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果然有些不一樣了
會議室中。
何綰墨剛掛完電話,就看到簡時梟回來了。
眼光瞥到會議桌上自己的電話,他蹙了蹙眉頭,“你動我手機了?”
“是啊!怎麽了?”
眼底勾著一抹譏笑,何綰墨嘲諷他,“看到別的女人如此識大體的為我分憂,那麽關心我的丈夫,說實話,我這個做簡太太的可真是自愧不如啊!可不得接起電話好好感謝感謝對方麽?!”
“我和你說過,別動我的手機!你……”
簡時梟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公司其他幾個員老都走了進來。
大家各自坐在座位上,那些未說出口的話語也瞬間戛然而止。
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一手忖在下巴上,簡時梟雙眸微眯。
“今天是我們簡氏集團和沃爾沃設計公司第一次的對接,召集大家開這個會的目的就是為了簡南工程的設計圖紙。何設計師是九城最有名的設計師,又是我們簡氏集團的少奶奶,於情於理,何設計師都是最佳的人選。”
楊副總笑容得體。
他的話引來了在場即大多人的點頭肯定,一位頭發略白一點的董事笑道:“那麽,簡南工程的設計圖紙就拜托何設計師了。”
“感謝楊副總的抬愛,感謝各位董事的抬愛,我何綰墨一定會盡心竭力,為大家交上一份滿意的設計圖紙。接下來,我來說說我的看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會議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會議室內的氣氛逐漸達到了**。
看著那個在大屏幕前眉飛色舞講解著的女人,她的身上充滿了一種朝氣蓬勃的精神。
在這一刻,簡時梟深深的認識到了,眼前的何綰墨和印象中被自己一直折磨的何綰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不知不覺間,會議已經結束了。
整理好自己剛才記錄的重要資料,連看都不看簡時梟一眼,和各位董事道別後,何綰墨離開了會議室。
報著一大堆的資料,突然間被人從身後撞倒,在與大地進行了一個十分親密的接觸時,手中的資料順勢全都撒了一地,有幾張還被浸濕了。
“我的資料……”
何綰墨一時有些哀嚎。
顧不得自己受了傷,她徑直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的在整理著那些資料。
這可是自己剛才記錄了好久的資料啊!
這些資料關乎著自己該如何設定簡南公寓工程的設計圖紙,就這麽被弄髒了……
那接下來到底要怎麽辦呢?!
一門心思隻想快些見到簡時梟,阮婧婧又哪還有心情去關心被自己撞倒在地的何綰墨。
而簡時梟此時也恰好從會議室裏麵走了出來,冷厲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蹲在地上正在整理著資料的何綰墨,眉頭輕蹙之際,隻聽得阮婧婧說道:“時梟,你去哪裏了?剛才我給你打那麽多電話,你都沒有接……”
一看到簡時梟,阮婧婧立刻迎了上去。柔柔弱弱的聲音中盡顯委屈。
她的音色是又柔又軟,就好像一汪泉水能夠溢出來一樣。
“怎麽了?一直在開會,沒有聽到。”
“最後,還是墨墨接的電話……”
“那會兒正在忙,看你一直打電話,怕你有事兒,就讓她接了。”
不自覺的,簡時梟用了一個借口。
隻是一聽他這借口,阮婧婧當下心頭一緊。
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時梟對何綰墨那個女人,確實不一樣了……
“倒是你,剛剛撞哪了?還疼嗎?”
一向冷厲的簡時梟,在阮婧婧麵前,永遠都是那般的溫柔樣子。
這讓阮婧婧的心頭隱隱約約又泛著一絲高興。好像在他心裏,始終還是自己最重要。
不得不說她是天生了一副魅惑人心的臉,一雙眼睛中總是帶著若有似無的委屈,一副天然無公害的樣子更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心生疼惜。
微不可察的瞥了眼何綰墨,盈盈杏眼中閃過一抹狠辣,隨即又演變成一絲精光,垂下頭,阮婧婧緊咬唇瓣,一副柔弱的樣子:“沒,沒有……”
沒有?
簡時梟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慍怒,剛剛的事情他全部都看在眼裏,分明就是何綰墨撞到了婧婧。
他的婧婧一向都是這麽心軟,寧可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讓別人為難。
可是明明,明明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何綰墨。
隻要有他簡時梟在,他是斷然不會允許他的婧婧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的。
“簡南工程的設計圖紙我會按時交的,你們二人繼續。”
站起身子,理了理衣服,將那些髒亂不堪的資料重新拿到手裏,眸中勾著一抹譏笑的她嘲諷道。
隻是,可惜了那些資料……
唉!
看來,自己又得費好一番功夫了。
目光瞥到阮婧婧時,何綰墨眸中的嘲諷之意愈發濃了幾分。頓了頓,她剛準備走,簡時梟卻突然開口,冷冷的命令:“道歉。”
何綰墨愣了一下,道歉?為什麽要道歉?要向誰道歉?
“時梟,算了吧。都是我的錯,墨墨也不是故意推倒我的……”
眼眸低垂的阮婧婧小心翼翼拉了他一把,就像是何綰墨真給了她多大的罪過一般。
微微動了動眉梢,眉眼間閃過一抹嘲諷之意,何綰墨盯著簡時梟,就像是在打量著一個物件。
“簡先生說說,我是為什麽要道歉?”
明明就是他的婧婧撞到自己的,憑什麽要讓自己道歉?
他是睜著眼睛在說瞎話?真當自己是好欺負的?!
“我命令你、道歉!”
霸道的語氣中處處透露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感覺。
他是在下達著命令。
隻是……他以為他如此自己就會臣服嗎?當真是可笑至極。
“那麽,我要是說不呢?”
何綰墨勾著笑意,不和他們計較並不代表著自己沒有脾氣,還真以為她是個軟柿子,想要處處拿捏不成?!
況且再說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本來就是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那她又憑什麽要承認?憑什麽要道歉?
簡時梟那棱角分明的臉上迅速染上了一抹幽寒之色,眸光淡淡一眯,周身的氣場冷冽的可怕。
“你以為,傷了我的女人,你還有說不出的權利?”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