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女皇又不是不可以
江慈菀抬眸看著他,反問道:“你我成婚至今未有一月,何來的子嗣?”
這話問得宋裴聞恍然大悟,先前他隻顧著她的安危,並未往這些方麵想,一時著急直接把時間給忽略了。
所以說,江慈菀和陛下什麽都沒有?
思及此處,男人臉上浮現一抹驚喜,隨後用力的抱住江慈菀。
“抱歉,卿卿,是我誤會你了。”
雖然他早已經做了接受一切的準備,但因為誤會了江慈菀,他心裏還是有些愧歉。
江慈菀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掙紮了一下:“倘若我懷孕,你會如何?”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話,隻是想知道宋裴聞心中有何想法。
對上她質問的目光,宋裴聞義正言辭的說:“卿卿,我心悅你,無論你如何,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心意。”
愛一個是成全,是包含她所以的一切,不是讓她成為自己喜歡的人,而是讓她光明正大的做自己。
他抬手將寬大的手掌覆在江慈菀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著她臉色殘留的痕跡。
那是當初她用簪子劃傷的,事到如今,宋裴聞看見這疤痕,還是會責怪自己沒有早些主動把她搶過來。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糙,弄得她臉頰上癢癢的,不知不覺的心也更著淩亂起來。
她連忙退後幾步拉開距離:“外麵天色漸暗,子筠哥哥你該回去了。”
“去哪裏?”宋裴聞垂眸看著她:“你如今在這裏,我還能去何處?”
“我們身份有別,你在這裏…”
“我不在乎,卿卿,你做太後,我便陪著你,隻要你別趕我走,我甚至可以不要名份。”
“你說什麽?!”江慈菀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你怎麽能這樣想?”
“你是堂堂宋國公府世子,還是大將軍…”
“別說了!”宋裴聞突然打斷她,甚至不顧一切的將她拉進懷裏,低頭含住她的唇。
誰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知道自己忘記江慈菀的那一刻,他心裏一陣後怕,幸好自己沒有忘記她,也沒有錯過她。
“唔….宋…子筠!”
江慈菀被他死死的按在懷裏不能動彈。
眼看他越吻越深,她隻好伸手去捏男人手腕上的傷口,以求他放開自己。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刺痛,宋裴聞不僅不放手,反而吻得更急。
握著她的腰肢將她按在一旁的柱子上,一點點侵蝕著她的氣息。
完全不顧內殿裏榻上人的死活。
在宋裴聞心裏,謝澤州早就該打了。
江慈菀是他的妻子,即便那個男人醒過來,他也不會放手的。
“唔….放開….”
不知過了多久,江慈菀被吻得全身無力,隻要男人一鬆手,她就會跌在地上。
宋裴聞見狀,連忙鬆口,將她抱在椅子上坐下。
啪!
江慈菀怒氣衝衝的扇了他一巴掌:“你怎麽能這樣!”
她猛的將人推開,男人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我不是你們爭寵的工具!”
都沒有問過她想不想,就那樣對她。
“卿卿,對不起,是我的錯。”
看見她通紅的眼眸,宋裴聞心裏十分自責,想到剛才的衝動,他恨不得打自己巴掌。
他俯身下來,蹲在她的麵前,握著她的雙手:“卿卿,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可感情從來沒有公平可言。”
他一本正經的說:“若我不能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再高貴的身份,我也不稀罕。”
“全京城的貴女再好,那都和我宋裴聞無關。”
“你要做攝政太後,我便做小陪著你。”
“人前你我是君臣,人後你我做夫妻。”
他一口氣說了一堆話,一句比一句離譜。
江慈菀聽著聽著突然笑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哪有人趕著做小的。
“不知道還以為我要有後宮呢。”
“你若想做女皇,又有何不可?但….”他臉色突然沉下:“但後宮一事,還是算了吧,我怕累著卿卿。”
“最重要的是我….我會眼紅。”
如今玉璽在江慈菀手裏,又有宋沈一武一文輔佐,她這個攝政太後和女皇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江慈菀走到如今這一步,雖然無法很好的處理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
但關於天下女子該有的公道,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子筠哥哥,我先前就有過想法,仿效武帝,允天下女子入仕途。”
“你知道的,阿燦她以前出身不好,但她武功不必大晉男兒差。”
這一點宋裴聞其實很早之前就察覺到了。
或許他還要慶幸江慈菀身邊有一個會武功的保護她。
否則隻怕她遇到的麻煩不必他看見的少。
“你想做什麽便做。”
他突然拱手跪下道:“臣早已對太後娘娘俯首稱臣。”
江慈菀蹭的一下站起來:“好好地跪我做什麽?”
宋裴聞握著她的手笑道:“臣跪太後娘娘是應該的。”
江慈菀白了他一眼,轉身去看謝澤州的情況。
因為有蠱蟲撐著,等到了五日後暗衛總算把草藥帶回來。
白湫陌拿到草藥,紮進藥房裏幾天幾夜的研究,最後把最佳的解藥配了出來。
給謝澤州服下。
“白湫陌,他何時能醒?”
白湫陌把著脈,臉色十分複雜:“原本這藥已經過了最佳的時期了,所以即便陛下如今已經解毒,微臣也不清楚他何時能醒。”
醒是能醒,但是需要時間的。
“娘娘不必擔心,如今有大將軍在,隻是時間的問題。”
說著,就餘光瞥了二人一眼,隨後落到江慈菀身後的女子身上。
阿燦微微凝眉,轉身離開了內殿。
白湫陌見狀,剛想拿著藥箱追出去,聖女卻過來了。
給他們二人解蠱的。
宋裴聞想到之前陛下卑鄙無恥的給自己下藥,好讓他忘記江慈菀。
他心裏就有股火氣上不來。
“聖女,你那藥不如也給陛下來一顆吧?”
聖女又不是傻,不可能忘記和謝澤州的約定。
一個兩個的找我拿藥,本聖女又不是開藥鋪的。
“我是來找太後娘娘的。”
“娘娘,聽聞您要選拔人才,臣女想求娘娘下旨來幫臣女來一個比武招親。”
聖女來到這裏的初衷就是找一個如意郎君,這個諾言她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