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十七章 你們會離婚的,對嗎

“時梟,你會和墨墨離婚的,對嗎?”

沉默了許久,阮婧婧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是愈發的不安了。

她總覺得,如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總有一天一定會被何綰墨那個女人摧毀的體無完膚。

倘若真的有那麽一天,到時候她又該怎麽辦呢?

“我說過,隻要她生下孩子。”

依舊是那般波瀾不驚的語氣,隻是敏感如阮婧婧,她總覺得,這幾天的簡時梟對何綰墨的恨意也並沒有剛開始那麽濃烈了。

“時梟。”

阮婧婧站直身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和墨墨兩個人也已經結婚一年了,可一年來,墨墨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不如,我們不要她生孩子了好不好?!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我們去做試管嬰兒吧,好不好?”

原本阮婧婧以為自己可以等到何綰墨生下孩子的那一天,等到她徹徹底底被自己打敗的那一天。

可是現在,她真的等不了了。自從那一天簡南工程的開工儀式後,阮婧婧明顯的感覺到了簡時梟與何綰墨之間的不同尋常處。

二人雖還是秉持著一貫的狀態,但到底是不一樣了。

她怕!她真的怕。

她怕再任由這事情這麽發展下去的話,到時候自己會什麽都沒有的。

那個孩子,她已經失去了。因為那個孩子,她也無法生育了。

現在她唯一的籌碼就是簡時梟了,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她真的不能有著任何的差錯。

她不可以輸!

絕對不可以輸!

“婧婧。你知道的,孩子,隻能由她生出來!”

斂起了思緒,簡時梟的眸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看待阮婧婧的那種溫柔蜷縮。

那般冷厲的眼眸,猶如幽潭一般直沁人心,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阮婧婧從未見過的簡時梟。

一直以來,在她的思緒當中,簡時梟永遠是會對自己溫柔得體的。

縱然他對外人怎麽樣,可他對自己,從來沒有過半點冷厲之色。

俗話說的好,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日益享受著這種溫柔蜷縮之意,逐漸阮婧婧也忘記了,簡時梟本就是怎樣的一個人。

可是此刻,此刻的她全都記起來了。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簡總裁簡時梟啊!

對於他所做出的決定和說出的話,從來不會有人敢置噱半分。

那麽,她剛才是……

一想到這裏,阮婧婧瞬間變了臉色。

抿了抿唇,她再次小心翼翼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可是每當我看到我們三個人相處的這麽難堪時,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懊惱。若是當時,當時我為你生下的那個孩子,現在又怎麽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說到底,這一切都是我對不起你。因為我的過錯造就了我們三個人如此的結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說到最後,阮婧婧已經由一開始的哽咽變得小聲哭泣了起來。

見她如此,簡時梟自然也不好再冷著語氣。畢竟在那件事情中,阮婧婧也是受害者。

“好了!別難過了,這事和你沒關係。是她對不起我們在先,所以這個孩子必須由她生下來。婧婧,我答應你,隻要她生下孩子,就立刻離婚。所以在此之前,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

說著話的同時,簡時梟輕吻了吻她的秀發。

長臂一攬,阮婧婧順勢被攬在了懷裏。

幽邃著雙眸打量著窗外,眸底浮現的是深不可測的寒潭。

——

因多年未見的世交好友從意大利回來,第二天晚上,簡老爺子特意命令簡時梟與何綰墨一同隨自己與葉汝去吃飯。

簡家二老對何綰墨的好她是知道的,所以就算自己明明很痛恨與簡時梟在一起的場麵,卻也不得不虛與委蛇。

這次並沒有司機,簡時梟開車,何綰墨徑直坐在後座。

係好安全帶,從後視鏡中看到何綰墨那一貫清冷孤傲在看著手機的樣子時,簡時梟挑了挑眉,薄唇輕言。

“坐到前麵來。”

“不必了。”何綰墨收起手機,正視著後視鏡中的那雙眼睛,譏笑道:“我不想看到你心煩。”

“丈夫開車,妻子不該坐副駕駛?”簡時梟反問她。

聞言,何綰墨輕嗤,這可真是冠冕堂皇的一句話啊!

不覺得可笑得緊嗎?!

“那是普天之下其他的丈夫和妻子,而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至少現在,我們還是夫妻關係。”

簡時梟冷漠的唇角勾著一抹笑意,“所以簡太太,這種會讓我們夫妻二人恩愛形象造成影響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發生。”

嗬!

這可真是荒謬至極啊!

何綰墨一時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普天之下怎會有如此之人?!

竟然能夠如此冠冕堂皇的說出他們是夫妻關係。他怎麽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的一般?!他以為,天下所有的夫妻關係都如他們一般畸形嗎?!

通過後視鏡,簡時梟的那雙厲眸一直在盯著她看,沒有辦法,何綰墨隻能從後麵下車坐到前排副駕駛。

隻是剛剛係好安全帶,她的手腕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給攥住了。

側頭,回眸,她對上了他的眼睛。

“怎麽?簡先生想在車裏動手不成?”

何綰墨反複掙脫著他的束縛,可是在他如此大力的禁錮下,她又怎麽能夠逃得過去?

她隻能任由著自己的手腕被牢牢的攥住,掙脫不開任何。

簡時梟手腕上的那塊石英表發出著滴滴答答的響聲,縱然那聲響十分輕微,可在此刻如此寂靜的環境中,何綰墨還是聽到了。

且聽得清清楚楚。

明明隻是過了十幾秒鍾,卻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就在她以為簡時梟不會說話時,他開口了——

“簡太太的伶牙俐齒果然是一如既往。隻是,何綰墨,別忘了,在我麵前,你區區一個殺人凶手罪魁禍首沒有任何可囂張的資本!”

又是這句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話啊!

又是這些被莫須有冠上的凶名!

兀自笑了笑,何綰墨並不言語。在既定的事實麵前,她所有的辯解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她想說的,又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