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47章 狐狸沒打著,惹了一身騷

折桃擠出個笑,“剛才不小心撞的,沒人打我。”

在忠義侯府的時候,秦婠是嫡出大小姐都要忍氣吞聲的過日子,如今這是將軍府,她不想因為自己讓秦婠跟季虞白兩個人鬧矛盾。

巴掌印那麽明顯,秦婠怎麽會看不出來。

她看向折桃,“你被打了瞞著不說,這會讓我認為你才是不占理的那個人。”

雖然,折桃極少惹事,但她想告訴折桃,隻要她占理,她一定會為她出頭的。

折桃咬著唇,“李姨娘打的。”

甜梅跪在秦婠麵前,“夫人,這件事情都是因奴婢而起,任何懲罰,奴婢都認了。”

甜梅是季虞白給她的人,秦婠側目看向季虞白。

季虞白道:“夫人看我做什麽?既然是給你的人,她們兩個便同你那兩個丫鬟一樣。”

“表公子受傷了,先回院子,邊走邊說。”

秦婠將夏嫦交給綠嬌攙扶著,她攏緊身上的披風朝著風止院去,到院子門口時,事情經過她也了解了。

夏嫦聽完眉頭都擰的緊緊的,目光不善的看向季虞白,冷譏道。

“虧這還是上個戰場打過仗的將軍,這要是我們平常人,哪裏能想到給白虎喂活雞這樣的路子呀。”

季虞白臉色沉得能滴出水,黑亮的眸子微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夏嫦見他不接話,氣得又頂了一句。

“不愧是某些人的愛妾,這樣陰狠的招數都能用的出來。”

聽了半天,季虞白道:“這件事情,我定會給夫人一個交代,表公子消氣。”

這樣服軟哄人的話從季虞白嘴裏說出來,夏嫦一副見鬼的表情,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冷血將軍嗎?

秦婠詫異的看著季虞白,隨後便沒出聲。

打夏嫦這一巴掌,的確要清算,如今季虞白在這裏表態了,那更好。

夏嫦餘光瞥見秦婠不做聲,便知道她想幹什麽,直接問道。

“那我等著結果,將軍如果不妥善處理,那婠兒我就先接走了,畢竟,寵妻滅妻這種罪,我們婠兒不受。”

她是這麽說,但若是讓秦婠離開將軍府,她還是得問問秦婠的意思。

秦婠輕咳一聲,“別說話了,快點看看腳踝。”

這次來的還是葛老,稍稍捏了一下夏嫦的腳踝,她就疼得齜牙咧嘴的。

“骨頭折了,接上就好了。”

見要脫掉鞋襪,季虞白很自然地起身出門。

看著他的背影,秦婠心裏嘀咕了聲,難道是看出來了?

“哢嚓”一聲骨頭響,夏嫦齜牙咧嘴,“輕點。”

葛老笑著道:“已經結束了,隻需要纏上布帶子,公子需要多加休養,不可多走動。”

夏嫦躺在軟榻上,彎起眼,“那正好,我這個傷是在將軍府落下的,那將軍府就有責任將我照顧到痊愈。”

也不用來回想理由找秦婠了。

瞧著夏嫦無賴的樣子,秦婠笑了笑,“昨天你還嫌棄,今天就賴著不走了。”

葛老麻利的給夏嫦固定好受傷的腳踝,出去了。

屋內就剩她跟夏嫦了,秦婠開口道。

“你怎麽會去虎園?”

她來將軍府這麽久都還沒去過那麽偏僻的地方。

夏嫦眼裏透著寒意,“有個小廝說你在那邊,將我引過去,就關上了門,隨後那隻白虎就出來了,差點命都沒了。”

秦婠問:“可記得那個小廝的臉?或者是那個小廝有什麽特征?”

夏嫦仔細回憶了下,“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眼睛沒多大,腳上是一雙新鞋。”

將軍府的小廝穿著打扮都是統一的,沒有明顯的特征很明顯。

秦婠一時猜不出到底誰才是幕後的指使者,畢竟不喜歡她的人太多了。

明麵上李念思,背後的季老夫人,柳盼月。

夏嫦道:“這件事情,得想好對策,別狐狸沒打著,惹了一身騷。”

秦婠道:“我知道。”

夏嫦沉思了片刻後道:“我感覺李念思的可能最大,畢竟隻有她知道白虎的習性,而且我聽說,你新婚夜她就想借著白虎的口殺掉你。”

秦婠低頭看著胳膊上細小的劃痕,“現在就怕,她也是被人利用的。”

李念思有這個動機不難猜,難猜的是,這件事情是她一個人所為,還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

夏嫦不解:“為什麽?”

秦婠解釋道:“她也是常年不在京都,這次還是跟著季虞白一起回來的,在這將軍府的人脈少之又少,她如何第一時間得知你來了?還能使喚一個不起眼的小廝將你帶到白虎園?”

夏嫦一拍桌子,“這麽一說也對,那就是柳盼月了。”

畢竟,除掉秦婠受益者就是她們。

秦婠道:“所以,我在猜,是柳盼月一個人還是季老夫人也參與了?她們兩個是黃雀,李念思是螳螂。”

她是那隻蟬。

夏嫦有些憐惜的說道:“原本以為你嫁到將軍府就有依靠了,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是個毒蛇窩。”

聽到她提蛇,秦婠莫名的打了一個激靈。

“別說那個字,不然我晚上真的會做噩夢的。”

夏嫦:“哪個字?”

“蛇。”

秦婠又喚來畫柳給她打了一盆水,她將脖頸仔細的擦了幾遍,覆上香粉試圖抵消那種冰涼軟綿的觸感。

夏嫦忽然笑了起來,“你真的是勇,蛇掛脖子裏都還能冷靜地站著,要是我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秦婠也笑了,“我要是真的蹦的那麽高,你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比起蛇來,她更怕死。

夏嫦點頭:“言之有理。”

隨後她又哎呦了一聲,痛心疾首的說道。

“早知道,那半條蛇就該撿回來,咱們晚上還可以燉一鍋龍鳳湯喝一下,那樣的一條蛇拿出去賣,也能賣幾文錢呢。”

秦婠如今換了衣服,也重新梳了發髻,坐在窗前,柳眉彎彎,臉頰嫩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水靈稚嫩。

她彎眼笑著,“那我讓綠嬌給你撿回來?”

夏嫦急忙擺手:“不要不要。”

她也隻是嘴上說說,撿回來她還怪害怕的。

兩人正說著,甜梅在門口道:“夫人,剛才老夫人那邊派人來請夫人和將軍過去,將軍已經先去了,讓奴婢在這裏等夫人收拾好,再過去。”

“好,我這就來。”

秦婠收起眼裏的笑意,“我去一趟,你在這裏養傷。”

她剛好也有帳要去跟李念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