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和別的男人玩的挺開啊!
也許是因為喝了兩杯酒的緣故,這些人到底比清醒的時候放肆了不少。
聞言,何綰墨沒有說話,隻是冷豔的笑著,可劉總的話卻是被電話那頭的簡時梟聽得真真切切。
說什麽咱們何設計師?
還說什麽哥哥一定幫你?
可真是有膽子!
竟然敢這麽跟他簡時梟的妻子說話。
看來是已經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啊!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瞬間,心底突然湧起的一股怒意令簡時梟很想衝上去,然後將這人的嘴臉撕碎的徹底。
鐵青著臉色走上了樓,來到他們所在的包廂外,看起來,他依舊是波瀾不驚的,但那雙厲眸中卻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給的文稿我看了,現在你來簡氏一趟,有些問題我要同你說一說。”
“現在?”
“現在!”
微挑了下眉頭,何綰墨輕嗤,“抱歉,請恕我難以從命。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麻煩還是聯係我的助理預約一下時間。如果是私人的事情,那就沒有任何要說的必要了,我還有事兒,就這樣。”
即便已經有些醉意了,可今天在簡氏集團發生的那一幕何綰墨卻依舊是牢記於心。
剛剛才整了自己,現在又想讓她從命?!
想的未免也太好了吧。
有些事情,她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但有些事情,她向來的原則可是睚眥必報。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簡時梟的臉色愈發的沉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自己第幾次被如此幹脆地掛斷電話了。
他能容她至現在,脾氣可真是好了。
幽邃的眼眸狠然一凜,沈酌倒是心有靈犀的上前推開了包廂的門。
下一秒,一身正裝的他從容不迫地走進了包房。
門剛被打開,所有人還都是麵帶笑意的望了過去。隻是當他們看到簡時梟那冷肅著神情出現時,個個驚訝的張著嘴巴的程度儼然已經能夠塞進去一個大雞蛋了。
隻是一眼,簡時梟就已經看到了正對麵坐著的何綰墨。
她單手撐著桌麵,清澈的眼眸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顯得略微有些微醺。
略略抬眸看向了他,瞳孔有著一瞬間的收縮,似乎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她垂下眼眸,揉了揉,再次看了過去……
終於,這次她確定了。
那個男人,竟然真的是簡時梟!
他來了!
他又怎麽會來?
張了張口,何綰墨剛想說話,然而還沒等她發出聲響,簡時梟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波瀾不驚道:“剛剛,是誰要當我簡某人妻子的哥哥的?”
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很輕。
可落在這包間眾人的耳朵裏,卻是猶如千斤頂一般沉重。
那雙眼睛,猶如寒潭一般的眼睛,霎時令包間的氛圍冷卻了下來。
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其他的幾個老總連忙腆著笑臉連連否認,簡時梟一個一個的冷眼看去,最終,將視線落到了劉總身上。
此時此刻的他,早就已經被嚇的的不成樣子了。
密密麻麻的冷汗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著,他沒有擦汗的勇氣,隻能畏縮著身子,顫抖不已。
瞧著他如此的樣子,簡時梟輕嗤了一聲。
“就你??!”
“可真是不自量力。”
“簡,簡總,我們,我們都是鬧著玩的,喝醉酒的胡話,不當真,您千萬不要介意。”
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劉總立刻彎著腰賠起了不是。
簡時梟薄唇勾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正準備冷冽的嗬斥時,便聽到何綰墨突然的就笑了起來。
她一麵笑著,一麵朝著簡時梟走了過來。
借著酒力,簡時梟隻覺得她的笑是不同尋常的很。沒有了一貫以來對他的那種不屑,那雙眼睛也不是往常那麽清冷,帶著一點點的醉意,又帶著幾分嫵媚。
這般的她竟是美好的不可一世,這般的她也是讓他不自覺的愣住了。
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竟然隻有一個心思,那就是他想留住她的美好,留住她此時的樣子。
隻是,片刻的怔愣後他也回了神。
當他意識到此刻她的美好不僅僅隻有他一個人看到了,在場的其他男人也都看到了後,心底那股油然而生的怒意越發的歡快了。
而這時,何綰墨也走到了他的身邊。她歪著頭看著他,那雙微醺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晰,隨後,和尋常一樣,湧上了一抹嗤笑之意。
挑了挑眉頭,她諷刺道:“簡先生這是在幹什麽呢?!是走錯了房門嗎?好像我們之間的聚會並沒有邀請你吧!這種不請自來可是很有失身份的哦!門在那裏,慢走不送。還希望下一次,簡先生在進門的時候可得好好擦亮眼睛。”
簡時梟並沒有理會何綰墨的諷刺,隻是吩咐著沈酌道:“太太喝醉了,送她出去。”
隨後,他又緩緩靠俯下了身,附在何綰墨耳邊,那壓低的聲音倍顯沉重。
“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倒是玩的挺開!簡太太,你可真讓我驚喜。”
何綰墨的唇角始終勾著一抹冷笑。
自家總裁的命令,沈酌絲毫沒有任何可違背的能力。
沒辦法,他隻好上前扶她,隻是沒有想到卻被何綰墨極其大力的甩開了。
看了眼簡時梟,她趔趄著腳步推門而去。
幽邃的雙眸微微掃視了下屋裏的各位老總,簡時梟揉了揉眉心,眸中盡是不耐之意。
出了門,何綰墨立刻靠在了牆邊。
微微拂了拂胸,她問道:“簡時梟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沈酌回答的也老實。
“總裁今日也有個飯局,恰好也是這家。”
還真是,出門沒看黃曆!
何綰墨閉了閉眼睛,扯了絲冷笑。
隻覺得壓抑的厲害,她微微扯了扯領口,試圖讓自己鬆快鬆快。
她現在已經無暇去想包廂裏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簡時梟又會把那些人怎麽辦。
始終回旋在她耳邊的,隻有最後他覆在她耳邊的那句話。
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倒是玩的挺開!
簡太太,你可真讓我驚喜。
自認為,她並沒有做錯什麽,所以她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隻是在簡時梟麵前,她的沒有做錯和做錯了又有什麽區別呢?
他是根本不會聽她任何的解釋的。
抿了抿唇,忍著難受,何綰墨掏出了手機,她想給餘歲穗打個電話。
翻了半天的通話記錄,她終於找到了餘歲穗,撥了出去。
隻響了兩聲,電話裏頭接通了。
連想都不帶想的,何綰墨直接開門見山。
“我在希悅酒店一樓等你,快來接我。”
沉寂了一秒鍾後,電話裏傳來了一道男聲。
“何綰墨,你確定是叫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