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28章 跟秦婠多學學

他兩眼放光,一雙桃花眼裏都是驚喜,“這是麒麟竭?”

秦婠點頭,“是。”

“怪不得今晚那麽多情況,原來都是衝它來的。”

顧琴宴深吸一口氣,捧著那盒子寶貝的很,忍不住誇讚道:“秦婠,你太厲害了,跟你哥哥一個樣。”

話音落下,他這才察覺不對,急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們秦家的人都很厲害。”

他看著秦婠訕笑,“我去給字白配藥。”

看著顧琴宴匆忙逃離的背影,秦婠緊抿薄唇。

這不怪任何人,隻怪她那個時候太天真了,都沒關心過秦池陽,連他認識什麽人都不知道。

秦婠坐在窗戶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大狸的毛,現在大狸跟她似乎已經很熟了,摸著它像是在撫摸一隻小貓。

京都有一年盛行養狸貓,她也想養,可阮心柔說她每次見到貓都渾身發癢,不僅不讓養貓,還將忠義侯府周圍的野貓都打死,一隻隻擺在她麵前。

“看吧,就是因為你的一句話,它們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秦婠,你記住了,這些狸貓都是因為你而死的,看你以後還養貓嗎?”

如今摸著大狸細軟的毛發,秦婠的心情平複了一半。

“大狸,你要是會說話就好了。”

她喃喃道,若是會說話,就跟她說說,當年海玉關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麽?

雨花台暗巷裏,幾個人跪在地上複命。

“使君,姓顧的太狡猾了,沒攔住。”為首的人惶恐道。

陸燕鳴站在明處,一雙多情眼笑眯眯的看著他們,柔著聲道:“那你們可真的太沒用了。”

“使君饒命,再給小的們一次機會,下次,我們赴湯蹈火一定不會出差錯的。”幾個人慌忙磕頭。

陸燕鳴笑的妖氣橫生的,“好,本座答應你們。”

“叩謝使君。”

幾道熱血撒出,剛還說話的人頓時沒了聲響,陸燕鳴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勾起唇。

“沒用的人是沒有機會的。”

他伸手彈了彈袖子,從容的從屍體上跨過去。

這一晚,不光秦婠睡不著,同樣睡不著的人還有宮中的辰皇。

洪祿第三次奉上參茶,見皇上端詳著剛畫好的畫作。

“皇上,喝口茶歇一歇吧。”

辰皇接過茶盞,思緒萬千,“洪祿,今晚你看見了嗎?她跟明珠以前多像呀。”

有那麽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阮明珠。

洪祿回話道:“將軍夫人的確有幾分阮將軍當年的風姿。”

辰皇忽然扔下了筆,“你說,她在將軍府是不是過得不好?不然,為何今晚持著玉佩進宮來找朕?”

洪祿眉心一跳,斟酌了半晌這才笑著道。

“皇上,將軍夫人跟季將軍才成婚不過小半月,正是新婚燕爾,蜜裏調油的時候。晚上將軍夫人所求的是麒麟竭,止血用,奴才聽說前幾日將軍府有人受傷了。”

辰皇目光睨向他,“你知道的真不少。”

洪祿立馬跪下,“皇上恕罪,這都是今年將軍夫人在路上跟奴才說的。”

辰皇再次看向自己畫的那幅畫,畫上有兩個女子在納涼,兩人眉眼間都帶著笑意,一個靈動可愛,另一個穩重端方。

這是他初次見阮明珠的時候。

“行了起來吧,晚上讓淑妃過來伺候。”

洪祿立馬找人去安排。

旨意傳到淑妃那裏的時候,淑妃正對著鏡子端詳著,看來看去,發現秦婠跟她的眉眼還有幾分像。

秦婠這個名字她上個月就聽說了,皇上給她跟季虞白賜婚了,當時她還想著要不要給皇上吹吹枕頭風,將自己妹妹扶正算了,沒想到被秦婠搶先了。

貼身宮女佩玲進來,“娘娘,皇上傳來旨意,宣娘娘晚上侍寢。”

淑妃一笑,將剛才的問題拋之腦後,高興的道:“還不趕緊替本宮梳妝。”

當她滿心歡喜出現的辰皇麵前時,辰皇抬手將她頭上珠花釵環撤下,怒斥道:“誰允許你戴這些的?”

淑妃當即不明白發生什麽,惶恐的跪在地上。

“臣妾知錯了,下次不敢帶了。”

辰皇深吸一口氣,滿眼怒氣,“你能不能學學秦婠?”

淑妃立即應道:“是,臣妾明天就學。”

好興致被打擾了,辰皇不耐煩道:“滾。”

淑妃忍住眼淚,出來乾清宮,她看著門口站著的洪祿,立馬露出個討好的笑來。

“洪公公,借一步說話。”

兩人退到一旁,淑妃這才問道:“皇上今晚宣本宮過來可是有別的事情?”

洪祿猶豫了下還是道出了實情。

“咱們皇上是念舊的人,今晚不過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淑妃入宮的時候是在浣衣局當宮女,偶然一次機會在辰皇麵前露了臉,這才收入了後宮。

“故人?”她仔細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想不到秦婠跟皇上故人之間有什麽關聯。

她將剛才的金釵玉環往洪祿手裏一塞,“還請公公明示。”

洪祿低聲道:“皇上的故人就是阮將軍,今晚入宮的將軍夫人的娘親。”

淑妃恍然大悟,怪不得皇上讓她跟秦婠學學,她眼裏閃過精光,她的機會來了。

宮中的風雲影響不到秦婠,看著顧琴宴給季虞白處理好傷口又上了藥,這才放了心。

顧琴宴道:“血已經止住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高熱就會褪下。”

秦婠真誠道謝。“顧大人辛苦了,晚上我守著就好了,你們先去休息,明日來替換我。”

經過此番折騰,顧琴宴也有些乏了,“也行,今晚你就別回將軍府了,不然這白虎,我們搞不定。”

怕到時候出什麽意外,白虎又護主不讓他們靠近。

等人都走了,秦婠打了盆水給季虞白擦臉上的冷汗,臉都擦了,身上也擦擦吧。

秦婠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就在她伸手去解季虞白瀆褲的腰帶時,猛地被人握住了手。

她抬頭就對上一雙黑眸,裏麵簇著火花,跟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