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萌寶:媽咪別跑,爹地送你

第396章 夢境,還是現實?

“回,當然要回了。”不然不就顯得他們陸家不懂規矩了嗎?陸瑾年道:“就讓趙管家多挑些禮物,代我們走一趟吧。”

陸瑾年隻對自己的外公外婆還有點感情,大概因為他是他們唯一的外孫吧。兩位老人對他還是挺疼的。昨晚吃過年夜飯的時候,他就已經帶著家人向他們視頻拜年了。

而且在年節之前,他也貼心地選好禮物給兩位遠在美國的老人郵寄了過去。今天應該剛好就能到了。

想想還是他的外公外公通透啊,知道三個舅舅是什麽德性,不願再在國內趟渾水,直接把財產一分,然後帶著他們的那一部分去國外享清福了。

“我也覺得趙管家親自去,最合適。”葉舒暗搓搓的笑了。

以趙管家的那個脾氣,唐家人估計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吧?絕對是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而且他一到外人麵前就成了悶嘴葫蘆,唐家人要想探聽什麽消息,連根毛都打聽不到。

一連幾天,葉舒的日子過得都很快活。

白天的時候不是接待來拜年的客人,就是跑出去拜年。無論走到哪裏都有老公兒子陪著,一個沉穩可靠,一個調皮搞怪。哪個不長眼的敢給她臉色看,一定會死得很慘。

如果非說有什麽不痛快的事,那就是安欣冉一家還賴著不走。

安欣冉很有心機地讓她媽媽“病倒”,就連累著安忠揚也沒辦法離開了。葉舒一家跟安忠揚還比較聊得來,而安欣冉也很知趣地躲在房間裏不出來,這日子也算過得相安無事。

最讓葉舒煩惱的,就是她每晚都會重複地做大年三十那晚所做的夢。

最開始的幾天,她也沒當成一回事,畢竟人做重複的夢也是常有的事。但奇怪的是,她連續好幾晚都在同一個夢,而且夢裏所有的細節都一模一樣。

包括地下室陰暗的光線,浴缸裏那周身鋪滿冰塊的冷硬刺感,還有那個始終看不清臉又著急對她痛下殺手的男人。

葉舒怕陸瑾年擔心,便悄悄打電話給小六爺,希望他能給自己解惑。

“連續幾晚做同一個夢?”小六爺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他一時也給不出太合理的解釋,隻能說:

“或許這是一種第六感的示警吧,反正你小心一點就是了,還有,最近不要看恐怖片,也不要聽詭異的音樂,多想一些開心的事情,讓自己的心情放輕鬆。晚上把我的寧神香點上,小辰知道放在哪裏。”

“好的,謝謝。”葉舒心想自己都多少年沒看過恐怖電影了?不過她還是照小六爺的話去做了。

還真別說,這一晚還真就睡踏實了。

“也許就是個古怪的夢吧。”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葉舒笑著告訴自己。然而很奇怪的,她居然爬不起來。今天的被子怎麽這麽重?仿佛輕軟的棉花浸足了水一樣,壓得她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看到床邊並沒有陸瑾年的身影,以為他又起床去處理事情了。葉舒習慣性地去喊她的貼身女傭:“娜姐!娜姐——”

“大少奶奶是在喊我嗎?”一張男人的臉突然伸到了她的麵前——

葉舒認得那張臉,那不是她以前在孤兒院的同伴倪小強嗎?

葉舒一邊想著他怎麽會在自己的房間,一邊還是為能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而感到微微的慶幸,她說:“小強,我起不來了,你能拉我一把嗎?”

倪小強那張剛剛還露出微笑的清秀臉龐,頓時變得猙獰,“拉你一把?我在生死線上掙紮的時候,你們誰來拉過我一把?”

葉舒驚愣了半晌,其實她很想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聊聊,他們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但因為當家女主人事情太多,再加上她擔心暴露陸家的隱私,才慢慢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麽不說話了?”倪小強還以為對方沉默,就是被他說中了心事。這個世界果然一點兒都不公平,就連一同被扔到孤兒院的孤兒,到後來一個個都過得比他好!

憑什麽?

“這些年經曆了太多,不知道從哪裏說起。”葉舒的心裏百轉千回。她這些年何曾活得輕鬆過?她都是死過好幾回的人了。

“你可真有本事啊,葉舒。哦,不對,我記得你剛到幼兒院的時候一直嚷著自己姓寧,我們大家都叫你小寧,直到你被人領養走了,才改名叫的葉子。現在又換成葉舒了,你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啊。”

倪小強的每個字都透著刺骨的恨意。

為什麽隻有他一個人過得不好,而別人卻可以住大宅,開豪車,有花不完的錢?

“小寧?我姓寧嗎?”葉舒沒有印象,她去孤兒院之前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她不記得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出生於怎樣的家庭,而父母又是如何將她遺棄。

“你來的時候頭上有傷,還包著繃帶。一直說你是小寧,可是等你頭上的傷好了之後,你就什麽都忘了。我們喊你小寧,你也不理。不過你的運氣好,很快就被一對夫妻領養,之後再也沒來孤兒院看過我。”

倪小強之所以一直記得葉舒,是因為她是孤兒院長得最漂亮的女孩,粉嫩白皙的皮膚,還有說話舉止,一看就來自有錢人的家庭。不像他們這些人,是因為家裏窮或者有治不好的壞病,才被父母拋棄。

他一直努力地想跟葉舒搞好關係,就盼著有一天葉舒被親生父母接走時,她的父母能把他一起帶走。讓他在一個良好的家庭裏,豐衣足食地長大。

可他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葉舒沒有親生父母,來領養她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於是他退而求其次,希望葉舒能常來看他,哪怕給他帶些好東西也行啊。孤兒院的日子實在太苦了。

但葉舒一次都沒來過。他等來等去,最後等到的不過是一場孤兒院的大火!

他僥幸逃生,就發誓一定要向所有辜負他的人討回公道。誰也不知道,他第一個下手的對象就是他的父母——

那兩個把他遺棄的畜生,就像葉舒今天一樣,被他扔進了裝滿冰塊的大浴缸裏。

他綁住他們的手腳,等他們的意識和感知覺都恢複了以後,才當著他們的麵,一點點把他們的肚皮劃開,然後活生生地把腎髒給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