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今天也很霸道

第296章 挑撥離間

虞芷寧對林夢琪的話不置可否,他們不一樣,思維方式不同,所以對於她的嘲笑,她也並不想解釋什麽,隻是堅持自己的做法,她隻要去看看凜寒就夠了。別的,更不想參與進去什麽,所以對於她的話,她沒有再多說什麽。

“你還真是安之若素啊,我可就比不了你了,誰要是搶我的東西,誰就是我的敵人,尤其是這種囂張的,更應該被掐死在搖籃之中……”林夢琪對她的態度很是不屑,又帶著幾分的滿意,她這樣的安靜如雞就對了。

虞芷寧緊緊抱著手中的食盒,始終沒有吭聲,林夢琪也漸漸覺得有些無趣,便沒有再多說什麽,電梯上去之後,兩人走了出來,林夢琪本來已經碼足了精神,準備與白曉雅一戰,結果進了病房的時候,發現她竟然沒在。

凜寒看見他們兩人竟是同時出現,一時吃了一驚,有些緊張的看了眼林夢琪。她卻像是沒有多想一般,沒有半點的懷疑,隻是笑道:“凜寒,芷寧姐姐說是也擔心你,順便還燉了湯來給你,我可沒有她這麽賢惠,隻能買些水果來……”

她一臉的自責,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邊,嘴角微微勾著,看著一邊的臉色不太自在的虞芷寧,她也知道尷尬啊,輕笑一聲又看向凜寒。凜寒卻完全沒有看虞芷寧,怕自己表現得太明顯讓林夢琪看出些什麽,所以隻是淡淡應了聲。

“你來了就行了,我在這裏什麽也不缺。”他淡淡的對林夢琪道了聲,見她似是什麽也沒注意到,心中默默的舒了口氣,與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卻是心不在焉,隻是在想著虞芷寧她會是怎樣的心情呢,她肯定心裏不太好過吧……

“凜寒,白小姐呢,我怎麽沒看見她,難道她沒有一直守在你這嗎?”林夢琪說了一會兒,一邊拿起刀給他削著蘋果,然後問了句,那個女人不會是怕了她,自己藏起來了吧,要真是這樣那還算知趣嘛,像過街老鼠一樣藏起來就對了。

“她出去買中飯去了……”凜寒沒注意聽,隻是忍不住抬頭看了眼虞芷寧,她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凜寒微蹙著眉頭,忍不住對林夢琪道:“我有些渴了,你可以去幫我買瓶飲料嗎?”他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林夢琪。

林夢琪雖是不愛他,但是被這麽個帥哥這樣的乞求的眼神盯著,還是覺得有些無法拒絕,雖知他是想把自己支開,還是笑眯眯的道:“好啊,你想要喝酸的還是甜的,醫生說沒有事嗎?”真是的,完全不把自己這個未婚妻放在眼裏,就想要跟小情人勾勾搭搭啊,真是可恨!

“甜的吧……”凜寒隨意的說了一句,隻想這女人快點走,好讓自己與虞芷寧說一會兒話。林夢琪挑了挑眉,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起身走了,走到了門外,才不快的哼了一聲,就讓他們暫時的快活一陣子吧,很快,凜寒就知道這麽羞辱自己有什麽下場了。

林夢琪去了醫院樓下附近邊上的商場裏,準備買幾瓶飲料,她走出了病房,裏麵的兩人才暗暗鬆了口氣。虞芷寧抬頭看著凜寒,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與委屈,但這些情緒,她都無法說出口,隻是這樣的看著他,凜寒卻是明白了她的感受。

“對不起……”凜寒想要伸手握住她,給她一些力量,但是卻沒有這麽做,隻是看著她抱歉的說了一句,虞芷寧卻是心中一酸,難受之餘又有了一些安慰,他明白自己心中的委屈就行。她隻是笑笑,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我煲了烏雞湯,先喝了吧,不然一會兒要冷掉了……”

說著將食盒拿出,裏麵小罐一打開,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雞湯的香氣,凜寒眼神溫柔的看著她,內心有許多話想說,最後都隻化成了簡單的兩個字,“謝謝,我倒真是有些餓了,你送來得到是很及時……”說完,他拿起默默的吃了起來。

“你吃慢些,不要噎著了……”見他吃得有些快,虞芷寧含笑的提醒了一聲,見他這麽喜歡自己親手做的東西,她便覺得那點委屈也消散了,原來自己的快樂竟是來得如此的簡單。

凜寒失笑,也覺得自己有些急切了,虞芷寧又提了提一邊的茶壺,發現裏麵沒有熱水了,便笑道:“你慢慢吃吧,我去幫你打些開水進來,泡點茶吧解膩……”不等他反應自己就提起水壺出去打水了,凜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暗暗的歎息了一聲。

虞芷寧延著走道過去,問了小護士打水的地方,正過了轉道,卻是撞見了迎麵而來的白曉雅,她手中正提著午餐,看見她的時候,臉色也是微微一變。虞芷寧想要繞過她,白曉雅卻是故意的擋住了她的去路,一手擋在了牆上,衝她笑了聲:“你還真是厚臉皮,現在還這麽賴著凜寒不放?”

“白小姐,請讓開!”虞芷寧陰沉著臉,不想與她計較,隻是冷冷的道了一聲。這個女人屢屢的對自己言語不善,她看見她也很難保持著好臉色,不與她吵起來就已經是克製了。

“怎麽,心虛了?我告訴你吧,凜寒心裏有我,我可是從林特助嘴裏聽說了,凜寒把我當成的是紅顏知已,可不是普通的朋友,你明白這個意思嗎,我會永遠陪著她,不會像你一樣的挑三揀四,今天選這個明天那個,搞不清楚自己的內心,白白的傷害了凜寒……”白曉雅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夠客氣了,就是希望這女人滾得遠遠的,別在凜寒的麵前晃了。

“他真的這麽說的?”虞芷寧一直忍受著這女人莫須有的指責,就是因為篤信著凜寒對自己的心,所以才忍受這些委屈,但是白曉雅的話讓她心中起了動搖,凜寒對她真是這樣嗎,若是凜寒真這麽在意自己,為何不讓這女人離開,明知她會為難自己,難道這也是他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