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屈才
“媽,你胡說什麽呢,我可是正人君子……”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瞪了眼大驚小怪的母親,一邊對虞芷寧道:“我送你回去吧,或者先吃了早餐再走?”程玉華站在一邊,偷聽著,臉上帶著震驚之色。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虞芷寧隻想快些回去,一會兒還想去看凜寒,也隻有放假才有時間,上課了又沒有時間了。等她一走,程玉華才抓著兒子,扯著他小聲的問道:“你們是怎麽回事兒,她怎麽會在我們家裏,你真沒有把她怎麽樣?”
“媽,我說過了,我又不是色魔,能把她怎麽樣?”凜柏晨是滿心的無奈,怎麽都不相信自己呢,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美色當前,自己竟是什麽也沒做,就與她睡了一覺。不過,這事兒要是傳到凜寒耳中,能氣得他跳腳吧。
“你怎麽這麽沒用,都睡一張床了,還什麽也沒做,你不會是不行吧……”程玉華不禁有些懷疑兒子了,他不是喜歡那丫頭吧,怎麽睡一張床還像小孩子純聊天呢,就她所知,她的這個兒子,可沒有那麽純潔的,浪著呢。
“媽,這你就不懂了,越是喜歡的人,會越是珍視。以前那些隻是瀉欲的,不能跟她比。”凜柏晨看出了母親在吃驚什麽,他自己也想不到,交女朋友不就是為了泡他們上床麽,但是麵對這個女孩,他卻從來沒有這種想法,甚至有種不敢褻瀆的感覺。
“行行,你以後別整天在我麵前一幅失戀的樣子就行,我可是看夠了!”程玉華對自己這兒子是絕望了,有機會不上,過後就裝落魄情聖,她可真是什麽忙也幫不上了。一邊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別整天隻知道出去花天酒地,凜寒現在生病,你也去公司裏看看,幫幫忙,也讓你老子高興一點……”
“不去,我要是去了,他又得以為我要搶他的東西了……”凜柏晨懶懶的往沙發上一躺,拿起手機玩起了遊戲,他現在不喜歡找狐朋狗友去玩,整天無事可做,確實是很無聊得很,或者自己也就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了,不然,以後真要讓凜寒給趕出家門,別連自己也養不活。
想到這,他歎息一聲站了起來,“老媽,我上去複習功課了,你也別叨叨了,我去學習去……”說完擺了擺手,看得程玉華目瞪口呆,兒子竟是主動的要去學習,難道自己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或者兒子是大器晚成呢?
虞芷寧回到虞家,杜雨蓉不在,她心裏鬆了口氣,既怕她在家卻忽視自己,也怕她看見之後會質問她生氣,上午的時間她一直在房間裏學習看書。到了快下午的時候,才進了廚房,準備給凜寒煮魚湯,今天用的是一隻烏雞,虞芷寧拿了本菜譜在一邊研究了一會兒,才開始上手動手。
這幾天樓下的傭人時常都能聞到有香味從廚房裏麵傳出來,他們都知道是虞芷寧在做湯,不過他們也沒有多嘴什麽,隻要錢不是讓他們出,而且是她自己做,他們自然不會多生什麽事非。反倒讓她多了些寧靜,一個人在廚房裏折騰。
用了兩個多小時,虞芷寧才將魚湯煲好,然後帶著食盒就準備出去,出去的時候,林夢琪也正要去醫院看凜寒,看見她,笑眯眯的叫住了她,“芷寧姐姐,我在樓上都聞到香味了,給凜寒燉的湯吧,你可真是賢惠啊,我也要去看他,我們一起去吧……”
虞芷寧表情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林夢琪卻是完全沒有尷尬的感覺,上來就挽著她的手臂,笑眯眯道:“別不好意思啊,上車吧,你還要去打車啊……”說著拉著她上了車。
“昨天,那個姓白的賤人沒有為難你吧?”林夢琪有些好奇的看著她,白曉雅這個女人實在是可小視,臉厚皮膽子大心也黑,她可不能讓她給擊退了,最好是拉著她一起參與進來,那就更有意思了。
“你這麽說她,不太好吧?”虞芷寧吃了一驚,怎麽說她也是個大家千金,這樣稱呼別人,怕是不太禮貌吧?雖然那白曉雅她也不太喜歡,但是表麵的禮貌還是要維持的。
“怎麽不太好了,她就是個賤人啊,昨天竟然當著我的麵就羞辱我,真是氣死我了,這女人真是下賤,以為自己是凜寒的朋友就了不起了?凜寒都沒有說什麽,她整天瞎逼逼個沒完,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知道還以為是凜寒的老媽子呢。”林夢琪一說起來,火氣就蓋不住的往外跑。
虞芷寧聽得眉頭直皺,心道她果然也是受了白曉雅的氣,才這麽的罵人,不過這次她也沒有說什麽,因為白曉雅讓她也很生氣,隻是她不擅於與人吵架罵人罷了。
“芷寧,凜寒最喜歡的可是你,你可千萬別讓這女人得逞,得將她趕跑才行啊……”林夢琪說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轉頭看向她,抓著她的手笑眯眯道:“這女人太囂張了,簡直沒把你放在眼裏啊,凜寒也真是的,他不是喜歡你嗎,怎麽也不說說她……”
虞芷寧抽出了手,搖了搖頭,“我隻是去看看他,我不想參與這些事……”她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覺得很可悲,她現在的處境已經很可笑了,要是參與進三個女人的戰爭裏,總覺得自己會無地自容,所以,隻是默默的去看看他,然後就離開。
“你就是太傻了,這女人就是看你這樣,才欺負你吧。我可不怕她,她敢說我我就懟回去。”林夢琪最近也不在她麵前裝淑女了,越來越外露的一麵,讓虞芷寧感覺驚訝,但是也沒有多想,她本來就不與她一樣,還是做真正的自己更好,隻要不來敵對她就行。
半小時之後,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兩人一起進了電梯,一進電梯,虞芷寧就莫明的緊張起來,林夢琪抱著胸,背抵在牆,笑:“你怕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