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30章 若得美嬌娘,定當屋裏藏

木屋外,陸燕鳴仍舊是飛魚服,繡春刀,緋色的袍子在燈籠下格外的惹眼,配上那張似人似妖的麵容,很難讓人不聯想出狐狸精這三個字。

陸燕鳴眉眼風情的笑著,“梨花殤,好酒,不知本座討一杯,將軍可否舍得?”

他那溫和的樣子似乎真的是來跟季虞白敘舊的。

“說罷,何事?”

季虞白從容的從櫃子裏又拿出了酒杯,並且起身將梨花殤拿到了屋外。

陸燕鳴也不客氣,直徑在外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瞧著季虞白。

“將軍的傷,還沒好呢?”

季虞白給他倒上酒,“這不是指揮使該關心的。”

陸燕鳴笑著,接過季虞白遞過來的酒杯,“將軍別對我敵意這麽大,本座對你一直都很欣賞。”

季虞白深色冷淡,“受不起。”

陸燕鳴品了一口酒,看著頭頂的梨花樹,感歎道:“這個地方還這麽有詩意。”

片刻後,沒聽到季虞白接他的話,陸燕鳴笑意更深,隻是那笑意裏帶著寒光。

“今晚,那位已經見過將軍夫人了,並且晚上還召見了淑妃。”

季虞白神色微動,“指揮使大人幫皇上辦事,為何要來與我說這些?若是皇上知道你這樣吃裏扒外,我想指揮使大人要想在得到皇上的信任,可不簡單了。”

陸燕鳴看了他一眼,篤定道:“本座相信將軍的人品,畢竟,這夫人又不是本座的。”

他朝屋內看了眼,又笑著道:“但,若是本座娶了這樣的美嬌娘,一定放在屋裏藏著,誰也不可見。”

季虞白冷譏道:“你那是養金絲雀,不是娶夫人。”

“嗬。”陸燕鳴也冷笑著,“那總比將軍你好,知道她哥哥的去向卻不跟她說,讓她苦苦找了這些年。”

他話音剛落,季虞白手裏的酒杯就朝他砸了過來。

“你都跟她說什麽了?”

見季虞白動怒了,陸燕鳴笑的更燦爛了,“怎麽?怕我把你的那些事情都跟她說了,她就不能成為你手裏的一把刀了嗎?”

季虞白眯起眸子,寒意森森的問道:“陸燕鳴,我跟秦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摻和,你在她麵前,最好閉嘴。”

有些事情太過於複雜,他到現在也沒弄清楚。

他不希望秦婠現在知道有些事情,畢竟說出來太過於殘酷。

陸燕鳴皮笑肉不笑的,“好,本座依你,不說。”

他玩味的看著這裏的布置,又看到木屋門口新貼的聯子,臉上的笑意退去。

“還是將軍的手段高明,若是秦婠知道這對聯的含義,恐怕得感動哭了吧。”

季虞白沒了耐心,“指揮使大人,請回吧。”

陸燕鳴臉上也是冷意一片,“本座今晚是好心來提醒你,別當成驢肝肺了。”

說罷,他縱身躍上梨樹,幾個彈跳之間,紅色的身影便沒入了樹林中。

季虞白仰頭喝著悶酒,一個回眸間看到秦婠站在窗戶前,怔怔的看著他。

空氣瞬間凝結起來,靜的可怕。

季虞白握著酒壇的手也緊了起來,就在他開口時,秦婠迷迷瞪瞪的問道:“季虞白,剛站在你身邊的那個女妖精是誰?”

他眯起眸,“你看到人了?”

秦婠努力的甩甩腦袋,“咦?人呢?”

她剛明明看到有個長得特別妖氣的人站在季虞白身邊的,怎麽一個眨眼人就不見了。

“你看錯了,並沒有。”

不等她細想,就看到季虞白一步步的朝她過來,他肩寬腿長,一張好看的臉,眉眼鋒利,卻不失清雋,正是年華好兒郎。

她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起,在水中將他撈起來的那一刻,畫麵直衝她的頭頂,實現不由的慢慢吵下挪。

眼看著秦婠要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季虞白眼疾手快的抬手將人劈暈攔腰抱起。

翌日

秦婠感覺臉上濕潤潤的,像是有人在拿熱毛巾給她擦臉。

她伸手揮了一下,喃喃道:“折桃,別擦了,我想再睡一會兒。”

可折桃不聽,還在不停地給她擦她的臉,毛巾上像是長了小刺,刺的她臉上有點癢。

秦婠眯起眼,一張碩大的虎頭映入眼簾,嚇得她猛地捂著胸口,隨後長長出了一口氣。

“大狸,你口水蹭我臉上了。”她嫌惡地用袖子擦了擦,將大狸趕到一旁去。

昨晚的事情,她記不太清楚了。

她忽然起身,稍稍整理了下妝容就打算回將軍府。

那家竟然敢賣她假酒?

剛推開門,卻瞧見季虞白在院中練劍,一把寒光劍被他舞出劍光殘影,招式幹脆利落,狠練中卻又似乎留情了。

她看的入迷,記得從前哥哥還未去海玉關的時候,他也喜歡在院子裏練劍。

她那個時候也想學,但秦池陽總勸她,要溫柔,要像個大家閨秀。

“嗡”的一聲劍鳴聲後,季虞白收了長劍。

秦婠也收回了思緒,目光瞧向他後背,“將軍傷還未好,不易這樣大操大練的。”

畢竟,若是傷口在惡化了,她沒有那個膽量在進宮一次了。

季虞白點頭應道:“嗯,今日已經無礙了。”

“哦,那便好,昨晚我有說什麽不該說的嗎?”她試探的問。

雖然,她知道自己酒品很好,喝多了不會亂說話也不會發瘋,但她還是不放心。

季虞白神色如常道:“沒有,喝完你就睡了。”

秦婠放心了,“將軍若是在此處養傷,那我今日就先回將軍府,免得院子裏的丫鬟見我不回,擔心我。”

“一起。”

季虞白挽了個劍花,利劍回鞘,他便喊了白夜讓準備馬車。

剛到府中,仁安園的小丫鬟就過來了。

“將軍,夫人,老夫人請你們過去用午膳。”

季虞白想要回拒,被秦婠搶了先。

“好,勞煩你去回稟祖母,我跟將軍兩人換身衣服便過來。”

該來的,再回來,她躲不掉。

秦婠回了院中,折桃便來了,輕聲道:“今日宮中的淑妃娘娘派人給柳姨娘帶了東西,好像捎了口信,讓小姐您帶著柳姨娘去宮中陪她嘮嘮家常。”

淑妃她沒有印象,但這個時候出現,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