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加重
“蕭靖風的人看著她,你覺得看和不看,難道會不知道她的現狀麽。”餘耀眸子裏有著十足十的幸災樂禍,配合著臉上的微笑,顯得陰謀倍生。
淩軒笑笑站起身子,說道:“走吧。”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明亮的走廊裏,來往匆匆的白卦醫生個個皆是神色匆匆,餘耀和淩軒臉上微微的笑意顯得突兀。
兩人輕車熟路的走進一間病房,雪白的床單映著沒有一點血色的臉,無神的眸子的木木地盯著同樣白色的天花板,聽到開門進來的腳步聲,木然將目光移到兩人身上。
差不多的襯衫配著黑色長褲,閑適的笑意在臉上刻印出別的意味,餘夫人的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兩人的印象,或許對於淩軒,還是熟悉一點。
淩軒和餘耀走上前的時候,餘夫人掙紮著起身,等到兩人走到身前時,餘夫人算是完全坐起了身子,但又是仿佛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道,有些無力的攤在柔軟的靠墊上。
餘夫人對著淩軒冷笑道:“你如今過來是來嘲笑我的落魄的吧。”
麵對餘夫人一見到他就是冷笑出聲的動作,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手閑適地放在褲子口袋中,低頭一笑,道。
“二舅媽這話就差了,怎麽說和餘家都是有著斬不斷的關係的人,二舅媽這樣說話,是不是過了一點。”
餘夫人依舊是不改冰冷的麵孔,冷哼一聲,說道:“你當初爭遺產的時候,怎麽沒想到自己的一切,和餘家有著斬不斷的關係。”
淩軒見餘夫人將當初爭遺產的事情罪責全部歸咎到他身上,也不惱,說道。
“說起來,二舅媽當時為了我媽媽應得的遺產,在二舅身邊是出了不少力的,但是最後還真是可惜,倒是還是都是到了我淩軒的手下。”
餘夫人冷哼一聲,閉上了雙眸,將臉別到別處。
餘耀此時低聲一笑,讓餘夫人重新睜開了眼。
“不知道二嬸還記不記得我。”
餘夫人看著笑著的餘耀,上揚的嘴角充滿著閑適,充滿笑意的眸子看著麵有病色的餘夫人。
餘夫人對於餘耀是有些陌生的,就算小時候再怎麽親近,但是畢竟餘耀十歲就是隨著父親移居英國的人,一晃十幾年過去了,餘耀帶著他的成熟,回來了。
“你是……餘耀……”餘夫人帶著不確定開口,畢竟是十幾年沒有見過的人。
餘耀笑著點點頭,說道:“二嬸記得了?”
餘夫人雖然病著,但是在餘耀和淩軒一同出現的那一刻,她就是明白的,餘耀的牡丹,隻怕和當年的淩軒,差不了多少。
“你回來了……”餘夫人長歎一聲,潛意識裏的東西告訴著她,餘耀回國的目的絕對是不單純的,畢竟在這種節骨眼上,餘氏唯一的繼承人鋃鐺入獄的時候。
“我回來了,不知道二嬸見到我高不高興。”餘耀笑著問著,仿佛真的是一個孩子。餘夫人熟悉的孩子。
但是不一樣的成熟的麵容和與淩軒一同出現的身形,無一不在告訴餘夫人,麵前的人或許變了,在這樣一個多事之秋回來,心思哪裏是表麵上那麽簡單的。
“見到你,二審自然是高興的……”餘夫人的話有些無力,連她自己,都有些不信其中所說的高興到底是什麽。
餘耀依舊是低聲一笑,恰巧此時的淩軒開口道:“二舅母不知道對於餘欣雨的近況,想不想了解一二?”
餘欣雨顯然是餘夫人的命脈,餘夫人當下隻是皺眉閉了閉雙眸,將視線別到一處,說道:“不想知道那個逆子的情況。”
“二嬸當真是不想知道?聽說被蕭靖風的人管著,日子隻怕是不會好過。”
“畢竟溫夏言是蕭靖風心尖上的人,妹妹這麽對待蕭靖風心尖上的人,隻怕送進監獄也是看在餘氏的麵子上。”餘耀話中嘲諷的意味極為明顯。
餘夫人聽著有些心煩,眉頭所得更緊了一點,然而餘耀今天既然來了,自然是不會輕易地放過已經在病**的人。
“雖說餘欣雨是蕭靖風高調娶回來的,但是如果沒有那場車禍,隻怕人家兩個人還是如膠似漆的,到底還是……因為一些歪心思,不然何至於害得人家這樣。”
餘耀似是無心的話卻讓餘夫人的雙眸猛地睜開,惡狠狠地盯著餘耀,怒著質問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麽!”
餘耀隻是笑了笑,緩緩走上前,閑適的語氣說著刺痛餘夫人心房的話。
“二嬸知道的,五年前為什麽會有那場車禍,要知道,以蕭靖風的車技,在高速上出讓自己進急救手術室的車禍,難道二嬸不覺得匪夷所思嗎?”
餘耀口中說出字眼化為一柄柄利刃向病**狀態本就不好的餘夫人刺去。
“我說當年蕭靖風怎麽就出了這麽大的車禍,原來應該不是意外。”淩軒在一旁附和著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說道。
餘夫人慢慢反應過來,還是一記冷哼,說道:“即便你們能原原本本的查處五年前的事情,五年的時間,這點就當是他超級煩還我女兒的利息,餘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二嬸何必說得這麽肯定,餘家被二叔操控了這麽久,二嬸覺得我回來隻是想換個人管管嗎?”狼子野心的話在餘耀嘴中出來去除了原來的狂傲,被理所當然取代。
“你父親不會同意你這麽對你二叔的。”餘夫人緊皺著眉頭,惡狠狠說道。
“二嬸難道忘了我爸當年為什麽移居的英國嗎?”
麵對餘耀的反問,餘夫人根本無計可施。
“今天逗留的時間夠長了,二舅媽,該休息了。”淩軒看著麵色及其不好的餘夫人,提醒著餘耀。
餘耀也隻是輕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淩軒!你是個醫生!”在淩軒走到門口的那一刻。餘夫人發出了一聲怒吼。
淩軒並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先是我母親的孩子,再是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