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小三才是需要付費的
看著她的眼睛,明明是滿含憤怒的眼神,可眸底的深處到底還是存了一絲絕望。
如此的絕望,就像是陷入到了深不可測的黑淵之中。
不由自主的,簡時梟心髒再次狠狠**了下,就好像心裏頭的某根弦突然間崩斷了。
隻一瞬間,他渾身的怒意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鬆開何綰墨,他翻身下床,沒有了他的禁錮,何綰墨頹廢的倒在**,頭發淩亂的她,儼然跟一個女鬼一樣。
隻是在他身後,何綰墨像個無意識的瓷娃娃一樣,不住喃喃:“為什麽老天爺隻對我一個人這麽殘忍?!為什麽沒有記者來拍你和阮婧婧呢?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聽起來,她是問句,在問著簡時梟。
可事實上更多的是她在問著自己。
是啊!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的人都站在了他們那邊?
為什麽正義永遠不會來臨?
站在窗戶前,簡時梟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聽到她的質問,夾著煙的手不自覺頓了下。
略微沉吟,他低沉著嗓音道:“不用問那麽多的為什麽,隻要你生下孩子,我立刻會和你離婚。”
即便是內心早就已經熟知了等價交換的條件,可這一刻,何綰墨依舊還是猶如看到了希望一般。
“簡時梟,你說到做到!隻要有了孩子,立刻離婚,一秒鍾都不能耽擱。”
簡時梟眼底閃過一抹幽寒,回過神走到何綰墨身前,微微彎身勾住她的脖頸,猛地湊近她:“對,如你的願。”
何綰墨就像是看到了絕處逢生的希望一般,她咧開嘴角冷豔的笑了。
那笑容,如同嬌豔的花朵頑強的佇立在冷風之中,搖曳生姿。
“好。”她語氣輕快的發出這個聲音,倔強而決絕。
可這一刻,簡時梟的心中竟然萌發了不舍之意。他不想,很不想把她讓給任何一個男人。
簡時梟去了浴室,何綰墨也換起了自己的衣服。
隻是,讓她覺得有些疑惑的是,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點點歡愛過的痕跡。
這一刻的她,不由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產生了質疑。
昨天晚上,他真的和她,做了嗎?
然而這樣的疑惑情緒存在不過也隻是一閃而過。
在想清楚了自己剛才究竟想了什麽後,何綰墨自嘲式的笑了笑。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簡時梟早上的言語表達的還不清楚嗎?
她在想什麽呢?!
簡時梟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何綰墨早就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梳妝台前,她隨手紮起了頭發。
然後,他又看著何綰墨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扯了一個笑意。
似乎,是勉強又苦澀的。
但下一秒,何綰墨就發現了他。
斂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緒,她冷厲高傲的起身,“不介意的話,簡先生送我一程?”
原來她還真沒這個打算。
隻是當她換衣服的時候透過窗戶看過去,才發現入眼間的好像不是市區。
不是市區,她又沒有開車,擇清利弊後,也就隻有他了。
跟在簡時梟身後下了樓,何綰墨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種熟悉。
隻是當她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裏除了餐桌,還有一扇被關著的玻璃門外,什麽也沒有。
她想,可能是自己產生錯覺了吧!
在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會有她所熟悉的呢?!
甩走了腦海中不該出現的一切煩亂思緒,踩著哢哢作響的高跟皮鞋,何綰墨徑直出了門。
然而,她沒有看到的是,那扇被關著的玻璃門,被餐桌和餐椅擋住了視線的底下,一個小小的身影,不斷的在外麵徘徊著。
它看著何綰墨,不住的發出汪汪汪的聲音,它越吼越大,似乎是在不滿著何綰墨對她的無視。
坐在車上,剛剛係好安全帶,可下一秒,何綰墨似乎聽到了狗吠聲。
那狗吠聲是如此的熟悉,像極了她的旺仔。
她秉直身子側耳垂聽,想要再次聽清楚。
看她如此,簡時梟雙目微微眯縫了下,打著方向盤的同時,他波瀾不驚道:“院子後麵養了一隻薩摩耶,想去瞧瞧?”
“不用了。走吧!”
瞬間,何綰墨收起了思緒,她冷聲道。
剛才可真是好笑,她在想什麽呢?!
旺仔!可憐的旺仔早已經死了。
她又在奢求什麽呢?
車子駛進市區,即將到達沃爾沃時,在成紀大道上,何綰墨叫了停。
車子停靠在了路邊,解了安全帶,何綰墨利落下了車,順勢反手關了車門。
“等等。”
簡時梟降下車窗,扔給了她一張卡。
“去買個手機吧。”
他還記得,昨天她的手機被自己摔了。
接過那張卡,何綰墨挑了挑眉頭,趴在車窗口勾了下唇角:“怎麽,簡大總裁現在開始走付費路線了?!那要不再算一算,之前的那些你又該付我多少呢?哎,對了,你想好了沒有,回家之後該如何跟你的阮婧婧解釋你夜不歸宿呢?”
簡時梟那似湖水一般幽邃的眼眸微微一凜,他冷嗬道:“把手給我拿開。”
何綰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起身,“不過也是,你都可以解釋什麽所謂的珍妮,那自然是有辦法解釋我的。不過,你要走付費路線,還是回去付給你的阮婧婧吧!好歹我們還是一個共處於結婚證上的人。對於小三,自然是需要付費的。”
說完話,何綰墨洋洋灑灑的將那張卡又丟給了他。隨後轉身,踩著高跟皮鞋揚長而去。
她走的是那麽幹脆,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而她身後,簡時梟也蘊滿怒意的發動了車子,兩個人就像是分道揚鑣一樣,幹淨利落的各自離開。
何綰墨聽著引擎的聲音消失,她暗了暗眸色。
如果現實也是這樣,該多好。
何綰墨無望的閉了閉眼,等再度睜開眼眸時,清冷一片。
去了沃爾沃,何綰墨先去洗漱了。完了之後,她又換了一套衣服。
昨天自己穿的那套衣服一身酒味兒,熏得她直惡心。
收拾就緒,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發現桌子上放著兩個包子和一杯熱氣騰騰的豆漿。
是陳桉出去現買的。
尋常的時候,早上何綰墨都會自己帶早餐來。她今天沒有帶早餐,他並不認為她已經用過了。
所以,他直接下去買了一份。
今日也沒什麽要緊工作,再加上下著雨昨晚又喝了酒,吃過早餐何綰墨便直接回家了。
當然了,家是何家,而不是彎月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