還這人突然想通了,“怎麽,葉先生現在回憶起來了嗎?”

胡慧和葉夢心也盯著葉盛輝看,每個人心底都在盤算著自己的打算,卻是誰都沒開口,等著看葉盛輝能夠說出什麽來。

葉盛輝看著尤念,語氣強勢而生硬,“你父親的死,我問心無愧,我也不計較被連累的事情,隻是有件事情,我想你有必要知道。”

尤念心底跳了一下,直覺不可能是什麽好事情,心底突突地跳動起來,看著葉盛輝冷硬的麵孔,並不想聽下去。

可是葉盛輝已經準備好說出來了一般,“尤小姐瞧不起我們這家人,開口就是葉先生,既然如此,有些親人之間的顏麵,恐怕我也沒必要顧及了。”

尤念剛剛盛世淩人地質問他,接著又諷刺胡慧,還說葉夢心,一家人站在這裏,都讓尤念從頭說到腳了。

這仿佛就是個最好的機會,最好的讓葉盛輝說出這些話的時機。

尤念沉了沉眸子,深褐色的瞳孔不自覺地眯在了一起,“你什麽意思?”

說什麽不顧親人之間的顏麵?難道他現在就顧及過了嗎?謝謝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過都是說得好聽罷了。

葉盛輝咳嗽了一聲,似乎剛剛說話讓他有些不舒服,胡慧站了起來,找到保溫瓶去給他到了一杯熱水。

胡慧還沒回來,尤念就行叫葉盛輝繼續說道,“這裏也沒有外人,我就直說了,既然尤小姐今天表明了看不起我葉家人,往後我要是做了些什麽,你可別覺得我大老爺們,欺負你們孤兒寡母。”

“嗬,終於忍不住暴露出來了嗎?你們來南棱,處心積慮住進我家,就是別有所圖。”尤念差點被這人突然的坦誠氣笑了起來。

很快她接著又說道理,“你想做什麽?不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做什麽,就算你做了什麽,那也是我們尤家引狼入室,怪不得別人。”

可不就是引狼入室嗎?她明明就知道葉家人心懷不軌,可卻應付不了固執己見的尤母,隻能讓他們住在身邊。

尤念隻是想知道,葉盛輝跟父親突然的車禍,到底有沒有關係,可是尤念並不擔心葉盛輝現在還有什麽威脅。

一個躺在醫院上氣不接下氣的病人,能給她帶來什麽威脅?

葉盛輝此刻已經不會被尤念影響到情緒,這些話現在說出來的確太早了,可是同樣說出來,她也覺得心裏輕鬆多了。

有些事情壓在心裏久了,也不是滋味不是?葉盛輝突然笑了起來,身體上的疼痛都不是問題了,人特別放鬆起來,“最近事情那麽多,姐夫的股份現在在誰手上,尤小姐一定沒有查過這個事情吧?”

尤父的股份?尤念心口一跳,渾身都冰冷起來?她的確還沒讓律師去查過這件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她眯著眼睛,眼底全是危險的光芒,盯著**嘴角帶著笑容的葉盛輝,“難道在你手上,大白天的,葉先生怎麽做起夢來了。”

葉盛輝一點都不生氣,確定尤念真的完全沒差人去查過這件事情後,更是高興了起來,“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董事長出問題,怎麽不事先看看股份呢,別的事情能有股份那麽重要?”

尤念不自覺煩躁起來,看葉盛輝這個樣子,似乎手裏真的拿著底牌,信心十足的樣子,看了真是讓人倒胃口。

胡慧端了溫水過來,葉盛輝接過喝了一口,頭靠在後麵支起來的枕頭上,比起剛剛來放鬆了不少。

這樣子讓尤念十分不舒服,這是那種十分有底氣的樣子才能做得出來的悠閑表情,讓尤念懷疑起來。

這人剛剛還義正言辭地覺得委屈,說尤念胡亂質疑他,怎麽現在風向一轉,就大搖大擺的在尤念麵前,才擺出一副有十足把握的討人嫌的模樣。

尤念沉了沉性子,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麽焦躁和沒有底氣,“這就不用葉先生操心了,反正在誰手上,也輪不到你。”

葉盛輝聞言卻是笑了起來,笑容明媚靠在尤念眼底礙眼到了極點,狐狸一樣盯著尤念看著,“這可說不一定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天我跟你父親在書房都談了些什麽嗎,或許你可以找邪惡律師問問?”

葉盛輝根本就是勝券在握,心底有底氣,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就等著尤念質問他懷疑他,撕破臉皮後說出來,而且還選在這樣一個尤母不在的時候。

以先在尤念在尤母心底的形象,現在尤念如何處理,尤母都會覺得是尤念容不下葉盛輝。

可是尤念覺得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的,尤父怎麽可能把股份給葉盛輝?那天晚上的記憶,尤念已經停留在了跟母親發生的爭執上麵。

現在她已經快要想不起來那天晚上還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像尤父和葉盛輝的確一直都在書房裏麵。

現在尤父不在,誰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麽,尤念穩住心神,因為相信尤父而鎮定地說道,“就憑你的一麵之詞,我怎麽可能相信。”

葉夢心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說這個秘密一樣的事情,心底也是掀起驚濤駭浪,尤董事長在尤氏的股份?

那可是尤氏的大頭,具葉夢心找人打聽到的消息,好像是百分之四十,而尤念手裏,不過隻有百分之十。

之前尤念被綁架的消失傳出來的時候,因為造成了股市的恐慌,很多股東低價賤賣了尤氏的股份。

許多散股不知道在誰手上,不過現在看來,不管那些散股在誰手上,隻要拿到了那百分之四十,恐怕就穩坐了尤氏的董事長。

葉夢心之前是學經濟學的,這些事情聽了一遍,在心裏就能很快權衡出利弊來,一時間看著葉盛輝的眼神,都帶著幾分震撼。

若是他真的拿到了股份,那麽爸爸,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沒用。

葉夢心看著努力維持鎮定地尤念,“是不是真的,你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得了一個電話就能結局的問題,還是說你怕你接受不可,不敢打這個電話?”

尤念知道葉夢心是在刺激她,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她被刺激到了。

對呀,不過就是一個電話就能弄清楚的事情,可是她剛剛看著葉盛輝如此篤定的神態,就徹底不敢打這個電話了。

胡慧安靜地站在一邊,等葉盛輝喝了水就收拾杯子,仿佛聽不懂三人之間談話一般,手卻因為激動,緊緊地捏著杯子。

下麵每個人,不管表沒表現出來,都很在意這件事情。

尤念看著葉夢心,再看著笑容得意帶著挑釁地葉盛輝,葉盛輝現在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不良用心了,不像那天剛來尤家的時候,裝得深沉又可憐。

尤念心裏沒有底氣,轉了轉眼眸,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韓津。

韓津剛為了她處理了警察局的事情,還以為尤念是過問結果的,一接電話就說,“尤總,你放心好了,已經解決好了,不會再有消息泄露出去。”

尤念被三個人看著打電話,下意識往窗邊走了走,“我不是想問你這個,韓律師,麻煩你現在幫我查查,我爸爸在公司的股份,現在……在誰名下?”

不過很簡單的一句話,說完尤念卻是下意識心裏空了一下,恐慌的感覺不斷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