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她是專業的,進豪門是順便的

第186章 攝青鬼

攝青鬼是什麽?

不同於一般的厲鬼,攝青鬼是遠超普通厲鬼的存在。

攝青鬼的形成,必然是帶著極大的仇恨和執念,並且吸收了地氣或日月精華而成,是複仇鬼中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這種鬼能在白天現身,並且普通法術和法器都對他無效。

此刻,周楠的雙瞳中散發著幽幽綠光,足以證明,他的確是一隻攝青鬼!

而一個地方出現攝青鬼絕對是一件值得引起注意的事情,因為攝青鬼屬於極度危險的無差別攻擊源。

他殺人會有一定的優先級,先是仇人,其次是妨礙他的人,緊接著,為了吸收活人的陽氣進行修煉,他會開始無差別攻擊任何一個人!

隻見周楠猛地張開嘴,褪去了剛才那副蒼白羸弱的模樣,他的臉上瞬間覆滿青硬的痂,一雙散發著幽綠光芒的眼睛,向宋靈意投來怨毒的一瞥。

隻一眼,一股極強的寒意驟然直撲而來,讓人如墜冰窟。

宋靈意渾身一涼,緊接著,眨眼間,她眼前的景象竟陡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窒息的感覺撲麵而來,她置身於一望無際的深水中。

周圍都是水,將她緊緊包裹。

宋靈意忙屏住呼吸,她睜開眼睛努力地看清,這應該是在水庫底下。

但是這應該不是真正的水庫底下,而是周楠製造的幻境。

他想把她淹死!

宋靈意往上遊,想浮出水麵。

可這時,忽然一隻手竟從下麵死死地拽住了她的雙腳。

宋靈意低頭一看,看到一具屍體。

那屍體被水泡得發白,五官全都浮腫了起來,一副極其駭人的模樣,宋靈意通過屍體身上穿戴的衣服辨認出來,這就是周楠的屍體。

那屍體倏然睜開眼,散發出森然的一笑,緊接著,他張開口,似乎在說什麽。

宋靈意勉強從他的嘴型中分辨出他說的是——

“下來陪我!”

周楠說著這話,兩隻浮腫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腿,要將她永遠留在水底。

宋靈意憋氣憋得渾身難受。

她掙紮著伸手從腰間掏符,一摸,腰間竟然是空的!用手去拉扯緊緊纏住他腳踝的手,可是怎麽都拉不開,周楠死死地抓著她的腳踝不鬆,同時一臉詭異地看著她,似乎是在欣賞她掙紮的痛苦模樣。

宋靈意忙咬破指尖,在手心畫一下一個大大的“日”字變形符——

太陽帝君諱。

太陽帝君是太陽星君,至陽之神,在以陰氣主導的水下能形成極強的屬性克製,並且,這是保證在幻境中能傷害到鬼的有效手段。

宋靈意掌心“日”字亮起刺眼白光,她抬手朝周楠額頭上猛地一按!

周楠額頭頓時散發出“滋滋滋”的聲響,並且冒出陣陣白煙,仿佛被燒紅的烙鐵所燙,同時,他發出一陣淒厲慘叫。

隨著周楠的臉色越來越猙獰,倏然間,“他”如同一陣殘影消散。

同一時間,周圍的水景漸漸扭曲變形,眨眼間,宋靈意已經從水底的幻境中出來。

宋靈意在幻境中經曆的那些,實際上也不過短短十幾秒。

她睜眼一看,卻發現周楠正齜牙咧嘴地朝著這邊猛撲過來。

“師傅,小心!”

趙平安將手中的桃木劍朝著撲麵而來的周楠擲去!

桃木劍砸中了周楠的身體,可是卻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周楠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桃木劍影響,依舊朝著這邊飛速撲來。

宋靈意拿出銅錢劍,豎於身前。

“哐當”一聲,銅錢劍上紅光大盛,周楠猶如被火燒,迅速變臉收回鬼手。

宋靈意又火速從腰間抽出一張黑符,黑符上繪製的紋路是一根鐵鎖。

掏出黑符的瞬間,還沒有打到周楠身上,周楠看著那張黑符,臉上的猙獰瞬間轉為恐懼,他頃刻間化作一陣黑霧,想要逃遁。

宋靈意將黑符打出去,可是已經晚了,黑符隻打中了空氣,原地已經沒有周楠的身影。

她環顧四周。

那股陰氣消失了。

兩人警戒一番,卻始終沒有找到周楠的氣息。

最終,趙平安眨了眨眼睛,“讓他給跑了。”

現在隻剩宋靈意和趙平安兩個人在這裏,四周似乎一下安靜了許多。

宋靈意走過去,從地上撿起黑符。

這是她精心為周楠繪製的,隻要打在周楠身上,一定能將他擒住,可惜周楠的反應很快。

宋靈意發現自己渾身都淋濕了,這會兒夜晚寒氣重,四肢都有些發涼。

她又撿起地上的雨傘,“算了,走吧。”

趙平安對於自己見到攝青鬼這件事似乎很興奮,“攝青鬼我以前還隻是聽說過,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見到了!”

攝青鬼的形成,一般都是因為極強的複仇欲望。

周楠之所以化成攝青鬼,估計是李遠給他燒紙時說的那些話刺激的。

並且攝青鬼宋靈意以前也不是沒有對付過,它們比普通的厲鬼難對付一些,而且一旦到了後期,殺心就會特別重,為了修煉會不停地殺人。

而且攝青鬼不受死亡地點的約束,到了後期可以在任何地方隨意行動,也可以在任何地方隨意殺人。

宋靈意撐傘回到路邊,拿出手機要叫車,可是遲遲沒有司機接單,估計是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偏僻。

宋靈意於是撥了一個號碼。

“有空嗎?給你發個地址,來接我一下。”

很快,一輛車停在他們跟前。

是沈清月的車。

沈清月見宋靈意一身狼狽,疑惑地問道:

“你怎麽大晚上跑到這種地方來?”

宋靈意上車後,用沈清月遞過來的幹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水。

“這個地方出現了一隻攝青鬼。”

沈清月聞言,微微詫異,“攝青鬼?”

“沒錯。”

“就是之前我們在飯店二樓看到的那個男的,他是被人害死的。”

車上,宋靈意將周楠的事簡單跟沈清月講了一下。

“說起來,都是李遠作的死。”

“本來無事發生的,七年後他非要去周楠死的地方說那些話,告訴死者自己當年是故意推他下水,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沈清月開著車,說道:“李遠殺了人,他應該進監獄。”

宋靈意皺眉,“可是當年的事情早已沒有證據,死者的話並不能作為警方判斷的依據。”

“那難不成就讓李遠繼續這麽逍遙著?”

宋靈意搖頭,“他不會逍遙多久。”

因為周楠肯定會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