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樓重生後,釣係千金風靡全港

第34章 慢性毒藥

她兩三步衝進醫療室,揚手狠狠給了羈押許文帆的男傭人一巴掌。

啪——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誰允許你這麽對待許醫生?!”

男傭人慌忙鬆開手,恐懼低下頭。

“姑姑,是我要求他們做的。”

霍清梨語氣淡淡,隨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挨打的男傭人說:“工傷補貼,你們先下去吧。”

兩人火速逃之夭夭。

霍擎東最近身體不太爽利,甚至用上了鶴頭拐杖,這會兒雙手狠狠一震拐,眉頭緊蹙道:“清梨,到底怎麽回事!你一個清清白白女孩子,哪裏學的剝人衣服?!”

許文帆站直了腰,用手指把濕漉漉的頭發撩到腦後,又深深抹了把全是水漬的臉。

他憤憤說:“霍老,我雖是不足掛齒的醫生,但也有人權!港城是個法製社會,但你們霍家似乎不是!”

霍之遙立刻寬慰他:“清梨在小地方長大,難免有一些不好的習性,許醫生,你是長輩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她計較。”

“她小小年紀就知道仗勢欺人,手段如此陰險,以後還不翻了天!這家庭醫生,我反正是幹不了了!”

許文帆說完拔腿就走,片刻不想停留。

霍清梨大喝一聲:“等一下!”

他後背猛地怔住。

隻見少女一瘸一拐走到男人身邊,使勁的高高舉起了他的左手。

“許醫生,這塊表價值不菲吧,以你的年薪買得起麽?”

“清梨!這是人家的私事。”

霍之遙出言喝止。

“呀,姑姑手腕上也有一支相同的表,你們倆不會是一起買的吧?”

霍擎東垂眸,視線掃過自家女兒手腕,湖藍色的真絲襯衫下,露出半塊琺琅表盤,跟許醫生的確實很像。

霍之遙神色自若,“這塊表是我去年在瑞士買的,至於許醫生何處購入,我就不得而知了。”

許文帆馬上說:“我是法國買的,年初跟家人去巴黎度假,還因此跟霍老請了兩個月假。”

看霍擎東了然臉色,應該確實有這件事,不過霍清梨半點不方,隻覺得站久了膝蓋有點疼,輕輕坐在診療椅上。

“這麽名貴的手表,要想查購買信息應該很容易吧。”

許文帆臉色微變,回想自己每次跟霍之遙廝混,都是小心再小心,怎麽可能會被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

霍之遙也臉色難看,隻是她在港城商圈混跡這麽多年,自然有泰山崩於前而臨危不亂的心態。

“清梨,你鬧夠了沒有?沒有證據的事,不可以胡亂攀咬,這是最基礎的做人禮節!”

眼看醫療室外的電梯再度打開,李信西裝革履走出來。

霍清梨勾唇一笑,“好呀,那我們現在來談一談證據確鑿的事。”

李信把富士山雪水拿去做了檢測,結果呈交給老爺子。

“霍老,除了礦物質以外,雪水中還含有微量的砷,是一種慢性毒藥,長期攝入會對肝腎、心肌有不可逆轉的損害。”

霍擎東聞言下顎繃的緊緊,鬆垮的臉頰卻因為隱忍微微發顫,最後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眶蹭地紅了。

他甚至沒有再給許文帆辯解的機會,隻是啞聲說:“報警處理吧。”

李信著手去辦。

“可是爺爺……”

霍清梨還想再張口,忽然被老爺子強硬打斷,“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她被嚇了一跳,眸光微怔,把大通想說的話又咽回肚子。

霍之遙臉色發青,但是仍然不忘給老爺子順氣,輕輕拍打對方背部。

“別生氣了爸,你最近身體本來就不好,我扶你去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霍清梨不甘心地踢了一腳地麵積水,眼眸止不住失落。

她剛剛都快要把兩人的醜事炸出來了……

可惜還是差一點點。

還有下慢性毒藥的事。

她本來以為霍擎東知道後會大發雷霆,結果完全不是這樣,他終究不舍得動霍之遙,還是想維護她。

可她是很壞很壞的人啊……

霍清梨想不明白,一直悶在醫療室裏,直到傭人敲門喊她用餐。

她下了樓,發現霍之遙仍然在,甚至用餐時還坐在老爺子旁邊,父女倆如同往常那般交談,好像之間從未出現隔閡。

“今天的蝦很新鮮,不過爸你尿酸高,要少吃。”

“嗯,家裏最近剛換了一個營養師,很嚴格控製飲食。”

“那就好。”

霍清梨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埋頭不說話。

霍之遙習慣在飯後跟老爺子不那麽正式地匯報工作,從霍利西亞近期發生的火災,到即將到來的50周年慶典。

她忽然笑說:“爸,你聽過清梨拉琴了嗎?她確實是個音樂天才,很有媽媽當年的風範。”

霍擎東這才看向一旁委屈巴巴的少女,臉上露出慈愛笑意,“怎麽吼你一句就不高興了?給爺爺使臉色看。”

霍清梨小聲:“沒有。”

“我聽你姑姑說,你今年跟顧家那小子一起表演?”

“嗯。爺爺會去看嗎?”

“當然了。”

霍擎東抬手摸了摸少女腦袋。

“這是一個很好展現自我的機會,你要把握住。我記得霍利西亞有個傳統,每回周年慶會票選出一位星光小姐,到時候照片會展示在學校的名人堂,你要努力朝這個方向發展。”

霍清梨知道這個傳統,前世50周年的星光小姐是夏明虞,她因此風光了好一陣。

“我會努力的。”

“清梨很聰明,我也看好她。”

霍之遙陰陽怪氣道。

直到她離開以後,霍擎東才把霍清梨單獨叫到書房,仔細察看了對方膝蓋的傷口。

老爺子啞聲:“疼不疼?”

霍清梨眼淚嘩啦流了出來,一頭紮進對方懷裏,哽咽地說:“我以為您生氣了,再也不疼我了。”

霍擎東笑,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仿佛是忽然之間歲月流逝一瞬蒼老。

“我隻有你一個寶貝孫女,怎麽會不疼你?”

“你疼姑姑。”

霍擎東的目光陡然深遠,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霍之遙還在蹣跚學步的時候,她張開手笑嗬嗬朝男人跑來,那模樣可愛極了。

“清梨,你告訴爺爺,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