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爭寵,將軍日日哄

第96章 你看起來真的很弱

片刻後,綠嬌進來道:“夫人,表公子一早就出去了,他讓人給夫人留了話。讓夫人不要擔心,萬事有她。”

秦婠點頭:“知道了。”

夏嫦還是這樣,出了事情她就像個男人似地擋在前麵。

她是不是男人裝的時間長了,忘記自己是個女子了。

下午幸好沒下雨,車輪碾過長街,秦婠透過簾子往外看,外麵的戒備明顯森嚴了不少。

宮門口馬車眾多,都是被淑妃請進宮的京都三品以上官員的家眷。

本來可不用大費周章如此的,可淑妃偏偏想要昭告所有人,如今是她協理六宮,皇後已經被罷權了。

秦婠下車時,許多人紛紛朝她這邊看。

“這就是大將軍的夫人,長得真好看。”

眾人隻覺得秦婠美若天仙,尤其是那張我見猶憐的臉。

偏偏有人酸溜溜的道:“好看又怎麽樣?還不是得跟家裏的美妾爭寵,你瞧她身子骨弱的,能不能在大將軍在京都的時候留下一兒半女都難說。”

對於這些閑話,秦婠無心理會。

“婠兒,你怎麽才來?我們都來這麽半天了,都嫁人了,怎麽還改不了在家裏懶散的毛病。”

阮心柔笑著朝秦婠走過去,溫柔的目光,仿佛真的在看自己許久未見的女兒。

秦婠懶得跟她演戲,“夫人既然來了,為何不進去?這是讓淑妃娘娘等你?”

阮心柔麵色一僵,餘光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笑意不改。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自從你上次歸寧回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們都念著你。”

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說,秦婠如今得了榮華富貴,不認她們這個娘家了。

秦婠也露出個笑來,清聲道:“這不是怕給姨母添負擔嗎?也是我不懂事兒,早知道忠義侯府如今落魄的連禮都送不起,我就捂住那丫鬟的嘴,不讓她說回門禮換成老鼠的事情了,這樣,姨母也有銀錢,我也能常回去看看。”

眾人嘩然,交頭接耳不可思議道。

“平日裏看忠義侯府人穿的光鮮亮麗的,沒想到背地裏,竟然能幹出偷換回門贈禮的事情。”

“上次,她還跟我吹,說新得了蘇繡價值千金,怎麽就吃不起飯了?”

有人譏笑了聲,“不是從自己肚子裏爬出來,不心疼唄,我可是聽說,將軍夫人拿了三十六抬回門禮回去,這個規格,普通人娶妻都達不到。”

“你這麽一說,這事情不就明白了,想貪了那回門禮,用死老鼠偷梁換柱唄。”

“看不出來,阮夫人平時那麽和善的一個人,心思這麽惡毒。”

阮心柔捏緊手裏的帕子,大聲道:“婠兒,當初不是查明了嗎?是壞心眼的小廝故意使壞,想要破壞我們的感情。”

秦婠輕飄飄地應道:“事情已經過了,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阮心柔還想再解釋,秦婠直接扶著丫鬟的手朝宮門口走去。

阮心柔望著秦婠的背影,心裏罵道。

小賤人,老娘真後悔當初沒有弄死你。

本來還有幾個跟阮心柔結伴的夫人,瞬間都假裝沒有看到阮心柔。

阮心柔深吸一口氣,麵上帶著假笑走在最後也進了宮。

……

淑妃在禦花園開了這場宴會,座椅錯落在花叢中,人坐其中能喝茶閑聊,還能賞花作詩,好不容雅致。

秦婠被安排坐在牡丹花叢旁,淑妃坐在秦婠上手,她端詳著麵前這個女子。

秦婠垂眼低頭喝茶,白皙的肌膚,出色的眉眼,明明她什麽都沒幹,可不經意的一個轉眼就別樣風情。

牡丹花在她襯托下都遜色了不少。

怪不得,皇上能看著她都失神了,這樣的姿色也慶幸沒入宮,不然哪裏有她得寵的份。

淑妃吹了一口茶盞中的浮葉,現在也不怪盼月鬥不過她了。

坐在牡丹花旁邊還有工部尚書的恭夫人,三十多歲,珠圓玉潤的看起來極為和善。

她小聲跟秦婠聊著:“將軍夫人這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吧?”

秦婠點頭:“是。”

恭夫人寬慰她道:“夫人大膽些,我們這些夫人中,就屬你的品階最高,你也不必如此拘謹,淑妃娘娘也是個溫和的人。”

秦婠微笑,“謝謝夫人提點,我知道了。”

恭夫人一時間找不到話題跟秦婠聊,隻能訕訕喝茶。

淑妃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出聲道。

“今日邀各位夫人前來,也無其他的事情,主要是阿娜爾公主已經進宮一日了,本宮想著,不如帶她提前來跟各位夫人聊天解悶,到時候等皇家宴會上,也免得不相識怪拘謹的。”

立馬有人附和淑妃:“娘娘想得真是周到,正好,我們也想看看北戎公主到底是個什麽俊俏模樣。”

淑妃微笑著:“有請阿娜爾公主。”

隨著一陣鈴鐺響,一個帶著紅寶石抹額,眉眼深邃的女子出現在眾人視線內,瞬間大家都被她吸引住了目光。

就連秦婠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阿娜爾的膚色跟季虞白的很像,但比季虞白的要稍白一些。

阿娜爾穿著紅色的小褂,下麵是紅色的燈籠褲,腰間褲腳縫了一圈五顏六色的寶石,金葉子,看起來耀眼又別致。

有人嘀咕著,“北戎竟然也能出這樣別致的人兒,真是稀奇了。”

阿娜爾右手放在胸朝淑妃行禮,“娘娘吉祥。”

淑妃笑著道:“公主快坐下。”

阿娜爾沒有著急坐下,站著掃視了花叢中的眾人,隨後問道:“誰是季虞白的妻子?”

冷不丁被點名了,秦婠重新將視線挪回阿娜爾身上。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點了自己的名,秦婠清聲應道。

“我是。”

阿娜爾直勾勾的看著秦婠,眼裏也閃過一抹驚豔,隨後不屑地笑了起來。

“也不過如此,你看起來真的很弱,會騎馬?敢殺羊嗎?”

她仔細的打量著秦婠,笑容很是嘲諷。

秦婠反問道:“那阿娜爾公主會女紅?會彈琴作畫嗎?”

誰也沒想到,秦婠敢這樣回,就連淑妃都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