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二百零六章請你自重

安淩心再也忍耐不住,端起身邊的溫牛奶就朝周末潑過去,“周小姐,請你自重。”

牛奶兜頭澆了周末一身,她尖叫著跳開,衝安淩心發脾氣道,“你神經病啊,好端端的動什麽手。”

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最近這段時間周末不斷挑戰著安淩心的極限,終於讓她爆發了,“我隻對那些不自重的人動手,譬如你,當著我的麵勾引我老公。”

周末也懶得擦拭衣服,站在原地冷笑,“我就是開玩笑而已,也值得你這麽大動幹戈,看來你對自己還真沒什麽自信呢。”

安淩心點頭承認,“是啊,所以你最好自己拿捏個度呢,否則我吃起醋來,也不知道會幹點什麽。”

爭鋒相對間,沈宜從房間走出來,她站在樓梯口看著下麵,小臉蛋上麵無表情。

安淩心無意間看到這幕,心裏猛地一慌,糟糕,剛剛太生氣,忘記考慮沈宜的感受,這下可怎麽解釋才好。

“媽媽,你衣服髒了,先回房間換掉吧。”沈宜出聲。

周末頓了頓,也覺得衣服黏糊糊的貼在身上很難受,就聽她的意見,回房換衣服去了。

沈宜下樓,走到安淩心身邊,對她輕聲說,“安姨,剛剛的事情不怪你,我知道都是媽媽的錯。”

聞言,安淩心鬆口氣,捏捏她手心說,“好,謝謝宜兒的諒解。”

沈宜朝她笑笑,“安姨,我先去看看媽媽。”

“好,記得要下來吃飯。”安淩心說。

沈宜點頭,轉身去找媽媽。

周末的房間沒上鎖,一推就進,沈宜走進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她從浴室走出來,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沒教養,進屋不知道敲門?”周末見是她,翻翻白眼。

沈宜站在門邊,雙手不斷揪著褲邊,顯然對她有些懼怕,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鼓足勇氣開口,“你想拆散安姨和爸爸?”

周末動作一頓,意識到她來這裏是要幹什麽,於是冷不丁笑開,“喲,這是為你的好安姨來打抱不平了?”

她穿好衣服,走到沈宜麵前,笑吟吟道,“我把你爸爸搶過來不好嗎?到時候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

沈宜似乎極度懼怕她的靠近,身子一下子緊繃起來,眼睛拚命避開和她對視。

“我、我不需要!”沈宜聲音含在喉嚨裏,但她依舊咬牙說完,“安姨和爸爸在一起是最好的,你別去破壞他們。”

周末的笑意還掛在臉上,眼裏驟然冰冷起來,她突然出手,掐住沈宜的脖子,字字頓停的問道,“你再說一遍。”

沈宜早就料到會發生這幕,但心裏仍舊惶恐,嚇得連聲音都發起抖來,“再說多少遍也是這樣,他們才是最適合的,你不能去插足。”

放在她脖頸間的手瞬間收緊,周末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你這個賤種,才多久的時間,就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安姨安姨,叫的還真親熱啊,連我這個親媽都沒聽你叫過幾次。”

“咳咳咳……”

沈宜說不出話來,隻能連連嗆咳。

周末越說越激動,卻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把手鬆開,她笑著道,“我差點忘了,現在可是住在你爸爸家呢,要是有點什麽痕跡被看到就不好了。”

她緩緩說完,掐住沈宜胳膊就狠狠一扭。

周末掐的很有技巧,每次隻抓一點點的肉,然後往死裏扭,嚴重的時候,能夠直接給她擰掉一層皮。

沈宜吃痛,眼淚直接湧出來,但她不敢叫出聲,隻能默默忍受。

“他們最般配?”周末恍若魔怔,“他們哪裏般配,明明我跟他先認識的,安淩心她憑什麽鳩占鵲巢?”

沈宜痛的受不了,猛地推開她手,瞪視著周末說,“那又怎麽樣,爸爸是不會看上你這個惡毒女人的。”

“惡毒”兩字刺痛到周末,她隨手抓起門邊的煙灰缸就往沈宜身上砸。

她完全陷入了癲狂狀態,也不管自己這樣是不是會打死人,隻將自己的力氣一股腦發泄到沈宜身上。

兩人好像都已經習慣了這模式,一個瘋狂打罵,一個默默沉受。

這場酷刑不知維持了多久,周末終於累了,她放下東西,扶著門邊喘氣,沈宜蜷縮在地上,丁點動靜沒有,看起來就好像喪失了生命體征似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宜兒,你在裏麵嗎,午飯快涼了,趕緊出來吃飯。”

沈宜聽到聲音,艱難的動了動,但是沒有力氣回應。

周末聽著安淩心的聲音,眼裏閃過陰霾,她頓了頓,抬腳厭惡的踢踢沈宜,“去**躺著。”

如果待會兒被安淩心看到裏麵場景,今天這出恐怕難以收拾。

地上的人掙紮著要起來,但剛撐起身體,就立馬摔了回去。

“少給我裝死,你要是再賴著,信不信我今天就對她動手?”周末惡狠狠威脅。

這話果然有用,沈宜強撐著口氣,從地上艱難爬起,然後躺進被窩裏,周末打量了一圈,確定沒有什麽疏漏這才開門。

“你有什麽事?”她攔在門口。

安淩心視線越過她往裏看,“宜兒今天還沒吃飯,我來叫她。”

嗬,這兩人滿口宜兒安姨的,還真是聽的令人作嘔,周末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直接說道,“她在睡覺,你走吧。”

“睡覺?”安淩心滿臉狐疑,“大中午的,怎麽突然就睡覺了?”

周末拿眼覷她,“她是我的女兒,什麽時候睡覺,難道你比我還懂?安淩心,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話說到這份上,安淩心的確不好再過問,畢竟她們才是親生母女,要是插手太多,難免惹人嫌。

她退後半步,說道,“既然這樣,那等她睡醒後,你別忘記讓她吃飯。”

周末沒回應,“啪”的把門關上。

安淩心沒在意這種小事,回到餐桌邊,仍舊是心不在焉的。

“怎麽樣?沒什麽問題吧?”沈慕辰問。

“我剛剛真的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可是上去的時候,宜兒卻在睡覺,難道真的是我幻聽了?”安淩心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