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何綰墨也不見了

“如果讓前男友看到曾經的女朋友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求饒的模樣,這一定很讓人興奮吧……哦對了!我怎麽忘記了,如今的這個前男友,可是你的小叔子啊!嘖嘖嘖,做出了那樣的事情,那到時候,你說你該如何去麵對你的小叔子?麵對你的丈夫呢?你又該有何臉麵在人前去做你的簡太太呢?”

阮毅那如同惡魔一般陰森森的聲音瞬間讓空間的整個分子都不安分的運動了起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何綰墨全身的血液瞬間凝結成了冰。

她終於知道了,知道這個男人要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他所為的,從一開始,就是折磨她。

讓她痛不欲生,讓她徹底失了可以在簡家立足的資本。

到那時候,阮婧婧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堂而皇之的成為簡時梟的簡太太。

到那時候,她何綰墨、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所以說安冉的綁架案不過隻是一個開始,歸根到底,他的目的是自己。

何綰墨想,如果她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那她寧願這一輩子都和簡時梟劍拔弩張。

她不要真正的喜歡上他,她也不要、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隻是好可惜啊,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過去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些事情不可能改變,所以她也不可能回頭。

因此,就在這個黑夜裏,何綰墨徹底的嚐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還在外麵找尋著線索的簡時梟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陣心慌,心髒的某個地方驀然間疼了起來,令他冒出了一身冷汗。

腳一抖的同時,他直接踩上了刹車,一陣刺耳無比的輪胎摩擦聲音過後,簡時梟重重的向前傾倒,安全帶也勒得他的身子猛然一緊。

就在此刻,手機恰好沒命的叫了起來。

車內的溫度在急速上升著,似乎也變得燥熱不已。簡時梟接起電話,電話那邊傳來的,是餘歲穗焦急又帶著顫抖不已的聲音。

“墨墨……墨墨她不見了!她說她有點餓了想吃宵夜,我去給她買了宵夜,可是當我回來的時候,墨墨已經不見了。她的錢包銀行卡都不見了,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怎麽辦?她一定是去見綁匪了……”

電話那頭的餘歲穗顫抖著的聲音就像是已經哭出來了似的,就算是隔著電話,簡時梟也能夠感覺到她的不安。

“簡時梟,怎麽辦?墨墨不見了……”

“你先別著急,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和葉時初在一起?!”

簡時梟寄希望於他們二人在一起的身上。

在自己去彎月別墅之前,他和葉時初之間有所聯係過。

他也知道了他在找尋著線索。

所以會不會是他找到了什麽線索,而現在他們兩個人此刻正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否在一起。我聯係不到墨墨,我也聯係不到葉時初,他的電話關機了……”

簡時梟心中所想的猜測,餘歲穗也想過。

畢竟,她來到醫院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葉時初在照顧著墨墨。

所以,當她在買回來了宵夜之後發現了何綰墨不在,她下意識的以為是有了什麽線索,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於是她給何綰墨打電話,隻是電話始終無人接通。

她又給葉時初打電話,卻不曾想他的電話關機了。

在那一刻,餘歲穗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不安。

所以她才給簡時梟打了電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時初他一定是找到了什麽線索……”

電話這頭的簡時梟在喃喃著,握著電話的手指尖已經泛白,不自覺的在抖動著。

“這樣,你別著急。之前他給我打電話說是在學校附近的商鋪一一詢問什麽線索,我現在馬上去學校附近商鋪那裏去詢問。”

話音落下的同時,簡時梟開始發動車子,打著方向盤,跑車頓時發出了轟鳴聲。

餘歲穗嗯了一聲,囑咐他道:“那你也注意安全。”

“好!有什麽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掛完電話,餘歲穗始終是焦躁不安的。

她像個陀螺似的不斷在病房裏轉來轉去,牙關緊咬著唇瓣,似乎都已經能夠看見溢出的絲絲血跡。

餘歲穗真的不敢想,不敢去想那些可怕的可能,不敢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她又不得不去想。

因為那些事情,是正在發生著的。

她找不到墨墨,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一件好事兒。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之間,病房的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隨即,視線範圍中出現了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

在看到那道影子的同時,餘歲穗一直隱忍著的情緒終於得到了一個可釋放的入口。

她看著門口的那個人影,兩行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顧方遲……”

餘歲穗絲毫已經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了,唯一能夠代替她所有情緒的,便是那不可控製的眼淚。

顧方遲一步一步的走向餘歲穗,站在她麵前,看著眼前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餘歲穗,他隻覺得鼻頭一酸。

“顧方遲你他媽混蛋,你去哪裏了?!你為什麽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發了多少短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你到底去哪裏了啊?你怎麽這麽久才出現?你怎麽才出現啊?”

回過神來後,餘歲穗用力的捶著顧方遲的胸膛,似乎是要把自己內心中的委屈情緒全都發泄出來。

她給他打了那麽多的電話發了那麽多的短信,可他始終是連一個消息都沒有。

她那麽的需要他,然而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看著眼前如此的餘歲穗,顧方遲心髒猛然間就像是被針紮了似的,讓他痛不可遏。

突然,他伸出手,牢牢的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裏。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歲穗。”

“顧方遲,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我正是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怎麽可以不陪在我的身邊,你怎麽可以丟下我一個人不管呢?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