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389章:爭吵

唇瓣上一陣陣酥麻,周時霂不斷用力,尤念隻覺得唇上像是要被碾壓破皮一般。

尤念真是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她剛剛一點防備都沒有。

她伸出膝蓋向著周時霂,狠狠地撞了過去。

周時霂像是悶哼一聲,退開了一點距離。

尤念抬腿狠狠踢了周時霂一腳,周時霂鬆開一點點距離,一沒防備鬆開了尤念的手。

一巴掌直接就揮了過來,狠狠打在周時霂臉上。

周時霂被打得往後偏開頭,尤念有多用力,他都能感覺到血腥味。

他沒生氣,反而勾唇就笑了起來,“念兒,看吧,你剛剛對我是有感覺,為什麽非得說什麽對他忠貞不渝,非他不可的話,來惹我生氣呢?”

尤念真沒想到周時霂能如此光明正大的不要臉,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尤念伸手捂住嘴唇,抬手還準備打過去,這下被周時霂緊緊攥住了,“鬧脾氣也有個限度吧。”

尤念氣得臉紅,耳朵根都是紅的。

她真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此刻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在了一起。

她抽走自己的手,惡心得快要吐出來,趴在旁邊用手捧了冷水直接洗臉。

她現在氣得渾身都在哆嗦,“周時霂,你……不要臉,你神經病吧你。”

尤念現在簡直就是恨不得抽死周時霂。

周時霂卻是笑了,抹了嘴唇一把,聲音低沉,“我就是瘋了,那有如何,尤念,你隻需要記住,我說喜歡你,不是在開玩笑。”

“你真讓人惡心。”

尤念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他所謂的喜歡,越聽越覺得想抽周時霂一下,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來。

情緒太激動了,尤念吐的自己太陽雨都在突突地跳動。

她沒忍住洶湧的酸澀,趴在洗漱台上就吐了起來。

胃裏麵什麽都沒有了,吐出來也不過是酸水。

尤念捂著胸口,幾乎是剛剛說完讓人惡心的話,就吐了起來。

周時霂望著尤念單薄的背影,這下卻是沒有任何多餘的心疼的心情。

他近乎是自虐一般問了出來,“我就那麽讓你覺得惡心?惡心到恨不得吐出來嗎?”

尤念趴在那裏喘息,被孕吐折磨得心情本來就算不得多好,這下卻是更加忍不住怒火,“有點自知之明吧周時霂,我從來不曾愛過你,也自問沒給你這種誤會,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自作主張的喜歡,隻會讓我厭惡?”

周時霂像是被尤念一句話,訂住了一般,整個人呆呆的。

他愣神的功夫,尤念直接推開他,扭開鎖除了洗漱間。

他覺得自己現在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房間裏麵待下去,隻覺得渾身難受,像是墜入了冰窖裏麵。

尤念直接走過去,在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準備走。

尤母從餐廳走了過來,就看見這個場麵。

周時霂在洗漱間門口,臉上是明顯的巴掌痕,尤念拎著自己的外套,已經快要走到門口了。

尤母隻覺得氣血上湧,哪怕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卻還是覺得尤念做的不對。

尤母直接瞪了尤念一眼,“尤念,你幹什麽呢?”

尤念這下直接忍不住笑了,也管不上麵前到底是母親還是誰了。

她伸手去拉門,人已經站在了玄關處,“媽媽,我下次有空再跟您一起吃飯吧,今天實在沒有心情。”

尤念說的直接,也實在是不想繼續跟周時霂待在一個空間裏麵,

偏偏尤母像是沒聽明白,直接吼了出來,“太放肆了,讓你在家裏帶一下,委屈你了是不是?給我過來。”

尤母直接拍了拍沙發的扶手,站在了客廳裏麵看著尤念,遙遙對質。

周時霂走了出來,袖子剛剛打濕了,被他卷在了手肘處。

他從容地站在那裏,頂著臉上的傷痕,像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周時霂太會利用這種處境了,站在那裏望著尤念和尤母,語調就委屈了起來,伯母,念兒可能是不想看見我,不然我今天就先回去吧,你們好好聚一聚,不要因為我影響心情。”

周時霂明說實在安撫尤母,其實一番話說下來,不過是讓尤母更加生氣罷了。

他這樣隻會讓尤母覺得尤念更加不懂事。

尤念幾乎覺得自己快要炸了,直接一聲吼了出來,“夠了,周時霂。”

她胸膛劇烈的起伏,剛剛的怒火還沒壓下去,隻覺得心髒快要跳出來了,手指都控製不住地顫抖。

快瘋了。

尤念閉上眼睛深呼吸,再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是一片冷然,“周時霂,你不覺得你太虛偽了嗎?你知不知道你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那個樣子,真讓人惡心得想吐。”

尤母沒想到尤念會突然這麽激動,一時間也被嚇著了。

她目光在尤念和周時霂臉上看來看去,實在是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麽。

尤念急促地喘氣,“你別裝了行不行,我都替你累的慌,你也別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樣子,委屈給誰看啊你,真是夠了,真正委屈的人是我好不好,你有本事……你。”

尤念瞪著周時霂,那眼神像是要把周時霂生吞活剝了,“你真有那個本事,真覺得委屈,剛剛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倒是說給大家聽聽啊,你敢嗎?”

尤念真覺得再說下去,她真會忍不住撲過去咬死周時霂。

尤母聽得雲裏霧裏,反應過來,尤念已經穿上大衣,正準備換鞋。

尤母目光在周時霂和尤念身上看來看去。

周時霂已經沒說話,眼底的神色受傷,卻是一副不打算辯解的樣子。

尤母看著尤念,態度強勢,“尤念,我讓你過來,你今天敢走試試?”

尤念無所謂地回頭看了尤母一眼,“媽,我說了有什麽事情我們以後再說,你覺得我現在這種狀態適合談談嗎?”

尤母不管不顧,拉著周時霂不讓他走,也不讓尤念出去,“時霂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有什麽脾氣,有什麽矛盾,不能以後再說嗎?你瞧瞧你剛剛說的什麽話,像話嗎你?”

尤念轉來視線,真是不想看見這兩個人,連說話的語氣都欠奉,“我不像話,什麽像話,你要我怎麽做,難不成還要我哄著她周時霂不成?”

尤念腦袋裏亂糟糟的,今天的事情卻特別清晰,清晰得讓她覺得自己像是錯過了什麽。

尤母一下是知道規矩大家閨秀,一直這是用那些規矩禮儀來教導尤念的。

可是剛剛的那些行為……

尤念想起吃飯的時候,周時霂坐在她身邊,她一個已婚女人,這麽坐明顯是不合適的,可是尤母不過是看了看,什麽都沒說。

還有她去洗漱間吐了的事情。

明明該進去看看她的,應該是尤母,可是最後進去的,居然會是周時霂?

而且她跟周時霂在洗漱間呆了那麽久,她就不信尤母沒有察覺到什麽,可是她什麽都沒說破,隻是在哪裏裝糊塗。

尤念實在覺得奇怪。

反應過來後,她隻覺得渾身冰冷。

尤母到底是多不喜歡穆北驍,把周時霂往家裏帶,還縱容周時霂的放肆。

難不成接下來,就是要讓她跟穆北驍離婚,跟周時霂在一起了不成?

越想越覺得荒唐。

尤念呼吸聲過了很久才平複下來,難以置信的目光在尤母和周時霂身上轉來轉去,最後停在周時霂身上。

尤念隻覺得周時霂那個樣子,陌生得讓人看不懂。

“周時霂,我不管你今天開到底什麽目的,我們之間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得最足夠清楚,還請你以後別來我家打擾我媽媽,醫生都說了她需要靜養。”

尤念一句話,輕飄飄的,卻是直接得罪了尤母。

尤母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麽呢,時霂是來看得,他孝順來陪陪我,不是你說的什麽打擾,我是沒本事,養個女兒,到頭來時提別人養的,根本不會心疼我,也不會說說陪陪我。”

“如今有個人願意來陪陪我。你還在這裏口出惡言冤枉別人,你到底安的什麽心?而且尤念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就不該有交際圈對吧,就得一個人守著這棟房子孤獨終老了是不是?”

尤念沒有這個意思。

可是話讓尤母這樣一說,好像又是這個意思。

尤念隻覺得頭疼,捏了捏脹痛的太陽穴,“隨便您怎麽想吧。”

她穿好自己的鞋子,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拉開門就直接走了。

尤母沒想到尤念這次如此幹脆,反應過來,耳邊就是門被關上的聲音,很輕,卻撞在兩人心底仿佛嘭的一聲。

周時霂像是突然才反應過來,耳邊還是剛才尤念的那些話,像過山車一樣快速滾動著,攪和得他頭疼。

尤母冷了一秒,沒忍住直接辦法了出來,“像什麽話,太沒規矩了。”

周時霂低垂著眸子,目光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可是心口依舊像是被人挖空一塊一般,冷風呼哧呼哧地灌進去,疼的他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