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樓重生後,釣係千金風靡全港

第33章 斑斑吻痕

“發什麽呆,還不上來?”

霍清梨撲在了顧嶼川寬闊肩膀上,伸直手臂搭在他肩頭說:“這麽凶,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追本少爺的美女從這裏排到莉莉大道,隻有我挑別人的份兒,懂麽?”

顧嶼川俊美的眉眼盡是得意之色,格外輕鬆馱起她。

“這麽輕,霍家沒給你飯吃?”

“我已經重好幾斤了。”

霍清梨在衡水區時幹瘦幹瘦的,回霍家以後營養跟上了,肌膚狀態變得更好,娃娃臉白裏透紅,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再有一雙清澈明亮的荔枝眼,給人清新自然之感。

兩人離得近了,顧嶼川聞到少女逆風飛揚的長發上,絲絲縷縷的橙花香味,對她越發興趣盎然。

少年一路勾著唇,把她背到自己的瑪莎拉蒂旁邊,還尋思這回總能送她回家了吧?

沒想到霍清梨從他背上下來,先一步打通了李信電話。

“李管家,我在西區停車場,麻煩把車開到這裏。”

顧嶼川的手還扶在車上,正想為她打開副駕駛的門,聞言笑了一聲。

“我的車招你惹你了,就這麽不想坐?”

她已經拒絕過兩回了。

霍清梨上下掃視一眼他的愛車。

這款超級跑車原本是低調的啞光銀,被對方改造成了時尚亮眼的明黃色,還加裝了大尾翼,顯得酷炫拉風十足。

她違心地說:“太醜了。”

“什麽?”

顧嶼川聽得皺起眉頭,這可是他最近的心頭好,“你到底有沒有審美?這可是我專門在國外定製的!”

霍清梨抿唇不吭聲了,隻是目光柔軟地看著他。

顧嶼川又氣又想笑:“你看著我什麽意思?別賣乖。”

正好李信開著超大型邁巴赫來了,往明黃色的瑪莎拉蒂旁邊一停,頓時有種高階精英男碾壓小明星的感覺。

霍清梨走得頭也不回,一直到坐進車裏,溫柔可人的麵具才摘下,娃娃臉麵無表情。

車子開出停車場,她目光躍過車窗,又看見了騎單車的季邈。

風吹起少年額前的碎發,白色襯衫在綠意盎然的行道樹間飛快穿行,他側過棱角分明的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鋒利逼人。

霍清梨把車窗緩緩關上。

剛回到家,上空傳來陣陣直升飛機盤旋的轟鳴聲,霍清梨仰頭望去,問李信:“這是誰家的直升機?”

前世的記憶裏,她偶爾也會在房間聽到這種聲音,隻是那時候的她兩耳不聞窗外事,幾乎屏蔽富人區的一切。

然而在結婚以後,飛機聲似乎就沒有了。

李信回答道:“是霍老的。”

“爺爺的?怎麽沒見他坐過。”

“霍老年輕時候使用比較頻繁,主要飛去外地談生意,後來集團的工作漸漸交給了霍總,這架直升機便閑置多年,上個月才重新啟用,飛去日本運雪水。”

他們說話間,直升機已經緩緩降落在霍家別墅後麵,寬闊的停機坪上。

李信派人把礦泉水單獨運到書房。

霍清梨跟負責搬運的傭人一起上樓,隨口問道:“這個水隻有爺爺喝麽?”

“霍老平日裏愛喝濃茶,但是他胃不好,許醫生建議用日本富士山的雪水泡茶,說是可以抵消一些堿性刺激物,所以才重新啟用直升機轉運。”

少女忽然間想到什麽,臉色蒼白停下腳步,原來不是食物的問題,而是水!

她回頭:“李管家,我的膝蓋突然好痛,你幫我叫許醫生過來一趟好嗎?”

李信很快給許文帆打電話。

三樓的醫療室。

霍清梨靜美地坐在床邊,兩條腿輕輕踩在椅麵上。

許文帆正在幫她處理傷口,把最後一根棉簽扔進垃圾桶,男人起身說:“沒什麽大礙,注意這兩天傷口不要碰水。”

“謝謝許醫生,辛苦你大老遠跑一趟,我給你倒杯水喝。”

醫療室剛剛增添一個飲水機,還是非常老式的那種,需要把礦泉水桶反扣在上麵。

霍清梨熱情地說:“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是專門從富士山運回來的雪水,爺爺專供,但是被我從書房偷了一桶出來。”

她把盛滿的水杯遞給許文帆。

許文帆心裏一咯噔,目光掃過透明色桶裝水,上麵果然印有富士山標誌。

他從容喝了兩口。

霍清梨笑盈盈望著他:“口感怎麽樣,跟我們港城的水有什麽區別麽?”

許文帆把水杯放在一旁桌麵,雙手踹進醫用外套裏,說:“雪水入口甘甜,確實比普通礦泉水更好喝一些。”

他話落看了一眼腕間手表,“霍小姐,沒有其他事的話,我一會兒還有會議要開,先行一步。”

“攔住他!”

霍清梨目光陡然變得淩厲。

自打第一天回到霍家開除了加西亞,她這位私生子在傭人麵前建立起很高的威信力,沒人再敢像前世那樣把她當空氣,更別提欺負她了。

兩個負責打掃的男傭,立刻張開手臂把許文帆攔在醫療室。

許文帆皺眉回頭:“霍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想請許醫生,把這桶入口甘甜的雪水全部喝完。”

她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兩個男傭互相對視了一眼,想到霍清梨如今深得老爺子歡心,將來很有可能會繼承億萬財產……

他們咬咬牙,一個粗魯地把許文帆像犯人羈押反扣在牆上,一個抱起礦泉水桶,用力捏開他的嘴巴,噸噸把水往裏灌。

“唔……你……無法無天……”

許文帆常年坐辦公室出診,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醫生一個,麵對人高馬大的男傭,哪裏是他們對手,隻能任其羞辱。

瀑布般的水流衝濕了他的白大褂,連內裏的白襯衫都不能幸免,拓出一片清瘦胸膛,以及斑斑吻痕。

一桶水邊澆邊灌很快見了底。

許文帆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別過臉嗆咳了好幾聲,眼神陰鷙瞪著霍清梨。

少女閑庭信步走到他麵前,一把扯下男人衣服。

“許醫生,你的私生活很精彩嘛。”

“你們在幹什麽?!”

三樓電梯門敞開,霍之遙攙扶著老爺子走出來,臉上薄怒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