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太子中箭了。
謝澤州那雙鳳眸在煙火的照耀之下,像顆璀璨的明珠,將他眼中那些不堪的欲望和情緒暫且都給遮掩住了。
煙火落幕,男人眼眸中的情緒漸漸溺出來,席卷江慈菀的周身。
她心裏一顫,想轉頭躲開,卻被男人一把捏住了下巴。
江慈菀緊張的往後退,下一秒謝澤州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她隻後退一步,便抵在了身後的廊杆上。
腳下是熱鬧非凡的人間煙火,而此刻,謝澤州的眼中隻有她。
女子下意識的抿了抿唇,謝澤州望著那豔紅的唇,眼眸更深,手指漸漸的移到她的唇邊,撫摸她的唇瓣。
江慈菀有些不適應,不禁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卻恰好觸碰到男人的手指。
謝澤州心裏的火因為她無意的動作而欲燃起來。
他低頭靠近,江慈菀一愣,微微的偏了一點,但並未明確的反抗。
男人低頭吻過她的嘴角,見她沒有反抗,就更大膽的吻住她的唇。
江慈菀回過神來,想要推開的時候為時已晚。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謝澤州伸手摟住她的後腦,撬開她的唇齒,掠奪她的氣息。
卷動著她的溫柔,一手握住她的手。
江慈菀被他滾燙的手燙得往後縮,男人恰好借著身後的廊杆扣緊她的手腕,隨後十指相扣。
“殿下….”
兩人氣息糾纏了許久,江慈菀被他吻得身體發軟,無奈之下隻得倒進男人的懷裏。
看著女子依賴自己的模樣,男人眼中滿是占有欲。
適才的吻足夠激烈,足夠長久,但已經不滿足他了。
他微微垂眸,目光掃過女子粉紅的耳朵,試探性地貼近,低語了一句。
江慈菀被他帶著磁性的話,說的身子一顫,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謝澤州低笑了一聲,氣息順著她的垂落下,咬了咬。
目光卻盯著江慈菀白皙的頸。
沒了那個男人,她的頸沒有一絲的曖昧痕跡,卻隱隱約約有一個小疤痕。
那是當日為了逼走宋裴聞留下來的,他知道。
當時他心裏著急萬分,又不敢去找江慈菀,隻得一再扔下。
可正如他設想那樣,宋裴聞對她和自己一樣,愛得深沉。
所以她成功的逼走了那個男人。
謝澤州緩緩低頭,氣息掃過她的細頸,唇瓣吻了上去。
很輕,像羽毛一樣。
江慈菀忍不住的呼吸加重,兩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殿下…別這樣。”
感受到她的呼吸有些重,男人微微勾起嘴角低哄道:“姩姩,孤就親一口好不好?”
他話說這麽說,可微等江慈菀回答,他已經吻上。
吻得極重,似乎要在上麵留下他的痕跡一樣。
江慈菀被他吻得有些發癢,忍不住的淺笑道:“殿下,你這樣好像狗哦。”
聽見女子軟軟糯糯的聲音,男人不怒反笑,甚至順著她說的話又咬了一口。
直到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紅痕,他才將眼中的癲狂緩緩抑製住,然後側臉蹭一下蹭她的小臉。
低啞地說:“你若喜歡,孤便一直做你的一個人的狗。”
除了他們二人纏綿的時候,他想掌握主權,其他時候,江慈菀怎麽做都可以。
做她一個人的狗,聽她的話又何妨?
興許是氣氛剛好,江慈菀順著他的話,墊腳想摸他的腦袋。
謝澤州俯身下來,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頭頂。
江慈菀羞澀的摸了摸,他像小狗一樣,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心。
好像在說,主人,我會聽話點。
“殿下真的願意嗎?”
江慈菀抿了抿唇,想收回手。
謝澤州握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孤說的話,不會食言。”
他低頭繾綣的埋頭在女子的肩上,江慈菀順勢的繼續撫摸。
“我相信殿下…”
聽見這話,謝澤州心裏無比炙熱,這句話他等了許久。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二人發生了許久事情。
曾經他們是相互深愛的人,如今他卻這樣讓江慈菀回心轉意。
當然,他也心甘情願,隻要江慈菀能回來,讓他在她麵前俯首稱臣的討好,他也會去做的。
甚至他會比宋子筠那個賤人做得更好。
兩人就這樣在高台上相擁,與此同時,峰山和白湫陌他們一行人,在太子的安排之下,恰好好處的對著他們二人撒下花瓣。
白湫陌看見他們二人又和好的樣子,不禁感歎:“沒想到真讓殿下給舔到了…”
他小聲的吐槽,卻還是偷偷被峰山聽見了。
“我的意思是,殿下對江小姐深愛至極,把江小姐感動了。”
白湫陌一邊加快速度撒花瓣,一邊心虛的解釋說。
而這時,躲在暗處的殺手們,早已經蓄勢待發。
看見太子和江慈菀即將要離開,一群喬裝打扮的刺客立馬朝他們衝過來。
謝澤州出府,豈會沒有準備?
他將江慈菀護在懷裏,往馬車的方向去。
峰山等人見狀立馬帶人護送太子離開。
“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危!”
峰山一邊吩咐,一邊用餘光在捕捉著什麽東西。
看見晚棠熟練的往桌底下躲,他急忙跑過去,將人從桌底下拽出來,然後抱上馬背準備離開。
晚棠愣了一下,隻聽“砰”的一聲,剛才她躲的桌子被刺客一刀砍了幾截。
她回過神來尖叫了一聲,下意識抱緊峰山。
就算是之前經曆過這種事情,但她還是忍不住會害怕。
峰山臉上浮現些許的異常,順勢抱緊她護送太子離開。
刺客眼見太子的馬車要走了,立馬給躲在暗處的刺客傳遞消息。
瞬間,數支利箭射向馬車。
馬車裏,江慈菀被謝澤州護在懷裏,根本看不見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聽見男人悶哼一聲,她猛的抬頭看見一支箭射穿了馬車,射中了太子的肩膀。
“殿下!”
江慈菀驚恐的看著他,謝澤州急忙抱緊安撫她:姩姩,別怕,孤會保護你。”
江慈菀看見他受傷的樣子,嚇得眼淚汪汪的想替他察看上課。
她站起身,謝澤州卻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摟進懷裏,低頭吻住她的唇。
強勢得好像一隻野狼將要捕食一般。
外麵的箭聲還在不停,峰山看見這一幕快急壞了,殿下的馬車安裝了鐵牆防禦,殿下為何還不啟動開關呢?
難道又要演苦情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