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把我姐的手銬打開
飯後。
李信送來拳館幕後老板的資料。
老板名為張博,經營賭拳生意很久了,同時也做高利貸,鈔票在拳館裏來來去去,最後流向他的口袋。
李信做事周到,把張博近期放貸名單都拉了一份,其中薑奇自9月以來,前後借了八百多萬。
這對他可不是小數目。
霍清梨把薑奇的信息又仔細看了一遍,發現他曾用名姓江,叫江奇。
難道他之前是跟母親姓?
但後麵為什麽又改回去呢?
少女皺眉疑思,心裏一直覺得薑家這對兄妹很奇怪。
果不其然出事了。
彼時正值期末,A班上課學生多起來,但仍然有譬如季邈、夏明虞這類創業人員,幾乎不再出現在霍利西亞。
霍清梨正要推開洗手間的門,聽見外頭兩個同學在低聲八卦。
“誒,你聽說了嗎?薑以荷就是個撈女,把顧少給騙了!”
“啊?仔細說說怎麽回事!”
“圈裏傳遍了,顧少這回栽了個大跟頭,為了她跟家裏鬧翻,誰知薑以荷不過是個撈女,聽說變賣了他不少名表寶貝。”
有女聲發出不屑的嘲諷:“窮人眼界就是低,顧少要是真疼她,怎麽會不舍得給她花錢?用得著去偷麽!”
“可不是!總之,顧少如今大發雷霆,據說把她囚禁在家裏了……”
霍清梨的手機在靜謐的洗手間乍然響起,把兩位八卦的女生驚得瞪圓眼睛。
“誰!誰在裏麵偷聽?!”
正趾高氣揚想衝過去看看,迎麵遇到霍清梨麵無表情走出來,隻見少女從容掠過她們肩膀,走到洗手池打開水龍頭。
兩位女生麵麵相覷了一會兒。
想到霍清梨這段時間的戰績,連夏明虞都不是她對手,何況是名不見經傳的她們!
兩人沉默,扭頭就走。
打電話的人窮追不舍。
霍清梨擦幹手,目光掃過陌生的電話號碼,不緊不慢接起來。
那頭清甜的男聲又急又快道:“請問是霍小姐嗎?我是薑奇,好不意思打擾你,但我實在萬不得已,我姐姐不見了,你知道她在哪裏麽?”
“你打錯了。”
霍清梨無情掛斷電話。
吃瓜可以,但她並不想卷入其中。
薑奇不死心,又連續打了幾個電話,最後改成發短信。
-霍小姐,我知道是你。
-我認得你的聲音。
-求你幫幫我。
霍清梨沒有查看短信,乖乖上了半天課,直到包著書離開教室,她遠遠看見薑奇蹲在教學樓前麵的台階上,一頭粉毛分外紮眼。
“霍小姐!”
薑奇看向她的狗狗眼亮起來,看似熱情奔向霍清梨,實則是用高挑的身姿攔住她的去路。
“我求求你了,漂亮姐姐,你幫幫我行嗎?”
薑奇語氣撒嬌。
霍清梨:“……”
她想了想說:“你可以通過路驍找顧嶼川。”
“可是我跟路導又不熟。”
“你不是簽了新星影業麽?”
薑奇臉色一愣,又大又圓的眼睛陡然間陰鬱起來,垂眸看霍清梨的表情充滿危險。
霍清梨頓感不妙,正要走,一件冰涼的物體抵在自己腰間。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的槍可不長眼。”
薑奇走近,幾乎是貼在少女身後,他嗓音依舊清甜,隻是話出口格外瘮人。
霍清梨一動不敢動。
薑奇低頭在她耳邊說:“帶我去顧嶼川住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裏。”
腰間那東西重重懟了她一下。
霍清梨長睫輕顫,努力回想前世顧嶼川囚禁薑以荷的公寓,好像在……贛府別苑。
她被迫跟薑奇打車前往,到了地方沒有鑰匙開門。
霍清梨舉起雙手:“我可以走了吧?”
“在我見到以荷之前,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薑奇神色冷漠,隻見他從便西口袋裏掏出錢包,從中拿起一張信用卡,對著門邊使勁兒一翹。
公寓門緩緩打開。
他居然還會撬鎖?!
霍清梨眉頭一蹙,越發懷疑兄妹倆的身份。
在持槍薑奇的威脅下,她率先走進公寓,客廳裏亂七八糟扔著酒瓶,但沙發上的奔馳車鑰匙,顯示這裏確實是顧嶼川的住所。
薑奇環顧了一下四周,一腳踹開主臥的門。
主臥遍地撕爛的衣服,不難想象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薑以荷披頭散發蹲在大**,雙手被鐐銬扣在西式的雕花床頭,見到弟弟薑奇出現,她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惶恐埋下了腦袋。
薑以荷恨不得把頭低到腿間。
薑奇大長腿走了過去,虎口掐住薑以荷兩腮,強迫她看向自己。
“他把你上了是不是?”
“沒有。”
薑以荷可憐兮兮搖著腦袋,破碎的眼淚從她倔強臉龐滑下。
“你以為我會相信?!”
薑奇怒不可遏打了她一巴掌,嘴裏罵道:“賤人!”
薑以荷明明給人感覺充滿野性生命力,可麵對弟弟莫名其妙的怒火,她似乎毫無反抗能力。
霍清梨看的目瞪口呆,眉頭也越皺越緊。
比起姐弟,他們的狀態更像戀人。
對了!
她想起來了。
前世薑以荷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
這時,主臥浴室的門打開,顧嶼川像是剛洗完澡,健碩的胸膛還掛著水珠,腰間圍了一條白色浴巾走出來。
他狹長鳳眼掃過狀況外的霍清梨,最後落在薑奇身上。
顧嶼川拍著手:“真厲害,找到這裏來了。”
薑奇立即掏槍指向他。
“把我姐的手銬打開。”
“你姐是誰?”
顧嶼川絲毫不怯走向薑以荷,一手抓住她的頭發,像是提一個物件似的,把薑以荷的臉全部露出來。
“是她嗎?”
薑以荷滿臉是淚,不知道經曆過什麽,原本堅韌的眼眸變得脆弱無比。
顧嶼川荒唐笑了一下,鬆開她。
“我確實挺喜歡你的。”
他一邊對薑以荷說,一邊從床頭摸起煙盒,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裏,低頭打火。
顧嶼川坐在大床邊,手掌撫摸薑以荷光滑的肩膀,吞雲吐霧起來。
“你想要錢,可以找我要啊?偷東西算怎麽回事。”
他剛開始還不知道手表丟了,直到奢侈品店打電話來確認,才發現薑以荷偷了東西拿去變賣。
顧嶼川捏住薑以荷尖尖下巴,把煙霧吐在她臉上,問道:“你不知道所有的奢侈品是登記在冊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