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寧國府裏有驚喜
現代世界,家中。
陳然這次回來,是查閱暗標流程的。
他也沒搞過這種事情,還得回來取經。
嗯,學習查閱結束之後,換做他被取經了。
取經結束,神清氣爽的柳如煙去浴室洗澡,百無聊賴的陳然靠在床頭上抽煙。
床頭櫃上柳如煙的手機亮了起來,伸手拿過來就見著來電顯示‘孟宇辰’。
“呦,開法拉利的哥們。”
滑動屏幕,接聽電話。
“如煙,你在哪?我這邊約了信怡投資的江總.”
“她在洗澡,要不你等會?”
陳然一句話,就將孟宇辰給說停電了。
男人接的電話,說女人在洗澡.都是成了精的狐狸,誰還不懂是怎麽個事兒。
沉默了一會,那邊傳來憤怒的低吼“你是陳然?!”
“嗯,是我。”陳然扣著鼻孔回應“要我幫你轉告?”
“你魂淡!”
孟宇辰氣急敗壞,自己的女神被輸出了.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
“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將手機拿遠一些,陳然打了個哈欠,待到孟宇辰喊完,這才慢悠悠的說了句“對了,家裏的超薄用完了。你要是有空就幫忙買一盒送過來行不?重在參與嘛。對了,我用大號的。”
手機對麵的呼吸聲,瞬間沉重如牛。
‘嘟嘟~~~’
看了眼被掛斷的手機,陳然聳聳肩“沒禮貌。”
“誰啊?”擦拭著頭發的柳如煙走了出來。
陳然招手“大概是個狗都瞧不起的舔狗暖男。”
“別鬧。”柳如煙掙紮了下“都用完了,要不用保鮮膜?”
“用不著那麽麻煩,我變禿了.呸!我是說我變強了,你忍一下。”
查閱完資料,回到紅樓夢世界裏,陳然為幾天後的競標做最後的準備。
“大人~~~”
有衙役來稟“外麵有人自稱府上護院,說是有急事稟報。”
“讓他進來。”
得知消息的陳然,第一時間就斷定此事必然是衝著秦可卿來的,而且畢然是賈珍那玩意幹的!
哪怕現在沒證據,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然後證據就來了。
他的眼前飄過兩行字幕。
‘賈珍修改已達成,現在發放獎勵。’
‘注:發放賈珍勾結忠義親王餘孽的證據,請注意查收。’
“果然是你!”
“衙門裏快班的人手全部集結起來隨我走。”快步出門的時候,陳然還囑咐了一句“告訴牢頭,讓監中用刑最好的老手做好準備!”
他很清楚如何調動捕快們的積極性,讓他們雞雞.啊呸,是積極向上的去幹活。
當著捕快們的麵,直接掏出了幾張價值百兩銀票“隨本官去殺賊,英勇者賞,怯懦者開革!”
寺廟這裏,匪徒們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哥,肉票早就該出來了,可一直沒動靜。”
“那邊的護院仆役都入了殿了。”
被喚作大哥的,麵色沉下來“咱們這是被發現了。”
“怎麽辦?”有兄弟當即表態“走吧?”
這不是怕了,而是人家既然察覺了,說不得援軍就在趕來的路上,拖延下去很有可能把自己人都給搭進去。
“雇主許諾是三千兩。”老大很坦誠“做完這一票,三年不開張都行。”
“那就幹!”兄弟們獰笑不止“區區護院而已,掃了他們。”
“動手!”
寺廟殿宇內外,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兩幫人嘶喊著互相砍殺,血雨腥風嚇的眾香客們尖叫著四散而逃。
寧國府的仆役們可不知道這些都是自己家老爺請來的,還以為是要對夫人不利,硬著頭皮上前,卻是轉瞬就被殺的落花流水。
這幫人欺軟怕硬當幫閑可以,真要是生死搏殺,那真是豬狗不如。
匪徒們人多勢眾,賀逐帶著幾個護院拚命抵抗,卻是落入下風。
好在反應過來的寺廟僧人,紛紛拿著棍子衝了過來幫忙。
方丈也是明眼人,這些官家夫人若是在自己的廟宇之中出事了,那自己的方丈也算上做到頭了。
僧侶們的人數還行,可惜戰鬥意誌也就比寧國府的廢物們強一些。
沒多久也是被殺的大敗。
眼看著危急關頭,香客裏卻是衝出來一個舞劍的年輕人,手中利劍揮舞接連傷了好幾個匪徒,讓他們的氣勢頓時為之一滯。
“哪裏來的王八羔子,壞爺爺好事。”匪徒首領大怒,揮舞雁翎刀直撲那年輕人。
接連不斷的有人來搗亂,讓他暴怒。
沒什麽花巧的技術,就是一刀快似一刀的猛劈,勢大力沉。
那用劍的年輕人劍法不錯,可從未遇上過這等悍不畏死的亡命徒,一時之間手忙腳亂招架不住。
擋了幾下,手中的利劍居然被磕飛了!眼見著又是一刀劈過來,年輕人心頭駭然‘我這就要死了?’
‘啷!!’
身側橫過來一把刀,為他擋了下來。
來人一身官袍,手持一把雁翎刀笑言“這匪人是軍中出身,動手就是亡命搏殺,你打不過很正常。”
年輕人麵紅如血,感覺更加羞愧。
手中隻剩下了刀鞘的快班捕頭,帶著大批捕快衝了進來,將剩餘的匪徒都給團團圍住。
這些匪徒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是湧起了決死之心。
“有意思。”做過大都督也上過戰場的陳然,看的很清楚“看來都是軍中老卒,是逃兵?無所謂了。”
他伸手指向幾個負傷的匪徒“留幾個活口審問,其他的統統宰了。”
說罷,揮舞手中的雁翎刀,直奔匪首。
匪首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這個文官這麽猛。
接了幾刀就明白,此人也必然是在軍伍之中待過,走的全都是軍中套路。
一番搏殺,十幾個匪徒除了兩個受傷被抓的,就隻剩下了匪首了。
遲遲未能拿下匪首,陳然也是沉下了臉色。
一刀對拚各自推開喘氣的時候,他開啟麵板,迅速在武力上連續點下數十點。
瞬間的功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燥熱起來。
不是那種急著去打洞的燥熱,是真正渾身充滿力量的那種。
舉起刀刃上多了不少米粒大豁口的雁翎刀,再度衝了上去。
隻一刀,匪首就被逼退好幾步。
“不可能的,你這麽突然這麽大力氣”
陳然懶得理會,上前猛砍,接連七八刀下去,匪首終於力竭擋不住,慘叫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抬起頭,望向不遠處大殿門口緊張觀望的秦可卿。
露出個笑臉揮揮手“頭轉過去,小孩子別看。”
留活口不是為了審問,而是為了當證人,將賈珍給咬死。
“我這個人。”送秦可卿的馬車回家後,陳然調轉馬頭直奔皇宮而去“報仇不隔夜。”
皇帝見著陳然的時候,對他官袍上沾染的血漬沒怎麽驚訝。
暗衛那兒,之前就將消息傳遞過來了。
他比較驚訝的是,陳然居然是個能文能武的。
“都中首善之地,光天化日之下出了這等惡事。”皇帝明顯動怒“朕一定會命有司徹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陛下。”陳然伸手取出了賈珍父子,勾結邊境大將向著塞外走私違禁品的賬冊“臣不是來述說委屈求公道的,臣是來檢舉揭發的。”
“嗯?”皇帝明顯詫異,這跟他想的可不一樣。
看過賬簿,皇帝氣的肝兒都在顫“無法無天,該死!”
此時皇帝的心情,大概與崇禎皇帝得知晉商給建奴走私的時候差不多。
關外那些部落不斷壯大,連年襲擾早就讓他頭疼不已了。
現在居然還有勳貴私下裏做下這等大逆之事,這簡直就是叔叔嬸嬸都不能忍!
猛然間,他皺起眉頭“今天的事情,也是賈珍做的?”
“臣不知。”嘴上說著不知,可卻是跟著說“賈珍尋了多次,想要臣在包稅競標的時候動手腳相助,臣一直是嚴詞拒絕的。”
皇帝不是廢物,相反還精明的很,自然是能夠聽的懂。
“朕真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喪盡天良。”皇帝望向陳然“正好你也在,擬旨。”
陳然的本職工作還是翰林,寫聖旨本就是他的主要工作之一。
聖旨寫的很快,內容也很平淡。
至於與賈珍父子勾結的邊關大將,現在還動不了。
而不是直接抄家隻是搜查,那是因為太上皇還在。
單純隻是走私違禁品,太上皇能保。
多年前那場動亂之中,寧國府放棄了京營的兵權,太上皇是要給回報的。
陳然對此不在乎,他知道寧國府裏還有更大的瓜!
賈珍勾結老忠義親王餘孽的證據,這個才是真正要命的玩意。
不擇手段搞銀子什麽的,皇帝可以忍耐。
事關皇位的時候,管你是誰都要統統幹掉。
別的事情太上皇可以護著賈家,但是搞這種針對皇位的陰謀乃是大逆,他也不能護。
畢竟現在的皇帝,是太上皇當年廢太子後,親自挑選的。
搞皇帝,就等於是在搞太上皇的臉麵!
拿到了聖旨,陳然並沒有立刻出發,而是詢問皇帝“大明宮那邊”
賈家是太上皇的人,真動了賈家還是要有太上皇應允的。
皇帝沒說話,隻是看了眼夏秉忠。
知趣的夏秉忠,當即離開禦書房,直奔大明宮而去。
過了好一會,夏秉忠與大明宮總管戴權一起歸來。
“陛下。”戴權立身肅穆“太上皇口諭‘可。’”
旋即又補了一句“隻論罪,不可驚擾榮國府。”
皇帝冷笑“知道了。”
望向陳然“去吧。”
出了禦書房,看了眼跟著來的戴權,陳然咧嘴一笑“戴總管,寧國府裏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