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聽到了,忠順王要謀反!
“老爺不好了。”
門外傳來尤三姐急切的呼喚,這讓忙於做射擊運動的陳然,險些岔氣。
“老爺快起來。”挨了好一會猛烈射擊的秦可卿,急忙去推他“肯定有急事。”
無論是誰,這個時候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
帶著火氣的陳然,頂著重機槍起身去開門。
今個尤三姐若是沒有合理的解釋,那自己一定要雞斃她!
“老爺~~~”
尤三姐果然是帶著壞消息來的“秦少爺被衙門給抓了!”
身後頓時傳來了秦可卿的驚呼聲。
披上被子連忙跑過來,俏臉上滿是急切之色“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衙門抓?”
陳然側目望著她“別急,聽她把話說完。”
“秦老爺派人來告知的。”尤三姐對於近在咫尺的重型武器倒是沒太大的感覺,畢竟以往打掃戰場,清洗武器都是她的工作,早就司空見慣。
“說是跟著賈府的寶二爺,與忠順王府的人打了起來,說是傷了什麽人,是忠順王讓衙門抓的人。秦老爺已經趕去衙門了。”
“又是忠順王?”陳然若有所思,囑咐一旁焦急的秦可卿“別慌,有我在。我這就過去,無事。”
秦可卿非常信任陳然,聽到這番話語,心頭的焦慮感頓時彌散不少。
“夫君,拜托你救救鍾兒。”
與陳然這等上過戰場,見識過無數生死搏殺的人不同,秦可卿這等尋常百姓,聽見被官府抓走這種消息,那是真的害怕。
“嗯。”
陳然點點頭,收拾好衣服,邁步直接出門。
“老爺。”這邊平兒已經準備好了馬車,恭送他出門。
“對了。”上馬車之前,陳然望向平兒“我聽說王熙鳳最近在打探香水的配方?”
平兒心頭一緊,急忙解釋“二賈夫人隻是問了問,奴婢什麽都沒說。”
“若是在這兒日子過的不開心了,那就把配方給她。”陳然笑容親切“我安排你們主仆倆好生團聚。”
目送馬車離去,平兒連連跺腳“二.奶奶真是的,為何一定要逼我~~~”
隨著王熙鳳的賣力推廣,外加香水這東西,對貴婦人與大家閨秀們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最近這些時日裏,各種香型的香水,可謂是風靡都中。
這東西不是走數量的,所以價格非常昂貴,基本上是價值等重的黃金!
如此超高的利潤刺激下,王熙鳳想要打探香水配方,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身契都換到了陳府的平兒,最近這些時日裏,真是被逼的不行。
“以後二.奶奶再來,可不能再見她了。”
通過這些時日的觀察,平兒能夠確信,陳然看著人畜無害,可實際上卻是個心黑手黑的。
誰若是得罪了他,必然是要被報複回去。
她可不敢招惹。
這邊馬車一路來到了萬年縣衙,下了馬車直入衙內。
衙役捕快們大都認識這位狀元公,倒是沒人攔他。
畢竟嘛,神仙打架小鬼們可別去跟著湊熱鬧。
就像是二郎神跟齊天大聖打架的時候,楚人美跑過去參合‘給個麵子,別打了~~~’
估摸著哮天犬放個狗屁就能把楚人美給轟的魂飛魄散。
所以咯,榮國府與忠順王府的衝突,狀元郎去參合可以,他們這些衙役是絕對不會上前的。
還未入正堂,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道尖銳的叫聲“爾等好大的膽子!竟敢強搶王府的人!王爺很生氣,爾等就等著受死吧!”
“這是誰啊?”
陳然步入正堂,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一個麵白無須的中年太監身上“好大的官威啊。”
那太監皺眉望過來“你是哪個?”
“翰林院修撰,陳然。”
那太監當即嗤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狀元郎來了。區區窮翰林,有甚資格在忠順王府麵前拿大?!”
陳然的目光掠過他,先是跟高座的萬年縣令頷首打個招呼。
隨即又望向了愁眉苦臉的秦邦業,點頭示意“嶽丈勿慌,一切有我。”
最後才看向了跪在堂下的秦鍾“你簽字畫押了?”
被嚇壞了的秦鍾,眼巴巴的看著陳然,連連搖頭。
“既然未曾定罪,哭喪著個臉作甚!”
陳然一來,衙門正堂的氣氛陡然一變。
這讓最忠順王府的太監很是不滿“狀元郎好大的官威啊,你這是不把忠順王府放在眼裏了?”
陳然的目光,終於是看向了他“你是個什麽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爺當麵。”
“好大的膽子!”
那太監怒火上湧“咱家姓周,是王府長使。你對咱家不敬,就是對王爺不敬!”
“我自然是尊重王爺的。”陳然目光睥睨的打量著他“不過王府養的狗,跑出來亂叫喚,可是會給王爺帶去禍端的。”
“你說咱家是狗?!”周長使大怒,伸手指著陳然“你給咱家等著,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哦?”陳然笑容更盛“如何不放過我?”
周長史怒火中燒,沒聽出來陳然在下套,脫口而出“王爺會扒了你個小小翰林的官皮!再將你流放到沙門島去吃椰子!”
“縣尊。”陳然當即望向了看熱鬧的萬年縣令“你聽到了,忠順王要謀反!”
正在喝茶的萬年縣令,手一抖就將茶碗給仍在了地上,麵色驚駭。
周長史先是一愣,旋即暴跳如雷“你敢汙蔑王爺?!你找死~~~”陳然大步過去,一腳就將其踹翻在地。
抬腿重重踹在了周長史的嘴巴上,頓時滿嘴的牙都被踹飛。
一旁幾個王府侍衛先是愣了下,旋即發一聲喊一起衝了上來。
他們也知道這是朝廷命官,所以並未拔刀。
可這些養尊處優,全都是樣子貨的侍衛,哪裏是陳然的對手。
三拳兩腳的就被陳然給砸趴下。
“子厚,子厚兄。”官袍上沾染著茶葉的萬年縣令,滿頭大汗的跑過來“這是作甚,這是作甚啊?”
“此獠親口說的,忠順王要將一位朝廷命官,也就是我,給剝了官袍再發配沙門島。”陳然拍拍手,好整以暇的回應“隻有陛下方能有處置流放朝廷命官的權利。忠順王奪陛下之權,這就是謀反!”
“縣尊。”陳然囑咐呆住的縣令“準備筆墨紙硯,咱們聯名上奏疏,告發忠順王謀反大案!”
萬年縣令打了個激靈,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幹!”
“不幹?這可由不得你。”陳然冷笑以對“你身為朝廷命官,親眼目睹謀反之事卻不告發,按同謀論罪!”
縣尊老爺真是要瘋了,你們跟王爺鬥法,關我屁事,為何要將我這個小小的縣令給扯進去?
無奈之下,他隻能是一邊假裝準備筆墨紙硯,一邊急忙安排縣丞趕緊的去忠順王府告知此事。
身為老油條,他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陳然不過是拿住了話頭做筏子。
果然,陳然拉著懵懵懂懂的秦邦業在椅子上坐下,壓根沒有催促。
過了好一會,一名忠順王府的太監,帶著一群侍衛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麵對凶狠的目光,陳然不為所動的翹起腿“這裏是朝廷的衙門重地,爾等莫不是想要在這兒殺官造反?”
來人冷笑連連,先是揮手示意侍衛們,將周長史給拖出去“不用帶回府裏了,拖到衙門外麵處置了。”
身為皇族,錦衣玉食外加權勢富貴自然不缺。
尋常時候也無人敢於得罪。
可他們最害怕的,就是被按上造反的名頭。
為了皇位,兒子老子兄弟姐妹,皆可殺!
待到連連哀求的周長史,好似死狗一般被拖走,那太監這才望向了陳然,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王爺說了,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待到日後定有‘回報’!”
陳然擺擺手,一臉的不在乎“告訴王爺,我是為陛下辦事。誰敢窺視陛下的皇位,我都饒不了他!”
太監陰森森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帶著王府侍衛們離去。
“起來吧。”陳然招呼還什麽都不知道的秦鍾起身“苦主已經撤案,你沒事了。”
直到此時,萬年縣令這才歎了口氣“子厚啊,這麽做的確是能最快擺脫麻煩,解決秦公子被告之事。可卻是得罪了忠順王啊。”
陳然意有所指的回應“隻要陛下信我就無事。”
忠順王是非常難纏的,被他抓住了由頭死纏爛打非常麻煩。
尤其是事情牽扯到了賈府,忠順王必然是死咬著不放。
如此一來,想要解救被台風尾巴掃到的秦鍾,難度瞬間提升。
他不為別的,隻為秦可卿不至於為此傷心。
男人嘛,為老婆解決麻煩天經地義。
直到此時,他才望向抹眼淚的秦鍾詢問“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兒,說清楚!”
“晚上我跟幾位好友去春風樓吃酒.”
“什麽?!”秦邦業大怒“春風樓?你居然敢去那等煙花之地?!”
陳然連忙拉住他“老泰山暫且息怒,聽完再說。”
秦鍾畏畏縮縮的低著頭“遇上了榮國府的寶二爺,我們一見如故.”
他這邊說著,陳然眼前卻是飄過了兩行字幕。
‘有關秦鍾的修改已達成,現在發放獎勵。’
‘注:扭轉秦可卿命運線已達成,獎勵二十點偏差值。’
陳然麵露恍然之色“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秦鍾的修改,要等他與賈寶玉一見如故,發生‘碰撞’才會激活。”
“改寫秦可卿的命運,最後一條密碼居然是秦鍾,還真是姐弟情深。”
這邊秦鍾還在繼續講“我們玩的挺好,寶二爺帶我去見了朋友,是忠順王府的琪官.”
聽到這兒,陳然出言打斷了他的話“琪官?是不是叫蔣玉菡。”
“是。”秦鍾連忙應聲“是忠順王府戲班唱小旦的名角。”
蔣玉菡是唱戲的,名氣很大。
琪官是他的藝名。
“繼續說,說清楚,不許遺漏!”
見識了陳然的手段,早就被嚇破膽的秦鍾,哪裏還敢有所隱瞞,真的是什麽都說了出來。
“寶二爺跟他關係極好,兩人換了汗巾子,還,還XXX。”
秦邦業老臉通紅,氣的渾身發抖。
若不是陳然拉著,他真的是要上手揍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搞這個!
萬年縣令連聲嘖嘖,真是吃了一盆的大瓜。
“.正高興的時候,忠順王府的人闖了進來,把琪官給抓走了。”秦鍾猶猶豫豫的說著“寶二爺想去阻攔,卻是被人用酒壺砸在了臉上,臉上好多口子全是血”
與此同時,陳然的眼前再度飄過了兩行字幕。
‘賈寶玉‘唯有一副醜皮囊’修改已達成,現在發放獎勵。’
‘注:你獲得賈府女子好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