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太後娘娘,憐惜憐惜臣吧
江慈菀還以為聖女和沈仲元之間有什麽,沒想到是她想多了。
聖女本事不小,既然她都這麽說了,江慈菀是自然是同意的。
於是比武招親就定在了半月以後。
因為軍中有事,宋裴聞這幾日都不在宮裏。
漸漸的,江慈菀就過上了上朝下朝,批折子的日子。
“娘娘這麽辛苦,擔心累壞了身子。”
江慈菀聽見這聲音有些錯愣。
“謝穆玉,你怎麽來了?”
自從那日以後,江慈菀很少見過他,畢竟他總是神出鬼沒的。
但今日謝穆玉有些奇怪,是看她的眼神奇怪。
“你…你怎麽了?”
江慈菀看他臉紅得有些不對勁。
謝穆玉突然繞過禦桌走到她的跟前,江慈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圈在龍椅之間。
“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江慈菀往後縮了縮。
“菀菀,如果你納後宮,可不可以先考慮我?”
說完,他整個人紅得粉粉嫩嫩的。
江慈菀腦海中卻炸開了花,一把推開他:“你胡說什麽?我是太後,我開什麽後宮?”
謝穆玉臉上有些失落:“那宋世子呢?”
“陛下如今好好,你若選擇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何處理他們二人的關係呢?”
換做誰,他們都可能不會放棄的。
這個問題放到江慈菀身上,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謝穆玉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菀菀,你在猶豫什麽,如今你都擁有了一切,為何還要因為兩個男人苦惱。”
換作聖女,隻怕兩個都收入囊中了吧。
說得輕鬆,江慈菀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二人的脾氣。
若是謝澤州醒來,知曉此事,隻怕是要被逼瘋。
甚至動手了解了宋裴聞。
“此事以後再說。”
“你為何一定要選我?”
江慈菀自然知道他重生的,但是她想逼他說出來。
聽見這話,謝穆玉臉色有些複雜。
“菀菀,你可能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複生的說法。”
“我在上輩子,被人快打死時候被你所救。”
“這是我欠你的,今世還。”
“你可知我原本想殺了先帝自己登基的。”
“可你對謝澤州有意,一山不容二虎。”
所以江慈菀做什麽選擇,他就跟著她便是。
他重生太晚,好在江慈菀好在,這世上若是不尋個牽掛著,碌碌無為的活著有什麽意思。
他說的,和江慈菀當初想的差不多。
“其實如今你的仇已經報了,你不如放下一切。”她說:“我和他們的羈絆不是你能想象的。”
她重生這件事,江慈菀不打算告訴他們了。
上輩子的一切於她來說,太過痛苦,不值得一提。
謝穆玉聞言,隨後突然釋懷了笑了笑:“沒關係,我願意這樣,或者我就在你身後暫且做個隱形人。”
等到他真正放下的那一天,他在離開。
江慈菀沒說話,繼續批改折子,夜深了,才回鳳儀宮休息的。
這宮中也沒選秀,所以她還是住在之前住的地方。
夜色沉沉,江慈菀正睡得深沉,突然感覺身後像被火燒了一樣。
察覺到有人在抱著她,她猛的睜開了眼睛。
“卿卿…”
宋裴聞貼著她的後背,將她擁緊。
江慈菀怎麽都掙脫不開,隨後一回頭就聞到一股酒味。
“宋子筠,你喝酒了?”
她推了一下,還是沒推開:“你喝醉了,快放開我。”
“我沒有…”男人蹭了蹭她的肩窩,聲音啞啞的帶著些許的委屈。
“卿卿,你究竟要等他多久才能接受我?”
這些日子,碰不得,摸不得,甚至連抱都是奢望。
若不是今日在軍營喝了酒,他又豈敢跑到鳳儀宮上她的榻。
“太後娘娘,憐惜憐惜臣吧。”
感受到男人撒下的氣息,江慈菀身子一陣酥麻。
“快放開我,你喝醉了。”
江慈菀廢了好大力氣才將他推開,扶著他去旁邊的偏殿。
原想將他放下就走,誰知道男人躺下的瞬間,摟著她的腰。
江慈菀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跟著他倒下去,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剛動了一下,宋裴聞眼神迷離的看著她,隨後握緊她的腰肢,似乎在克製什麽。
“卿卿,別走好不好?”
別不要他。
江慈菀不敢亂動了。
看著他緋紅的臉頰上一片醉意,她輕手摸了一下,剛想收回,就被男人一把握住,緊貼著自己的臉。
江慈菀瞬間撞進他的桃花眼中,心裏砰砰跳。
她想要收手,卻被攥得更緊。
宋裴聞眼眸清醒了些許,握著她的腰,起身靠近,額頭相抵:“卿卿,告訴我,你要等他多久?”
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
因為他的靠近,江心裏越發的緊張。
宋裴聞垂眸看著她,低頭試探性的咬了一口她的唇,聲音低啞的說:“卿卿,告訴我好不好?”
“我….”江慈菀沉默片刻後,抬起頭看他:“兩年。”
可以嗎?
宋裴聞眼睛微亮:“兩年後,做我的妻?還是….”
“你想要什麽?”
男人微微一怔:“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隻有你一個,你想當太後…女皇。”
“我便在背後做你的夫君。”
身份於他而言到如今已經無關緊要了。
這個問題江慈菀想了許久,如今他這麽問,自己也不能再回避了。
“兩年,若他未醒,我便接受你。”
在外君臣,在內夫妻。
她其實很害怕,隻有權勢握在手裏的時候才有安全感。
宋裴聞也不反對,隻要她答應就行。
兩年他還是等得起的。
突然,兩個人都不說話了,江慈菀想要起身,卻被他抱緊不鬆手。
“你…幹什麽?”
“我想最後吻你一次,可以嗎?卿卿。”
他看著她,不像上一次一樣逼迫自己。
江慈菀抬眸對上他的目光,猶豫片刻後,點點頭。
見狀,宋裴聞捧著她的臉頰,低頭與她相吻。
兩人氣息交纏了許久,江慈菀好幾次都喘不過氣來。
但他似乎很久沒與她這麽親昵了。
僅僅是親吻,都讓宋裴聞難以自拔。
直到吻到她紅唇發麻,才緩緩鬆口。
兩年後,江慈菀逐漸掌握朝政,但因為謝澤州,她始終沒有做女皇那個選擇。
一早剛下朝,宮外卻來了急報。
“太後娘娘,不好了,宋大將軍他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