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390章:疑神疑鬼

周時霂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明明室內那麽暖和,他想起尤念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卻覺得渾身都冷了起來,忍不住哆嗦。

他不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他隻是怪自己還不夠狠。

他該直接一點,直接從穆北驍身邊把尤念搶過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畏首畏腦,瞻前顧後。

尤母不知道周時霂在想什麽,隻覺得有那麽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裏麵,周時霂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陰沉。

這讓他看起來,甚至比當初的穆北驍還要可怕。

尤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時霂,你別在意,念念就是小孩子脾氣罷了,以後有機會,我會好好跟她說說的,我是她媽媽,她還是會聽我的話的。”

尤母覺得周時霂這恐怖的神情,再不說點好聽的話安慰一下,可能還做出什麽不受控的事情來。

周時霂剛剛也是太過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麵,差點忘了自己還在尤念家裏。

他很快回過神來,眨眼睛的功夫就恢複成了那麽沉穩的周時霂,“伯母,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想來拜訪你,結果鬧成這樣。”

尤母卻沒覺得有什麽,相反隻會覺得是尤念不懂事,攪和了今天的局麵。

她看著如今的周時霂,是怎麽看都怎麽滿意的。

尤母對著周時霂和睦地笑了,“不礙事不礙事,伯母倒是覺得今天沒招待好你,尤念最近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改天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尤母這會兒是完全忘了,尤念已經是結結婚了,就算真做錯了事情,那也是穆北驍關鍵的,輪不到她了。

尤母隻知道今天不能讓周時霂生氣,她看周時霂順眼,暗中怪自己小時候怎麽沒看出來周家還能有個這麽有出息的兒子,不然小時候就是一家人了。

如今尤念走了彎路,不聽勸一定要嫁給那個男人,尤母真是處處都不滿意的。

說來說去,再優秀,那有周時霂這樣知根知底地強?

而且在尤母看來,周時霂如今孑然一身,尤念跟他在一起,不用操心婆家許多事情,以後周時霂所有的東西都會是她的,多好?

她處處為了尤念考慮,偏偏今天還沒在尤念麵前提出來一點點想法,尤念就先走了。

尤母隻覺得惋惜。

不過機會總會有的,下次找個時間讓尤念回來,就一次性說清楚了。

周時霂捏了捏眉心,他今天本來是想讓尤母幫忙。

說出穆北驍占有尤氏股份的事情的,結果事情還沒開展就發展成了這個樣子,他也是無可奈何。

周時霂沉了沉語氣,“伯母你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念念這脾氣是暴躁了一點,不過可以理解,你不必為難她,今天是我惹她不高興了。”

尤念笑了起來,“你這脾氣,能怎麽惹她不高興,還不是那個丫頭片子太小氣了,一點小事非得上綱上線的。”

周時霂想起洗手間發生的一切,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尤母又跟周時霂客套了兩句,可是周時霂頻頻看手表。

尤母也不是不能善解人意的人,很快懂了周時霂的意思,當周時霂提出有事要先回去的時候,尤母並沒有挽留。

她想了想也算是看明白了,周時霂今天哪裏是來看她的,恐怕根本就是為了尤念來的。

難怪一來就很她說公司的事情,說股份的事情,讓她把尤念叫回來。

誰知道尤念會發作脾氣,一時間還真讓尤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很尤念順這件事情,也就擱淺了。

尤念從別墅裏麵出來,外麵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明明沒在家裏待多久,她卻覺得空氣中都有種壓抑的,讓人快要窒息的感覺。

一出門,冷風吹過來,才讓人覺得原地複活了起來。

尤念深吸一口氣,清冷的空氣鑽進肺裏,真正是活過來了。

司機沒想到尤念這麽快就出來了,外麵下著鵝毛雪,幾步路的功夫,他都的飛快撐著傘,跑過去接了尤念。

上了車,尤念直接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特別累,撐不住了。

白天睡得太多,她現在根本不困,就是覺得提不上力氣來。

司機一言不發,安靜地將車開了回去。

到了穆家老宅,一回頭,若看見後麵的尤念呼吸清淺,像是睡著了。

司機不敢叫醒她,隻能下車,站遠一點給穆北驍打電話。

電話掛斷沒多久,穆北驍就從宅子裏麵出來了,接過了司機手裏的車鑰匙。

穆北驍捏著鑰匙,隔著玻璃並不能看見車裏的情況,隻能壓低聲音跟司機說話,“今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司機嗓門大,這會兒見穆北驍都小心翼翼的,更加不敢說話,點點頭就轉身走了。

穆北驍打來了車門,看見裏麵尤念頭偏在玻璃上,呼吸清淺。

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緊地皺著。

可能是車門打開,外麵的冷風透了進去,尤念縮了縮脖子。

穆北驍單膝跪在車上,頭抵在車頂上,擋住了吹風口,將尤念從車裏抱了出來。

當尤念覺得身體像是突然騰空了一下之後,她一醒來,就覺得自己在半空中走。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味道,讓人信服和安心,尤念不用抬頭去看就知道是穆北驍。

她將手神來,緊緊抱著穆北驍的脖子,進了院子,都不願意鬆開,“到家了嗎,我剛才睡著了。”

穆北驍點點頭,“嗯,到家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以為尤念回去吃飯的話,尤母肯定是有事情想說,不顧那麽容易就回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經穆北驍這麽一提問,尤念又想起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來了,沉了沉眸子,不願意多說。

尤念就在懷裏,穆北驍清楚尤念的情緒變化,看她不高興,也不想說的樣子,也就沒問。

穆北驍歎息一聲,直接將尤念抱回了屋內,“沒有好好吃東西吧?要不要喝粥?古姨一直放在廚房溫著呢,怕你回來餓。”

尤念感動於穆北驍和古姨的貼心,笑了笑,從穆北驍懷裏下來,“好,那就吃一點,正好剛剛在那邊沒吃什麽東西。”

尤念看起來情緒並不高,穆北驍也沒有多說什麽,去廚房給尤念端粥去了。

穆肖越已經下班回來了,此刻在客廳陪著薛韻說話。

自從從穆北驍哪裏聽到薛韻做過的惡心事情之後,尤念現在看見就覺得有些倒胃口,並不是特別想過去客廳那邊。

可是穆老爺子還在那裏坐著,幾個人像是在商議什麽,尤念回來了不過去,似乎說不過去。

而且剛剛幾個人都看見是穆北驍將尤念抱進來的,此刻更是沒人的臉色都稀奇古怪的。

尤念脫下身上的大衣,走了過去。

薛韻坐在穆郎和穆肖越的中間,肅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看見尤念也不過是點頭打個招呼,“回來了。”

尤念不想看見她,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吊著眼尾挑了一個距離她最遠的地方坐下來,並沒有回話。

薛韻臉色有些掛不住,不過看見後麵穆北驍已經端著粥過來,很多話又壓了回去,不敢說。

穆肖越深深地看了尤念一眼,目光落在尤念平坦的肚子上,眸色深沉。

等穆北驍走過來,他就一副親近地樣子說了句,“看大哥這麽招呼嫂子,真是恨不得事事親為,真恩愛呢,嫂子可真是幸福。”

尤念很少跟穆肖越打交道,可這話聽起來卻不像什麽好聽的。

說什麽恨不得事事親為,還不是在拐彎抹角,說她在穆家人麵前指使穆北驍做事情了。

尤念懶懶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果然不過如此罷了,都是些不敢明說的小伎倆。

尤念聽了不過一笑,“他願意伺候我,我就受著,難道我還受不起了不成,就算我受不起。那不是還有這個嗎,他照顧自己的孩子,給有不應該的?”

穆肖越嘴角的笑容沉了沉,有些下不來台,“瞧瞧嫂子說的,我不過就是羨慕兩句罷了,怎麽聽起來嫂子像是不高興了?”

羨慕?

是不是羨慕這裏一大家子都不是傻子,誰會看不出來不成?

合著個個都以為尤念是傻子了不成?

尤念接過穆北驍手裏的瓷碗,用勺子攪拌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倒是穆北驍抬頭看了穆肖越一眼,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羨慕什麽,馬上你就要訂婚了,到時候你就明白,過日子就是這樣過的,沒什麽好羨慕的。”

好像聽見他說馬上要訂婚的事情,穆肖越並不是特別高興。

他沉了沉眸子,直視著穆北驍的眼睛,“是嗎?”

這話像是問穆北驍,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尤念不由得覺得有些古怪起來。

要說這快要訂婚的兩個人,雖然都表現的特別高興吧,可是看起來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

至少討論酒店的時候,蔣青也不過表麵看起來熱情很高,可是看不出來多期待多高興,現在穆肖越又是這種反應。

可能真是最近特別疑神疑鬼了,尤念總覺得這兩人像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