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差勁的女人
是啊,他是犯賤,許晴空明明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可是他還是不住地往上貼。
先愛上的那個人,愛的深的那個人,總是要吃虧的。
在許晴空的麵前,他寧願自己犯賤。
“讓我送你回家吧,送你回家之後我會離開的。”吳世初輕輕地說道。
說完之後,將自己的手,從許晴空的手背上拿了下來。
吳世初看著窗外,所以沒有發現,在他把手拿開之後,許晴空的手輕輕的顫了顫。
許晴空扭頭看著窗外,不想讓吳世初看見她真正的情緒。這個男人真是傻的可以,她許晴空何德何能啊,能夠有這樣一個男人追隨在她身後?
她明明是一個這麽差勁的女人,從頭到尾一直在傷害吳世初,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麽!
可是吳世初,一直對她這麽好!所以,她已經腐爛到底了,不想拖著吳世初了。
讓他徹底的死心吧,吳世初這樣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姑娘、幹幹淨淨的姑娘!
自此之後,吳世初再也沒和許晴空說過一句話,隻是沉默著將她送到了家門口。
看到許晴空進了家門,吳世初這才轉身離開。在許晴空的麵前,他離開的很瀟灑。
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走的有多麽的艱難。
在很早之前,他就明白許晴空是一個什麽人了。可是那能怎麽辦,他還是喜歡許晴空!
喜歡一個人是不受你理智控製的,即使知道你喜歡的是一個很差勁的人,可你還是不得不喜歡她。
吳世初就是這樣的感覺,開始的時候他也掙紮過。
可是掙紮過後,才知道他有多麽的喜歡許晴空。他沒有離開,就在許晴空間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
許晴空現在身邊什麽人都沒有了,他不能讓她一個人這樣的孤立無援。最起碼,許晴空想要回頭的時候,有一個人可以,給她提供一個臂彎、一個避風港。
溫夏言看到新聞的時候,謝成祖正在做飯。懷孕之後,她有些食不下咽,吃什麽都吐。謝成祖做飯的手藝不錯,總是變著花樣給她做飯。
不厭其煩的,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伺候著她。這段日子她強迫自己忘記蕭靖風,所以有關於蕭靖風的一切消息她都沒有在意。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是蕭靖風和許晴空的婚禮,打開電視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木然的。
電視上的主持人還在侃侃而談,“今天,是著名企業家蕭靖風和著名音樂家許晴空的婚禮……”
她明明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果斷的轉台,不去關注許晴空和蕭靖風的消息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她就是轉不了台。原來他要結婚了,就在今天。
此時此刻,溫夏言才有了這麽一個認知。
在此之前,她雖然知道蕭靖風要和許晴空要結婚了,但是卻一直覺得事情好像還很遙遠似的。可是原來一點兒都不遙遠,他現在已經發生了。
說不定,此刻的蕭靖風和許晴空,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正在甜蜜著。她恍恍惚惚的,看著電視上的主持人。
隻是,主持人話鋒一轉,“本來以為,這場婚禮會是一場眾人豔羨的婚禮。卻沒想到,好好的一場婚禮都最後卻成了一場鬧劇。”
聽到這句話,溫夏言的眼睛裏終於有了神采,她的眉頭微皺,緊緊的盯著電視裏的主持人。但是,溫夏言沒有發現的是,謝成祖就站在她的背後,靜靜的看著她。
謝成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了然,是那麽的讓人心疼。
當然了,此時此刻的溫夏言正緊緊的盯著電視,並沒有發現站在她身後的謝成祖。
“是啊,是我誣陷的溫夏言,她不是我和蕭靖風之間的小三。可是誰讓她擋了我的路呢,我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才行……”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許晴空的錄音,畫麵所及的地方,是蕭靖風鐵青的臉色。聽到這樣的消息,溫夏言本來應該高興的,因為她身上小三的標簽,終於被揭掉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溫夏言卻始終都開心不起來。
“還有我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不是蕭靖風的……”聽到這裏,溫夏言扯了扯嘴角。為了蕭靖風,許晴空還真是豁得出去啊!
是啊,誰讓她擋了人家的道兒呢?如果她識趣點兒,早點離開蕭靖風的話,後麵的這一切不是都不會發生了嗎?
後麵的謝成祖,也盯著電視機,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一次,他怕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蕭靖風的運氣總是那麽好,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也怪不得溫夏言每次都選擇他。其實仔細想想,蕭靖風能得到溫夏言的青睞,也不光隻是運氣的原因吧!
蕭靖風的性格比他主動,隻有主動的人才能掌握主動權。
這個道理,他到現在才明白。如果當初,他知道自己喜歡上溫夏言,就主動跟溫夏言表白的話,他們兩個現在應該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吧!
隻是那個時候他膽怯了,就讓機會生生的從他眼前流淌過去。而蕭靖風不一樣,從某種程度上說,蕭靖風和許晴空,是一類人。
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去主動爭取,而不是守株待兔。所以,蕭靖風能和溫夏言在一起,許晴空也差點兒就和蕭靖風結婚了。
而他,卻隻能每次都在原地踏步。
“因為我給蕭靖風下藥了呀,可是多可悲呀,就算我給他下藥了,他在對著我的時候,還是硬不起來!”
聽到這句話,溫夏言渾身一震。
原來,蕭靖風沒有和許晴空發生過關係。剩下的,溫夏言已經不想再去看了。她關掉電視,突然間覺得胸口有些悶,她霍然間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氣。
隻是,她剛剛一轉身,就愣在了那裏。
謝成祖是什麽時候站到這裏的?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電視上的內容?他不會多想吧?
一時間,溫夏言的腦子裏過了好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