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一百零六章 就憑我是你的老公!

陡然間的,何綰墨一個激靈。微醺的醉意瞬間也清醒了大半。

她拿過電話,看到上麵備注的人名時,蹙了蹙眉頭。

怎麽回事?

自己明明撥的是餘歲穗的電話,可怎麽就成了葉時初的呢?!

腦袋裏一陣迷糊,何綰墨重新將手機放到了耳朵處。

“抱歉!打錯了。”

“何綰墨,你呆在那裏別動,我這就去接你。”

葉時初從來都沒有想過,何綰墨竟然會給自己打電話。而且還是在喝醉了的情況下。

他並不理會何綰墨口中所說的打錯了三個字,如今,他倒是一心隻想著她需要人照顧。

她的心中必定還是有他的,隻是她一直都是那麽高傲的一個人,所以打錯了,可能本身就是一個借口。

隔著電話,何綰墨已經聽到了他起身拿著車鑰匙的聲音,眉頭微蹙間,她急切開口。

“葉時初,你別來,我都說了我打錯了!”

一雙清冷的眼眸中透露著些許不耐煩,說完話她剛抬起眼眸,便看到對麵包廂的門打開了。

一邊係著紐扣,簡時梟一邊走了出來。

顯而易見,那句話完完整整的被他聽到了。

唇角一勾,他的眼眸中盡數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走到何綰墨麵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看著所顯示的正在通話的界麵,看著葉時初那三個字,眸光一凜的同時,他狠狠的奪走了手機,啪的一下又摔在了地上。

那般的力度,手機一下子四分五裂了開來。

“簡時梟,你有病嗎?你幹什麽?!你憑什麽摔我的手機?”

瞪著一雙杏眼,她怒不可遏。

“憑什麽?就憑我是你的老公。”

攥在她胳膊上的手猛然間加緊了力度,何綰墨下意識的輕嘶一聲。

“何綰墨,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喝醉酒了還想著給葉時初打電話,你就這麽愛他嗎?!”

“我給誰打電話,我愛誰,和你有關係嗎?你給我滾開,放手!”

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何綰墨在掙脫開了他的同時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隻是,也是由於用力過猛,趔趄著身子的她已然已經眼冒金星了。

不得已,她狠狠的閉了下眼睛。

下一秒,她不顧一切的朝外頭走了去。

何綰墨不想在這裏和簡時梟吵架,她不想看到他,一刻也不想。

她要離開,她一定要離開。

身形趔趔趄趄,似乎隨時就要摔倒。

簡時梟那雙漆黑的眼眸愈發陰鬱。他跟在她身後,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背影。

何綰墨下了樓,又走出了酒店。

她還在走著,而這個時候,門童已經將車開了過來,一下子擋住了何綰墨的去路。

何綰墨的大腦始終是一片混沌。

直到感覺到身上有一股痛意傳來,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撞上了車。

突如其來的舉動也令那門童嚇了一跳,他立刻下車檢查情況,卻見簡時梟眸光一凜,他伸手,再次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要命了?!”

忍著身體上的痛意,又忍著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之意,她大力的想要掙脫。

“別在那假惺惺的,不用你管!”

簡時梟抿緊雙唇,下一秒的功夫,他不由分說直接將何綰墨塞進了車裏。

剛剛,費了她不少的精力,如今有了一個可以支撐自己的東西,何綰墨的身子骨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車子一路開著,來到了半山腰的那座別墅。

何綰墨早已經昏沉的不成樣子了,簡時梟直接抱著上了樓,去了臥室,將她放到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久違的親切,看到自己的主人,旺仔一路開心的跟著跑了過來。

在床邊,它不斷地搖動著尾巴,企圖來以此引起何綰墨的注意。

隻是,**的那個人早就已經睡過去了。她絲毫沒有看到旺仔對自己搖頭擺尾的樣子。

不。

也不是說絲毫沒有看到。

朦朦朧朧中,何綰墨好像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那個影子那麽的熟悉,像極了她的旺仔。

隻是可惜啊,可憐旺仔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她是又出現幻覺了。

自嘲的笑了笑,微微側了側頭,她又再次沉沉睡去。

何綰墨是穿著職業套裙的,此刻,經過一番折騰後,她是顯得極為淩亂。

因為醉酒,臉上帶著一絲難有的嫣紅。時不時的嚶嚀囈語,似乎她很難受。

原本簡時梟是很憤怒的。他恨不得立刻就辦了她。

從來沒有一刻,令他如此想要一個女人的身體。

就算是之前自己和阮婧婧你儂我儂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如此過。

明明,明明他是那麽的不喜歡何綰墨,甚至可以說是煩透了她。

可這一刻,他才驀然發覺自己竟然是特別的想要征服這個女人。

為什麽呢?

她總是那麽的無視他,當著自己的麵竟然打電話給前男友,還跟一群老男人曖昧,她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是絲毫沒有放在眼裏。

可憑什麽?

明明他簡時梟才是她何綰墨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要讓她在他的身下臣服,他要讓她知道,到底什麽事情是她該做的,什麽事情又是她不該做的。

心中這麽想著,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當簡時梟看到她閉著眼睛睡著的樣子後,又聽到她猶如小羊羔一般的嚶嚀聲音後,那憤怒的心情逐漸緩和了下來。

何綰墨的睫毛很長,嘴唇水嘟嘟的,閉著眼睛的她,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天使。

沒有了往日的爭鋒相對,沒有了那種厭惡和冷冽,久久的,他竟然從她的身上移不開眼光了。

夢裏,何綰墨好像再次掉入到那個夢魘中。

那一天,是她這一輩子都無法跨越過去的夢魘。

她的眉頭逐漸越來越緊蹙了幾分,閉著眼睛,她胡亂揮舞著手,嘴中還在不斷喃喃著。

“我說過了不是我!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那個孩子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為什麽?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我?!”

明明隻是喃喃,可這些話一字一句卻是那麽清楚。

簡時梟聽到了,他猛然間也怔住了。

就連在夢中,在夢中她也不忘記這些說詞。

這些話,一如既往,和她在現實生活中與自己說了無數遍的話語,絲毫不差。

到底,到底是她一直裝得太深?還是說,那件事情,真的如她所說一般,不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