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38章 祖傳的薑湯,專治百病

顧琴宴摸著下巴,瞧著廊簷下的畫柳,彎眼輕笑。

“都在院子裏等我呢?”

折桃笑著上前,“顧大人是稀客,那是自然。”

顧琴宴笑的萬分風情,“你們夫人是否在?”

“在屋裏,夫人娘家表哥來了,在屋內敘舊。”折桃笑著道:“請容奴婢去稟告夫人一聲。”

顧琴宴擺擺手,“不著急,不著急。”

他站在院子裏也盯著樹上的梅子,隨手摘了一顆,笑眯眯地拿果子逗著畫柳。

“嚐嚐,這個時候的梅子好吃。”

畫柳搖頭,“奴婢不要,酸。”

顧琴宴點頭,“還不笨。”

折桃從屋內出來,給顧琴宴引路,“顧大人,夫人請您挪步屋內。”

顧琴宴進門就看到一個眉目俊秀的男子,唇紅齒白,風流倜儻。

他心裏第一反應,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跟他相媲美。

隻愣了片刻,顧琴宴笑得越發風情,“不知道夫人有貴客,打擾了。”

嘴上說著客氣話,可眼神卻一點都不客氣,將夏嫦從上打量到下。

好一個唇紅齒白的白麵小生,他都替季虞白著急。

秦婠也客氣地說道:“無妨,顧大人的救命之恩,秦婠始終銘記在心,顧大人隨時都不算打擾。”

顧琴宴看向夏嫦,“這位是?”

秦婠解釋道:“這是我表哥,長在汴州,不在京都,這次路過過來看看我。”

她朝夏嫦看過去,“表哥,這是顧大人,將軍的好友。”

夏嫦微笑地朝顧琴宴躬禮,“草民拜見顧大人。”

她雖沒見過顧琴宴,但是顧琴宴的名人事跡恐怕大辰無人不知。

“多禮了,多禮了。”顧琴宴笑的如沐春風,伸手去虛扶夏嫦,“既是夫人的表哥,都是自己人,無需多禮。”

折桃端了茶水上來,秦婠這才開口,“不知顧大人此番過來可是找將軍的?”

不然,他一個外男也不可能是找她的?

顧琴宴想起正事來,拳頭抵著唇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人立馬虛弱了起來。

“別提了,昨日下雨,有好友約我去泛舟,受了些寒氣,聽字白說,你熬的薑湯特別管用,我今日前來是想討一碗。”

秦婠跟夏嫦對視一眼,一碗薑湯而已不至於讓顧琴宴跑一趟將軍府。

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秦婠輕笑道:“這都是小事情,折桃,你去給顧大人熬一碗薑湯來。”

“不,不。”顧琴宴立馬阻止,一本正經的說道:“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有些人自帶藥材聖體,得那個藥材聖體人熬的薑湯才管用。”

屋內沉默了一瞬,秦婠忍不住問出聲。

“顧大人的意思是,讓我給你熬?”

顧琴宴點頭,“哎,哎我就是這個意思,我這風寒症能不能好,就靠夫人熬的薑湯了。”

他這次跟季虞白賭了五萬兩銀子呢,他舍不得出。

早知道,這麽讓人尷尬,他就不賭了。

秦婠眨了眨眼,有些為難。

夏嫦憋著笑,“要不,顧大人還是我去給你熬吧,我是婠婠的哥,也是你說的那個什麽藥材聖體。”

讓秦婠熬薑湯,虧他也想得出來。

“不,不。”顧琴宴拒絕的快,看著秦婠跟夏嫦不解的目光,他訕笑一聲。

“君子遠離庖廚,怎麽能讓表哥下廚呢。”

夏嫦挑眉,“那你就讓我妹妹下廚?”

“哎呦,哎呦,我這風寒好難受呀。”顧琴宴見沒有理由編了,便裝成很難受的樣子。

“夫人,你發發好心,救我一命吧。”

顧琴宴都如此說了,她若還推辭,那便說不過去,隻能答應。

後廚內

顧琴宴跟夏嫦兩個人都一同去了,本來秦婠隻想帶折桃一人去的,誰料顧琴宴要跟著。

如今,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秦婠握著手裏的菜刀,盯著板子上的薑。

夏嫦提醒道:“婠婠不用緊張,薑湯簡單,薑放進鍋裏添水就好。”

顧琴宴也道:“夫人隨意發揮,能喝就行。”

他也看出來秦婠有些緊張,以為是他們在這裏,秦婠不好意思,便勾著夏嫦的肩膀。

“表哥,咱們去外麵等著。”

夏嫦渾身輕微一僵,不著痕跡的掙脫顧琴宴手。

“顧大人請。”

顧琴宴就將人帶出了廚房,靠在廚房門口的柱子上,心想,這次留秦婠一個人在裏麵,季虞白總不能找漏洞,說薑湯是假以他人之手了吧。

秦婠知道煮薑湯不難,就是下薑,還有,糖還是鹽?

她不愛看薑湯隻愛喝薑茶,一時間忘記了放什麽了?

直接把薑扔進鍋裏,撒了一勺鹽,等著水開就成了。

秦婠把薑湯遞到顧琴宴麵前的時候,對方明顯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問。

“這是你煮的薑湯?”

秦婠笑道:“顧大人剛才也看到了,就是我煮的,有什麽問題嗎?”

旁邊的夏嫦也替顧琴宴捏了一把汗,這就是自作孽的下場。

他用勺子盛起一整塊薑,“這個不應該切片或絲嗎?”

秦婠:……

夏嫦訕笑道:“顧大人,這是我家祖傳的煮薑湯方式,這樣喝,味道好。”

顧琴宴半信半疑的拿勺子嚐了一口,頓時把勺子帶碗都給扔的遠遠的。

“咳咳……這是什麽味兒?”

顧琴宴感覺有一罐子鹽在攻打他的嗓子眼。

秦婠麵露訕笑,“剛才手一抖,鹽不小心放多了。”

她的確是手抖了,放多了鹽,記得上次折桃跟她說過,如果鹽放多了,就放點糖綜合一下,這樣味道就很鮮美了。

所以,她就放了一些糖疙瘩。

顧琴宴連灌了三碗茶,這才緩過來。

“不是,上次你給字白煮的也是你們祖傳的薑湯?”

他不相信,這麽奇怪的味道,季虞白能閉著眼誇鮮美?

秦婠點頭:“對。”

反正,顧琴宴又沒喝過上次的薑湯,他又不知道是什麽味兒。

顧琴宴一拍大腿,“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