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狗屁大男子主義在膈應誰
門被關上,何綰墨攥起拳頭,轉身將手中的文件拍到了簡時梟的身上。
“喏!你不是沒有看到文件嗎?這兒還有。簡總好好看看。”
“何綰墨!”
簡時梟一字一句,怒意橫衝的發出口。
扔開文件,他逼近何綰墨,渾身上下散發著膿,將何綰墨給團團圍住。
“你就那麽關心葉時初?!關心到要用這種態度來對我?”
何綰墨筆直的站在那裏。
她的腰板挺得很直,全然沒有一絲畏縮之意。她目光深冷的盯著簡時梟,末了還不忘冷笑一番。
“簡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關心不關心葉時初,這和我對你用什麽態度之間有什麽關係?就算我不關心他,我對你的態度也隻會是如此,噢,可能還會更差。”
簡時梟晲著她那張白皙美好的臉頰。
從他的臉頰上,他竟然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其他情緒。
一如往常一般冷冽,厭惡,高傲,就好像那天晚上在噩夢中痛苦自語的何綰墨並不是她。就好像在睡夢中哭訴著求自己放過她的何綰墨也不是她。
她身上所帶著的這一層保護傘,將她保護得死死的。
簡時梟的目光是那麽的幽邃。如同刀子一般,他緊緊的盯著何綰墨。
倏然間,他猛的伸出手擒住了她的下頜,強迫著她抬起了頭,憤懣且又不甘的瞪著他。
“何綰墨,你說,你是不是還關心他?你的心裏是不是還有他?你說!回答我。”
看到何綰墨為了葉時初這般倔強堅韌的樣子,簡時梟隻覺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的衝了出來。
明明,明明她才剛剛理清了自己的思緒。
他才發現了自己對她有著不一樣的情感。
為什麽?為什麽要對他這麽殘忍?為什麽要在他發現這些之後又讓他看到她這般為她他的模樣?!
何綰墨縮了縮瞳孔。
她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似乎被劃開了一道傷口。
不是有點疼,是很疼。
就好像呼吸被遏製住了一樣。
簡時梟,他這分明就是在朝她的心窩處撒鹽啊!
她是關心葉時初的,她是關心他的。
可是她不想承認,她也不敢承認。
但是這些不想和不敢不代表著不是,她何綰墨,的的確確是在關心著葉時初的。
她就是不願意看到他被簡時梟如此的欺負。
他是那麽明媚的一個人,他是自己之前生活中的全部希望,這般的不堪,她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為什麽?
為什麽還是不能放過葉時初?
為什麽要讓他涉足到這些事情之中?!
何綰墨很想質問他,想問問他簡時梟,毀了何綰墨一個人的人生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讓葉時初不痛快?!
她是很想承認的,可她不能承認啊!
她要是今天真的承認了,隻怕是日後,簡時梟一定是不會放過葉時初的。
他已經因為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失去了他的攝影愛好,失去了他一直以來的夢想,現在,她不能再害他了。
何綰墨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掙開了簡時梟的束縛。晃了下身體,她一手撐在桌麵上借機來達到平衡,低沉著嗓音道:“簡總,請問這些事情,和你有關係嗎?”
何綰墨的手在幾不可查的發抖著。
她似乎已經能夠感受得到雙腿酥軟著在打顫。
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為了不被簡時梟看出什麽端倪,她緊緊的攥著拳頭,提起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
她的眸光是那麽的淩厲,她看向簡時梟,一字一句道:“我當著你的麵關心別的男人,你當著我的麵和小三你儂我儂,怎麽了?這不是很公平嗎?哦不。好像不太公平。對我來說不公平!畢竟,我也隻是關心一下而已,可你呢?!你辛勤耕耘了那麽久,隻怕是那地也被你翻了上百遍了吧。嘖嘖!還真是我吃虧了。”
這是解釋嗎?
這哪裏是什麽解釋。
這分明就是在諷刺他簡時梟。
當下,簡時梟心中一緊,他的臉色,陰沉的恐怖。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何綰墨嗤笑一聲後,繼續從容不迫的冷冽說道:“怎麽?冷著一張臉是要幹什麽?不願意了?!不願意那就別做啊,既然做了,我說的又是事實,你又有什麽不願意的?!可別告訴我,你們簡家一貫的家風就是準許你簡先生把小三養在家裏,而我這個簡太太連想一下前男友的權利都沒有。你這套大男子主義,是在膈應誰啊?!既然你這麽厲害,那你倒不如直接把我的心挖出來換成你的,多省事啊!”
因為爭執,何綰墨的馬尾顯得有些淩亂。
她眼眶紅紅的瞪著簡時梟,眼淚就含在眼圈中,可她始終固執的不讓它們落下。
倒是成功的,因為她的這番話,簡時梟又記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簡老爺子跟他說的那些話。
瞬間,他的心情更加使莫名煩躁了幾分。
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他該怎麽去懲罰眼前的這個女人。
抬手扯了扯領帶,簡時梟轉過身去,厲聲嗬斥:“給我出去。”
何綰墨並未言語,隻是蹲下來撿起了文件,隨後板著身子走到了他的麵前,將文件塞到了他的懷裏。
“簡總裁,簡先生,文件呢我已經送過來了。煩請您看看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就該準備接下來的環節了。別到時候自己的問題讓我們買單,像個瘋狗似的胡亂咬人,那可就太有失您大總裁的形象了。”
說完話,何綰墨挑著眉頭幹淨利落的走了人。
她走的是那麽的洋洋灑灑,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之意,甚至,關門的時候發出了一道極其大力的聲響。
砰的一聲。
這在總裁辦公室是從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場景。
一時間,秘書處的秘書全部都傻眼了。
恰好此時,簡時梟拿著文件回身甩給她。隻是就差那麽一秒,門已經被關上了,而他也甩到了門上。
盯著那扇緊閉著的門,簡時梟的眸光漸漸深邃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