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木然的表情
隻是,她站到那裏,卻是什麽話也沒有說出口。
“飯做好了,過來吃吧。”最後還是謝成祖開口,將這個尷尬的氣氛打破了。
溫夏言不敢說什麽,隻能應了一聲,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這一頓飯,溫夏言食不下咽,腦子裏亂的很,也不知道是在想誰。
謝成祖卻吃的很正常的樣子,好像沒受什麽影響。
吃過飯,謝成祖這才開口:“我已經聯係了法國那邊的大師,下午會有人來給你量尺寸,婚紗的樣子也差不多快要完成了,到時候我給你拿過來,你自己選一套。”
盡管知道這個婚禮很可能已經不會有了,但是謝成祖還是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他就這樣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婚禮會有的。
溫夏言答應過要給他一個機會的,她不會反悔的。
聞言,溫夏言的表情是木然的,裏麵沒有一絲的心動和期待。
正常的新娘子,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狀態呢?
總該是有些期待的。
謝成祖的心忽然就沉到了底,他看著溫夏言,輕聲的開口:“夏言……”
溫夏言抬起頭來,扯了扯嘴角:“學長,我知道了,我有些悶,出去轉轉。”
謝成祖微笑著點點頭:“好,你先出去,我把碗刷碗了就出去陪你。”
溫夏言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走出了房子。
外麵就是一小片的草叢,她慢慢的走在上麵,走到了角落裏的一個秋千邊上。
她俯身,坐在了上麵,看著外麵的景色發呆。
她現在什麽也不想去思考,隻是想自己呆著,自己冷靜一下。
謝成祖透過窗戶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
此時,蕭靖風坐在椅子上,手中轉動著一支鋼筆,顧天啟知道,這是蕭靖風思考時才會有的動作。
本來他以為這場婚禮是真的,他不想看見這兩個人虛偽的結合。
所以在接完許晴空之後,他就走了。
誰知道後麵竟然還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蕭靖風,有些抱怨的說道:“我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為什麽沒有提前和我說你的計劃?我們可是發小。”
蕭靖風的做法實在是讓他有些氣不順,他讓自己去替他接許晴空,可是卻什麽也不說。
白白的讓他跟著擔心了這麽久。
蕭靖風漫不經心的轉著手中的筆,輕聲的開口:“咱們兩個的喜好一向都很相似,我怕你壞事。”
顧天啟坐在那裏,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蕭靖風到底是什麽意思。
怕他會壞事?
顧天啟冷笑,“蕭靖風,你的意思是,害怕我阻止你跟夏言和好?”
所以蕭靖風的意思是,害怕他因為喜歡溫夏言而阻止蕭靖風和溫夏言和好嗎?
顧天啟反應過來之後隻想說一句話:去tmd蕭靖風。他們兩個,二十多年的朋友,蕭靖風竟然會這麽想他。
“蕭靖風,我跟你講,雖然我也很喜歡夏言,但是她不喜歡我,我不會去做什麽破壞我們感情的事情。”顧天啟氣哄哄的說道。
如果溫夏言喜歡他的話,他可能還會去和蕭靖風爭一爭搶一搶!但是現在最關鍵的是溫夏言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他何必去做那無謂的犧牲呢!
顧天啟將兄弟感情看得十分的重要,他以為蕭靖風知道,可是卻沒想到,蕭靖風竟然會這麽想他。
“天啟,你說我要怎麽樣,夏言才會回心轉意呢!”蕭靖風輕聲問道,語氣輕飄飄的。
顧天啟簡直不知道怎麽吐槽他才好了,剛剛還在聲討他,現在就跟他要主意。
“蕭靖風,你別忘了,我也喜歡夏言,你覺得我會給你出主意嗎?”顧天啟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
隻是蕭靖風坐在那裏,好像隻是自言自語罷了,根本就沒指望著顧天啟的答案。
現在,就算溫夏言能夠原諒他,那也是騎虎難下了。
她已經答應了和謝成祖結婚,不可能就這麽毀婚的。溫夏言其實是一個很心軟的人,不會讓別人丟麵子。
所以,不管溫夏言到底有沒有原諒他,他要是想和溫夏言重歸於好,突破口在謝成祖這裏。
突然間,他將手中的鋼筆拍在了桌子上,從椅子上起身。顧天啟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蕭靖風,皺著眉頭問,“你去哪裏?”
蕭靖風扯了扯嘴角,“你回去吧,剛剛我隻是開玩笑的。”剛才的話,他的確隻是開玩笑罷了。
和顧天啟二十多年的朋友,他當然了解顧天啟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聽到蕭靖風的話,顧天啟承認,自己心中的火氣瞬間消了下去。
他看著蕭靖風的背影,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麽話來了,隻能訕訕的站在那裏,看著蕭靖風走出了辦公室。
蕭靖風走出辦公室之後,直奔地下停車場。他的實力擺在那裏,那些記者就算是想要采訪他也不敢,所以根本就沒有記者敢來守著他。
上了車,他離開了公司。
謝成祖的樣子,真的失憶了嗎?
蕭靖風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這說不定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半路上,他將車停下。
吩咐手底下的人,“給我查一下謝成祖的電話號碼,現在立刻給我發過來。”不過片刻的時間,手底下的人已經將謝成祖的電話號碼發了過來。
蕭靖風沒有猶豫地撥打了這個電話號碼,然後就在車裏靜靜的等著謝成祖接電話。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了,街上的人很多,大概都是感覺去吃午飯的吧!三三兩兩的,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麽的開心,除了他。謝成祖接到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的時候,正好刷完了碗。
為了和溫夏言單獨相處,這裏除了他們兩個就沒有別人了,所以像是刷碗打掃衛生這樣的事情,全部都是謝成祖在做。
擦幹淨手,正要出去陪著溫夏言,手機卻響了。他知道現在溫夏言需要靜靜,可是他更知道,溫夏言繼續冷靜下去,他就出局了。
他停住了腳步,猶豫了幾秒之後才將沙發上的手機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