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簡少爺親自熬阿膠湯
一直在努力平複著心情,直到很久之後,何綰墨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而又使勁的拍了拍胸脯,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一切隻要按照順其自然的那個樣子發展去就好了。
想也是無用的,之後的事情,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萬一,說不準會有萬一呢?!
萬一他們之間的差距能夠解決;萬一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能夠跨越;萬一,他也能夠像自己一樣,讓她住進他的心裏;萬一,他們會成為真正的夫妻……
就算沒有這些萬一,就這樣吧,就像從前一樣吧!
她也是能夠接受的。
何綰墨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更衣室裏麵雙腳交替著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她也不想出去麵對什麽,她隻能夠拖延時間。
簡時梟洗漱完畢之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沒有看到**的人,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是躲在了更衣室裏。
幽邃的雙眸中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走到了更衣室的門口,他伸手敲了敲門。
此刻的何綰墨,一顆心基本上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的部位。她實在是很害怕他會進來。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簡時梟隻是簡單的開口說了兩句話。
“穿好衣服就出來!躲在裏麵是沒有用的。”
頓時,何綰墨心下一陣……哀嚎。
難道他是她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他怎麽就知道自己有想躲在這裏麵一直不出來的想法呢?
被這麽一點破,本來就有些理不直氣不壯的何綰墨這下更是有些理虧了,她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直到聽到外麵腳步離開的聲音,何綰墨這才偷偷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她四處觀望著的同時,心裏也在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好像、確實是不能躲啊!
要不然,就直接出去打個招呼吧……
說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吧。
這樣的話,是不是會好一點呢?!
是不是,他對自己……就不會有那麽憎惡了?!
此刻的她在想著這些的同時似乎全然沒有意識到,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冷冽孤傲的何綰墨了。
從前的她,哪還會顧忌簡時梟對她的想法?
她真是時時刻刻恨不得他厭惡她,離她遠一點。
可是現在,現在她的想法,更多的是趨向於他。
他對自己的看法,他會不會對她更厭惡一些?!
何綰墨慢吞吞的從更衣室裏出來的時候,簡時梟已經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的在吃著早餐了。
他的身旁還擺著一份一模一樣的豐富早餐,隻是卻比他的那一份多了一碗湯,看樣子,估計是為她而準備的。
可此刻的何綰墨哪還有心情吃的下東西啊?
光是現在那個撲通撲通急劇跳出胸膛的心髒,何綰墨就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可以三天不用吃飯了。
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為什麽這次會這麽的緊張。
這種緊張是在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明明已經和他做過不止一次了。
可是,可是她始終還是有種第一次的羞澀感覺。
簡時梟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何綰墨。突然間的,他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何綰墨一時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反駁。
她又沒有別的辦法。
昨天晚上她的衣服已經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而且,誰又知道昨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因而,此時此刻的何綰墨,身上穿著的是簡時梟的那件白襯衫。
嬌小的她剛好拿著寬鬆的衣服,可以直接當連衣裙了。
襯衣的地底部落在她的大腿上,大有一番引人浮想聯翩的意味。
“坐吧!”
簡時梟拍了拍身邊的凳子,示意何綰墨坐在那裏。
何綰墨剛想坐過去,卻又被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麽似的簡時梟給攔住了。
隻見他用極其快的速度將自己所做的那個凳子和一旁的凳子互換了位置,這才示意何綰墨坐了上去。
何綰墨一時有些呆愣,她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又或者說,是有什麽別的意思。
“你坐那個凳子,會涼的。”
看出了她的疑惑,簡時梟語氣平淡,絲毫讓人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
他將那碗湯遞到了何綰墨的麵前,“趁熱喝了吧!阿膠湯,益氣補血的。”
“這是哪兒來的?”
何綰墨更加疑惑了。
倒不是疑惑這阿膠湯是不是補血的,隻是這房車上根本就隻有他們兩個。
那麽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來的?
“我做的。”
依舊是那麽淡漠的語氣,好像,他並不覺得自己所說出口的話語是有多麽的不妥。
聞言,何綰墨瞬間猶如被雷劈到似的呆愣住了。
他說,這是他做的?
他竟然還會做這東西?他是給自己做的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何綰墨始終怔愣著。
直到簡時梟將勺子放在她的手中時,這才微微有些回過了神來。
稍轉即瞬間,她的唇邊泛起了一抹嘲諷似的苦笑。
簡時梟啊簡時梟,你這麽的會照顧人,是之前已經照顧了阮婧婧無數次了吧?!
是不是每一次,你們之間昨晚,你都會為她捂熱凳子,為她熬湯,待她這麽體貼呢?
在你心裏,也許我隻是一個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以至於就算是這樣,而我依舊是什麽也不能改變。
雖然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太太,雖然我們共處一張結婚證上,然而,在你心裏,你的妻子,你的唯一隻怕也隻有阮婧婧吧!
我不能夠是你的唯一,我更不可能擁有你。
現在,這一刻,我所擁有的一切,說到底,不過也隻是在偷度著別人的光陰罷了。
之後,當所有的一切都步入正軌之後,當我們再次回到之前之後,你對我有著的,隻怕依舊隻會有厭惡吧!
到時候,你還會為我做這些嗎?
應該不會吧!應該是什麽都沒有了。
到那時候,他們兩個人之間所存在的,隻會是像從前那樣。
從前他對她的態度,從前他對她的認知。
從前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