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做惡女,矜貴世子向我稱臣

第203章 為他包紮傷口

在侍衛的保護下,謝澤州二人很快脫離了危險,回到太子府。

從進府到太醫趕來救人,謝澤州始終都抓著江慈菀的手,不肯放開。

生怕一鬆手,麵前的心愛之人便會消失不見。

江慈菀知道會遇險,可沒想到謝澤州會受傷。

他是堂堂太子,竟然不顧生死的保護她,當真是不要命也要讓她知道,他對她的心思嗎?

白湫陌很快過來給太子拔箭取毒,江慈菀見狀拿起手帕小心翼翼的替男人擦拭額角的冷汗。

“殿下….以後這種情況,殿下應該保護自己才是。”女子眼眶紅紅的,滿臉的自責。

謝澤州看見她這樣,心裏十分心疼,但更多的是激動和癲狂。

江慈菀本就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子,又怎麽會知曉他作為太子,馬車自然是有防禦機關的。

更不會知曉,他是故意受傷,想以此讓她心疼,利用傷勢再挽回江慈菀的心。

他按下心思,將她的手握得緊緊的,虛弱的說:“姩姩,孤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你是孤唯一深愛的女人,孤自然要護你周全。”

說完,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吃痛著。

江慈菀見狀更擔心了,眼淚汪汪止不住的流出來,抽泣的說:“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殿下怎麽可能會受傷…”

她哭得傷心至極,差點喘不過氣來,謝澤州見她被嚇壞了,也顧不上傷勢,一把攔腰將人從榻邊推到**抱進懷裏。

江慈菀有些猝不及防的驚呼來一聲,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演下去了。

好在謝澤州並沒有看見,她快速的低下頭,繼續悲傷的哽咽著。

“姩姩,別哭了,孤真的不怪你。”謝澤州捧著她的小臉,低頭吻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深情款款的。

“相反,孤慶幸是孤受傷,你是孤深愛之人,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護好,那這個人…”

“這個人當真不值得。”

江慈菀聽見他這話,頓時一怔,下意識覺得他這是在罵自己。

上一世的他,不就是沒有保護好她嗎?

原來男人一直都知道,這樣是不值得原諒的啊。

“殿下…”江慈菀心裏冷笑,表麵有所動容的抬眸望著他。

謝澤州望著麵前我見尤憐的女子,眼眸清澈含淚,唇如櫻桃微微咬著。

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讓人覺得格外的勾人,男人心裏激起一陣惡劣的想法。

似乎很想欺負一下現在的她。

他低頭吻了吻女子的額頭,滾燙的氣息順著她的臉頰落下,最後在紅唇周圍來回遊走。

像是一種試探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江慈菀紅著臉,有些緊張,眼神開始閃躲的同時,身子也徹底軟在男人懷裏。

看見看見她的異常,謝澤州心中大喜,正要吻下,卻被江慈菀猛的推開。

男人頓時感覺一盆冷水澆在頭頂,剛要開口,便聽見女子羞澀又帶著擔憂的說:“殿下別鬧了,你的傷勢還沒處理好呢。”

謝澤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屋裏還多了一個人。

白湫陌心裏咬牙切齒地,太子也太不矜持了,都受傷了,還要占人家江小姐的便宜。

要是江小姐知道這是殿下演的苦情戲,估計又會傷心難過了。

他突然覺得殿下好壞啊,可作為一條船上的螞蚱,他隻好為虎作倀了。

白湫陌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拿著肩布好給太子包紮。

謝澤州心裏欲火難消,突然覺得麵前的人有些厭煩。

他悶哼了一聲,江慈菀滿臉的擔憂:“殿下,對不起…”

男人立馬打斷她的話:“姩姩,不怪你,是他手笨,弄疼孤了。”

說完,又冷眸剜了他一眼,白湫陌一愣,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自己。

“殿下是在說微臣嗎?”

謝澤州推開他,把鍋甩到他身上,搶走白湫陌手裏的絹布。

“不是你還能有誰,下去吧,孤讓姩姩幫孤好了。”

白湫陌心裏暗罵一句不要臉,拿著藥箱臉色又黑又青的離開了房間。

峰山看見他臉色不太好,急忙上前詢問:“怎麽了?可是殿下的傷勢有什麽問題?”

白湫陌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殿下問題可大!”

“什麽?”

峰山難以置信,以殿下的心思不可能為了演戲會首這麽重的傷。

“那你怎麽離開了?”

白湫陌見他要拽著自己進去,趕緊往後躲:“殿下傷快愈合了,倒是腦子有些毛病。”

“我看這輩子是治不好了,說完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太子府。”

峰山沒聽出他話中的含義,轉身走進屋,剛要開口詢問,一個東西突然扔了過來。

“出去,沒有孤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一個兩個的進來壞他好事!

江慈菀低著頭給他認真的包紮,謝澤州則是臉色蒼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不知不覺的,女子的耳朵早就紅透了,她忍耐的處理完傷口。

恰好這時丫鬟端著藥進來,見狀,江慈菀主動起身想要離開。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臂,像隻大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姩姩,別走,能不能喂孤喝藥?”

“孤手不方便…”

江慈菀看著他右肩膀上的傷勢,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藥碗喂他喝藥。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濃厚的占有欲,低頭喝下她喂的藥,絲毫不覺得這藥苦,甚至還感覺藥不夠多。

即便江慈菀不說話,也能隱約察覺到男人如看獵物般的神色。

她微微低下頭,謝澤州見狀,下意識的收回神色,心裏慌亂之下,一個不注意不小心碰到她手裏的藥碗。

眼看藥物就要被打翻,兩人同時伸手去接,但還是有些許撒在了她白皙的手上。

“抱歉殿下….”

江慈菀正要用手帕去擦拭,男人突然開口叫住她:“別動!”

她愣了一下,隻見謝澤州暗暗的瞥了她一眼,隨後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江慈菀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想擦幹淨時,卻為時已晚。

隻見他握住她的手腕,低頭親自將手上的藥汁處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