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二百零七章處理幹淨點

沈慕辰說,“有可能,你也別想太多,就算周末她脾氣再壞,也不會對自己女兒動手,放心吧。”

這話沒錯,安淩心想著,把剛剛的念頭拋開。

吃過飯,人就開始犯困。沈慕辰送她回房間休息,自己又趕到公司去。今天為了周末,他直接推掉了半天的行程,現在都得加緊補回來。

在去的路上,他接到手下電話。

“總裁,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沈慕辰,“嗯,把視頻都發我郵箱來。還有,收尾處理的幹淨點,我不想看到有任何節外生枝的情況。”

“好的,知道了。”那邊回應。

電話掛斷,沈慕辰手機就響了一聲。他點開郵箱,打開視頻,內容很短,隻有十多秒。裏麵是沈瑜躲在角落裏尖叫著保證不再動安淩心的畫麵。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沈慕辰這才處理其他的事情。

而電話另一頭的人回頭看眼房間,沈瑜魂不守舍的蹲在角落裏,她頭發蓬亂,衣服髒汙,看起來像是在泥地裏打過滾似的。

男人微微挑眉,隨手抬起手中鐵棍在牆上敲了敲,語調威脅道,“別忘記你是怎麽跪在地上求饒的。以後再敢鬧事,這鐵棍,就不是敲在牆上,而是敲你腿上去了。”

沈瑜看著那晃動的鐵棍,目光瑟縮了一下,往日的囂張跋扈全都消失,“好好好,我知道了。”

聽到保證,男人這才滿意的笑笑,帶著手下人離開。

等到腳步聲消失,沈瑜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門邊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眼裏閃現怨毒神色。

居然還敢派人來威脅她,沈慕辰,你給我等著!

這邊發生的事情,安淩心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最近這些天都沒有事情發生,她日子也過的平靜起來。每天起床吃完飯,就是在花園裏散散步,然後回來教導沈宜做作業,等到午睡醒來,就會在房間看書。

這天,她從花園裏回來,手裏捧著一捧鮮花,興致勃勃的走進沈宜房間,“宜兒,你看這束花,好看嗎?”

沈宜不知道在幹什麽,她聽到安淩心聲音,仿佛受到了驚嚇似的,手忙腳亂的把什麽東西藏進抽屜裏。

安淩心還是頭一次看見她這模樣,不由得有些好奇,“宜兒你在幹什麽呢?”

沈宜驚魂未定的回頭,對安淩心笑笑,“沒,沒什麽。”她目光落在安淩心懷裏的鮮花上,欣喜道,“哇,這些花好好看,安姨你是在花園裏摘的嗎?”

“對。”安心雅隻當是小女孩的心事,也沒有過多追問,順著她轉移話題,“好看吧?我們放你房間怎麽樣?”

“好。”沈宜點頭說,“我去找個花瓶。”

她說著要出門,安淩心連忙一把抓住她,“先別急,咱……”

“嘶……”

話沒說完,沈宜倒抽口冷氣,猛地抽手。

安淩心察覺到不對勁,她連忙鬆手,“怎麽回事?哪裏疼,給我看看。”

沈宜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故作平靜的把手背到身後,“沒什麽,我今天在學校摔了一跤,蹭破了皮,所以有點疼。”

“哪裏蹭破了,快給我看看。”安淩心把花放下,抓過她的手臂就要查看傷口。

“真沒什麽事。”沈宜輕輕推開她的手,自己擼起袖子說,“你看,就是點小擦傷,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是在處理傷口呢。”

她細弱的手臂上有道細長的劃痕,上麵抹著紅藥水,看來她剛剛進門的時候,就是在處理傷口。

安淩心有些心疼,“傻孩子,你受傷就該跟我們說,自己瞞著幹什麽。”她又說,“那些藥呢,拿出來,我再給你包紮一下。”

“不用了,都處理好了。”沈宜忙說。

安淩心滿臉不認同,“你這叫處理好了?”

這傷口處理的很粗糙,就是簡單的擦了擦藥水,要是繼續下去,沒準會傷口發炎。

她不容反駁,自己拉開抽屜,拿出裏麵的酒精和藥水替她重新處理過,再用紗布包紮好,這才滿意道,“好了,接下來你自己注意點,別碰水,免得傷口發炎。”

沈宜低垂著腦袋,鼻腔湧起陣陣酸澀。

自有記憶以來,她就是在周末的打罵中度過的,曾經有很多次,她看著身邊同學和父母相處的畫麵,都會從心底湧起嫉妒。

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還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宜兒,怎麽啦?”安淩心探頭過來,看到她眼圈發紅,以為她是傷口疼的,就抓過她的手臂朝上麵輕輕吹氣,“是傷口疼嗎?安姨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沈宜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吧嗒落下。

她抬頭,哽咽著說,“安姨,你多給我吹吹,太疼了。”

其實這麽點疼痛她早就習慣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以前覺得沒什麽的傷勢,放到今天來忽然難以忍受。

就好像這麽多年積攢起來的疼痛和眼淚全要在今天發泄出來似的。

“好好好,我給你吹吹。”安淩心縱容的說道。

沒想到,她越吹,沈宜就哭的越洶湧,她不由得有些無奈的勾勾沈宜鼻尖,笑道,“沒看出來,我們的沈宜小美女竟然是個愛哭鬼。”

沈宜覺得羞赧,抽噎著止住哭泣,“安姨,你不準笑話我。”

“好。”安淩心聽話的斂住笑意,“我不笑,走,我帶你插花去,不準再哭了。”

沈宜怔怔看著她,忽然出聲感歎道,“安姨,我媽媽要是你就好了。”

安淩心失笑,“如果你願意,也可以把我當做半個媽媽,不過你這話可不能讓你媽媽聽見,她會吃醋的。”

而且她現在和周末關係差的很,稍有不慎,就會引來爭吵。

安淩心倒是不怕,就是怕沈宜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她才不會呢,沈宜在心裏暗想著,走過去主動幫安淩心抱住花束,往門外走去,她收斂了所有心事,如同別的小姑娘那般,圍在安淩心身邊無憂無慮的笑著。

“安姨,這花真的是這樣剪的嗎?”

“當然了,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