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竟是個變態殺手
“呃——!”葉舒猛地倒抽了一口氣!
直到這一瞬,她的意識才完全清醒過來。這不是夢!
她並沒有躺在自己溫軟的**,蓋在她身上的也不是什麽濕了的被子,而是真真實實的一堆冰塊。
她隻能露出一個頭,身上不過是一件薄薄的睡衣,早已濕透了,巴在身上。而她在夢裏始終看不清楚臉的那個男人,竟是眼前的倪小強!
“看你震驚的表情,終於明白這不是夢了?”倪小強看過來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自己的作品。
“是你?”原來一切都是倪小強搞的鬼,但葉舒想不通,“你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做到這一切是嗎?”倪小強得意的笑了,他並不介意在葉舒臨死之前告訴她真相。他冷笑著地說:“你以為你的貼身傭人娜姐很忠心是嗎?但隻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
“以我的長相和手段要睡到娜姐,應該不是問題吧?她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小家庭,肯定不會讓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知道她出軌的事情,那就隻能乖乖聽我的話嘍。”
倪小強的得意令葉舒作嘔,她厲聲罵道:“你真卑鄙!”
“閉嘴!”倪小強突然大怒,舉起手就要朝葉舒的臉上打下去。葉舒被冰塊壓著,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任由他這一巴掌打下來。可是巴掌落下的時候,倪小強卻改變了主意——
他伸手摩挲著她的臉: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的皮膚還是這麽的好,仿佛嬰兒般的觸感。
“把你的髒手拿開。”葉舒惡心地把臉別了過去。倪小強強行把她的臉扳了回來,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葉舒,你沒有資格指責我。比起你們的所做所為,我覺得我還遠遠趕不上呢。”
“我們的什麽所做所為?至少我沒有殺過人!”葉舒憤怒地衝倪小強吐了一口口水。
能把她從保衛重重的陸宅帶到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室,就知道倪小強的手段了得。他進入陸宅的第一天,大家都隻把他當成一個膽小怯弱的小白臉,誰能想到,他隱藏得這麽深!
葉舒很明白她活著走出這間暗室的可能性很小,除非陸瑾年能及時趕到。
她必須冷靜,必須摸清倪小強的脾性,唯有這樣,她才有從這個變態手上活命的機會。現在她隻能去賭一把,看看硬氣的反應能不能救她一命!
倪小強立即被葉舒的做法激怒,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痛恨地從齒間擠出一句話,“你差點殺死我,還敢說你沒殺過人?”
“哼!”葉舒明白了,在倪小強這種極度自負又自卑的可憐蟲眼裏,隻要別人沒有按照他的想法給予足夠的回報,就是辜負了他。
就像有人酒駕撞了人,明明是自己的過錯,卻偏要怪別人走路不長眼,撞壞了他的車。不僅要跟他賠禮道歉,更要賠他的車。哪怕他已經把行人給撞死了,那也是行人的錯。
“不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倪小強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挫敗。
到了這種時候,他的獵物不都應該瑟瑟發抖,然後哭著喊著向他求饒嗎?為什麽葉舒就能對他如此不屑呢?
“你都要殺我了,還指望我能用什麽口氣對你說話?”葉舒冷厲地斜視著倪小強。
她看不起他,同樣是被送到孤兒院的孤兒,她曆經那麽多的苦難,仍舊活了過來,可是他呢?卻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毀滅著自己和他人。
“你就不害怕嗎?”倪小強不信。這些年被他割去重要器髒的人不在少數,卻沒有一個能像葉舒這樣剛硬。她一定是裝的!
“害怕你就會放過我嗎?我又不是第一次麵對死亡的威脅了。”葉舒不卑不亢。
她想這時候陸瑾年肯定在陸宅裏麵找瘋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順利地找到這裏把自己救出去。她隻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和運氣,來應付這次的劫難了。
隻是她好不甘心就這麽去死,她的孩子還沒有出生,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她一定要盡一切可能,活下來!
“不是第一次死?怎麽,還有其他人想殺你麽?”倪小強顯然對葉舒的經曆產生了興趣,他鬆開了她的脖子,讓她能好好說話。
一般覺得自己過得很慘的人,都希望聽到別人過得更慘。這樣有了對比,他們灰暗的人生才能顯得不那麽灰暗。
“你以為我為什麽不去孤兒院看你?我在養父母家多吃一口飯,多夾一筷菜,都會被痛罵甚至毒打。”葉舒瞧見倪小強聽得很入神,就想以此來拖延時間。
她詳細述說了她到養父母家的悲慘經曆,然後又說自己遇到渣男季傑,被他賣給了人販子。以及她被陸瑾年買去懷孕生子,差點難產致死。之後七年又在美國過得異常艱難,她還說自己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仇。
倪小強聽得非常仔細,他生怕葉舒是騙他的,所以很注意其中的細節與邏輯,時不時地就會打斷她的話,再次質問各種細節。
他覺得葉舒要是撒謊的話,細節肯定對不上。但葉舒所說的都是實話,除了最後向陸瑾年報仇是假的,她很清楚自己沒那個實力,所以不會像倪小強一樣不自量力地走向犯罪的癲狂。
“沒想到你這些年過得這麽不容易。”聽完葉舒的控訴,看到她情不自禁流下的眼淚,倪小強不禁一陣唏噓。原來他所看到的葉舒過得很好,隻是假象而已。
“我想可能我是屬貓的吧,有九條命才能活到今天。”葉舒說著,很自然地問起了倪小強,“你說會不會我被送去孤兒院,也是別人的陰謀?你說當時我的腦袋受了傷?”
“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倪小強甚至有那麽一丁點地同情葉舒了。他殘害的這些人裏,她絕對是最慘的一個。
“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要不然這麽多年,我還不去找我的親生父母,質問他們為什麽拋棄我嗎?”葉舒仿佛已經把倪小強當成了朋友一般,“好小強,求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讓我死也能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