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零九章 你要小心阮婧婧

“那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你的身邊有另一個男生,叫什麽葉……葉時初。對!葉時初的!然後,她設計陷害了我,將我送到了監獄裏。我那時候真的很想提醒你,可是我沒有辦法提醒你。我人在監獄,我能做什麽呢?!綰墨,如今看到你好好的,我很欣慰。你和她之間沒有再聯係了吧?若是有,你可要小心,阮婧婧她真的是一個很惡毒的女人。”

聞言,何綰墨隻覺得一陣錯愕。

她不知道,阮婧婧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明明自己是真心實意拿她當好姐妹的啊!可是她呢?她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若是討厭她也就算了,討厭她可以直接跟她說,可以隻對她一個人如此啊!可為什麽要對邱赫學長這麽殘忍呢?

他又做錯了什麽?!

一時之間,何綰墨的腦子中似乎閃過了許多的片段。

那時候,葉時初好像也跟自己說過要注意阮婧婧。

那時候,餘歲穗好像也跟自己說過要注意阮婧婧。

那時候,他們在提起阮婧婧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中閃過了那麽多的飄忽不定。

想來,那時候的他們早就已經發現什麽了吧。又或者說,阮婧婧背著自己對他們做了什麽。

再想想那時候的自己是什麽態度,她依然無比相信她。還總是對他們說不要戴著有色眼鏡過度去揣測一個人。

她相信阮婧婧,那麽全心全意的相信她,可是最後,最後自己的相信換來了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最後把她自己徹底給毀了。

這一刻的何綰墨,內心隻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可笑。

普天之下,隻怕沒有比自己更加可笑的人了吧。

如果自己早一點聽他們說的,如果自己早一點對阮婧婧有所防備,那麽,她也不會落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了。

恍惚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何綰墨的沉思。在看到屏幕上不斷跳躍著的那個備注時,何綰墨逐漸斂起了思緒。

唇角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她道:“學長,你慢慢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邱赫點了點頭,微微垂頭,須臾,他猛然間站起身,對著何綰墨離去的背影道:“綰墨,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行走的腳步瞬間頓住了,何綰墨轉身,看向他,笑靨如花。

“學長,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何綰墨的那個電話是簡時梟打來的。

她沒有接,他又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微信內容是他才剛剛開完會,等下要去何家吃飯,何綰墨做好飯菜在家裏等他。

看到這條微信時,何綰墨輕笑了笑。

這樣的生活是那麽的平淡,可是平淡中卻好像又充斥著數不勝數的幸福。

她有愛人!她的愛人也愛著她!

自己做好飯,等候著他的回來。

這是多麽具有煙火氣息的一個畫麵啊!這又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其實,她也是應該要感謝阮婧婧的,不是嗎?!

若不是因為她,她也不可能如此啊。

縱然之前自己受到那麽多的折磨,縱然之間她一直生處於黑暗之中,然而不可否認的是,現在的她,在黑暗中迎來了一絲屬於自己的光明。

而那束光明,它深深的包裹著她。

將她整個人照的溫暖且亮堂。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回了他一句要吃什麽菜後,何綰墨已經來到了餘歲穗麵前。

此時此刻,餘小姐依舊深陷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

直到何綰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回了神。

“墨墨。你回來了!”

“走吧!該回去了。”

餘歲穗哦了一聲,拿起了包。

見她如此,何綰墨知道她的心中必定還是在想著的那件事情。於是,她伸出手攬住了餘歲穗的肩頭,道:“歲穗,我知道你心裏麵不舒服的是什麽事情,我也知道你在顧慮著什麽。我想告訴你的是,你不要想那麽多,這件事情就讓它順其自然好嗎?!”

“可是,墨墨,我怎麽能夠去說喜歡呢?!我沒資格啊!我喜歡別人,這不就是在害人嗎?!而且那個人還是顧方遲……”

餘歲穗是真的很亂。

她早就已經如同一團亂麻一般了。

能夠感覺到被自己攬著肩頭的人兒身形在微微顫栗著,何綰墨喟歎一氣。

此刻她們已經走出餐廳的大門,正在朝停車位走去。

突然間的,何綰墨扳過了餘歲穗的肩膀,將兩隻手搭在她的肩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歲穗,喜歡一個人是最純潔美好的事情,它不是你所說的害不害人。你的心裏別有那麽多的負擔,也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你就該考慮接下來要怎麽做。我一直跟你說去醫院檢查檢查,咱們去吧!好嗎?!萬一檢查的結果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呢?!不然你總是在自己嚇唬自己。”

“可要是萬一是呢?萬一真的是那樣的結果,我該怎麽辦?墨墨,你讓我該怎麽去接受?!”

餘歲穗很害怕。

她是真的很害怕。

別看她平日裏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的牢牢紮在她的心頭。

一想到它,她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遏製住了。

她也想過去醫院裏檢查檢查,她也想過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案。可是,她沒有那個勇氣。

若是檢查出來的結果是什麽都沒有,那一切自然是皆大歡喜的。可若是檢查出來的結果真的是有呢?!到時候她又該怎麽辦?

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在麻痹著自己,她總是在心裏告訴自己她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別,一點點區別都沒有。

然而,當真正檢查了之後,當白紙黑字的報告確確實實的擺在她的麵前時,那個時候的自己又該怎麽做呢?她又該用什麽樣的理由來麻痹她呢?!

她不是一個正常人,她是一個攜帶者潛在因素的精神病人。

當所有的一切都被宣判了死刑後,隻怕她是真的會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