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病
說完並不理會無力癱倒在病**的餘夫人,與應用一道走了出去。
二人都很清楚,今天兩人特意的刺激,必定會讓餘夫人的病情加重。
天氣漸漸步入深秋,氣溫也漸漸低下來,所以在這個時候,柒柒生病了。
溫夏言在病床邊守著柒柒,鐵架子上的鹽水一滴一滴地在減少,以極慢的速度往下滴。
柒柒安靜的睡在病**,有些蒼白的小臉失去了往日的活力,靜靜地躺著,沉靜的睡顏在潔白的枕頭上,顯得死氣沉沉。
溫夏言不知道為何柒柒這次病得這麽嚴重,明明一天前退了燒,但是剛剛量出來的體溫殘忍地告訴溫夏言,柒柒的體溫又升了上去。
溫夏言伸手摸了摸柒柒滾燙的額頭,醒著的柒柒痛苦的表情無疑是在狠狠地刺痛溫夏言地心,也隻有他睡著的時候,才有這樣片刻的安穩。
謝成祖輕聲進來,到溫夏言身邊輕聲說道:“你去吃點東西吧,柒柒我來守著。”
溫夏言搖了搖頭,擔憂的神色在柒柒臉上流轉,皺眉道:“柒柒這麽樣子我怎麽吃的下,為什麽這次會病得這麽嚴重……”
麵對溫夏言的心疼與擔憂,謝成祖並不比溫夏言少,隻是他同樣也擔心著溫夏言地身子,說道:“你這樣自己身子垮了到時候誰來照顧柒柒,聽話,去吃一點,葉夫人和董事長在葉家如果知道了你身子也垮了,指不定會傷心成什麽樣。”
溫夏言有些擔心地望著**的柒柒,說道:“我還是放心不下,萬一……”
謝成祖笑著寬慰道:“我守著能出什麽事。”
溫夏言微微點點頭,謝成祖見狀,將車鑰匙遞給溫夏言,說道:“在後座上,你也走一走,坐久了也不好。”
溫夏言點了點頭,接過鑰匙,走出了病房。
溫夏言到了謝成祖車上,食盒被放在膝蓋上,溫夏言神情有些木然,這時,車窗被人敲了敲,溫夏言轉頭一看,是辰熙熟悉的笑容。
辰熙上了車,坐在溫夏言身邊,見她神色鬱鬱,開口問道:“怎麽了,在這個地方遇到你,誰出什麽事了?”
溫夏言無奈笑笑,說道:“柒柒這幾天高燒不退,隻怕在這麽下去,會出事……”
辰熙聞言愣了愣,對於柒柒,她是極喜歡的,所以看到柒柒出了事,必定會關心詢問,問道:“這麽嚴重嗎?幾天了,現在怎麽樣?”
“三四天了,前兩天好不容易退了燒,今天卻是燒得滾燙。”溫夏言有些擔憂出口,腦海中盡是柒柒以往的歡脫和現在的病重虛脫。
辰熙聞言也是微微皺眉,臉上也是擔憂的神色。
溫夏言卻是問道:“你怎麽在這兒,也是探病?”
辰熙微微一笑,說道:“有幾個問題要和這兒的院長探討,不過也不要緊,不趕時間,你快吃吧,是被趕下來吃午飯的吧!”辰熙看著溫夏言腿上的食盒,心中了然。
溫夏言也是微微一笑,打開了食盒。裏頭是溫夏言最喜歡的海鮮粥。
“對了,餘家出了件事兒你知道嗎?”
“什麽。”溫夏言吞下一口熱粥,問道。
“羅琦,流產了。”辰熙平淡的語氣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連幸災樂禍都沒有。
“什麽時候的事情。”溫夏言是有些驚訝的,畢竟她與羅琦的第一麵,以及最有交集的一麵是在兩個月前的慈善晚會上。
“今兒早上,羅琦因為上次慈善晚會的事情下了餘華這麽大的麵子,餘華就將她在家中關了半個月。”
“後來不知道怎麽了,羅琦的獨自有些不好,所以一直沒去公司。再後來可就有趣了。”辰熙臉上露出八卦的神情,微笑的表情裏透露出太多剛才沒有的幸災樂禍。
溫夏言示意辰熙繼續往下說,辰熙說道:“後來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說羅清是餘華和羅琦的女兒。”
“那麽自然而然就是說著二十幾年前餘華出了軌,要知道,羅清和餘欣雨可是同年生的,而且羅清比餘欣雨還晚了幾個月。”
溫夏言聽著有些明白過來,羅清和餘欣雨同年並且比餘欣雨晚了幾個月,不正好說明餘華是在自己妻子懷孕期間,和羅琦有了這樣的關係。
這樣的形象是絕對不利於餘華在餘氏以及整個上流社會立足的。
“今兒早上,羅琦和羅清在家避著風頭,羅琦兩個月沒去公司,而早上餘華的秘書因為一分緊急的文件找上餘華,所以羅琦得知了自己的市場部主管的位置沒了。”
“這也算是變相地告訴羅琦自己已經不再是餘氏員工,這你叫羅琦怎麽經受得住,所以就去找餘華鬧了鬧,這餘華本就因為羅琦接二連三的事情心煩。”
“所以兩人起了爭執,這位子又是在樓梯口的,羅琦不小心滾下了樓梯,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溫夏言聽著,心中也不知道該怎麽想,她隱隱能猜到,這應該是餘耀的手筆,但是對於餘耀出手的狠辣,倒是有些驚訝。
“那如今,羅琦怎麽樣了。”溫夏言也並不是出於同情的心理,不過一問。
辰熙倒是也不會想太多溫夏言此時的心理活動,說道:“按照她現在的年齡能懷上就是不錯了,這一下,沒了,隻怕是徹底沒了。”
“苦了她了。”溫夏言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辰熙也是微微一笑,她因為淩軒的緣故,比溫夏言更加清楚一些其中的緣由。
溫夏言剛剛心中一逛而過的猜想是正確的,這一切,自然是餘耀的手筆。
溫夏言草草喝了幾口粥,就蓋上了食盒,辰熙見溫夏言地動作,知道她是放心不下柒柒,所以說道。
“不也不急著找院長,和你一同上去看看柒柒吧,畢竟聽你這麽說,我也是擔心的很。”
溫夏言微微一點頭,和辰熙一道進了醫院內部。
從又問道醫院消毒水的那一刻,心中有些不安寧,眼皮突突的直跳,溫夏言心中莫名的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