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絕望與更深一層的絕望
餘歲穗伸出手,牢牢的抱住了他。
在他的懷裏大聲哭泣了起來。
餘歲穗如此,顧方遲的心中更是不好受。
昨天中午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下午他因為顧氏集團的要緊事務去了M州,那裏沒有信號,再加上他的手機因為沒電而關機了,所以他什麽都沒有接收到。
直到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又從M州到機場準備啟程去Z國,也就是在那裏,手機充上電有信號了之後,他才看到了餘歲穗打給自己的電話和發給自己的短信。
於是,他立刻從M州趕了回來。
長途飛行之後,一到九城,他立刻匆匆來了醫院。
“歲穗,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現在,我回來了!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抱著顧方遲哭了好一會兒,餘歲穗的情緒才逐漸得到了緩和。
縱然此刻的自己內心依舊是像之前那麽忐忑不安,但到底,有這個男人在她身邊,那種忐忑不安的情緒也沒有之前那麽濃烈了。
她知道的,每一次,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無論在什麽情況之下,隻要有顧方遲在她的身邊,她都會感覺到心安的。
仔仔細細的聽著餘歲穗講完了事情發生的經過,顧方遲蹙了蹙眉頭。
“你說,現在也找不到何綰墨了?!”
餘歲穗點了點頭。
“墨墨她很有可能去見綁匪了。可是,可是綁匪到底在哪裏啊?!你說墨墨要是萬一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
餘歲穗說不下去了。
怎麽辦?她到底應該怎麽辦啊?
“何綰墨的手機是不是無法接通狀態?沒有關機?!”
看著餘歲穗點了點頭,略微思忖,顧方遲繼續說道,“我倒有個辦法,可以找到何綰墨的下落……”
——
和餘歲穗聯係過後,還是同葉時初一樣,簡時梟在學校門口的商鋪那裏一家一家的詢問著。
此時此刻,已經淩晨兩點了。
店鋪的主人們早就已經歇息了。若說之前葉時初的打擾對他們而言還隻是微微不滿的話,那麽此刻,淩晨的打擾對他們來說便已經是怒不可遏了。
隻是最終,他們還是架不住為金錢所動。
縱然再是罵罵咧咧,再是怒不可遏,然而在一遝又一遝的人民幣麵前,他們隻得將之前回憶過的事情再次回憶一遍。
將之前告訴過那個男人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再說一遍。
最後,簡時梟也得到了與葉時初得到的差不多的線索。
他驅車直去郊外後山。
當手機上的報警器發出一陣聲響時,阮婧婧立刻咕嚕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的目光直直的盯著麵前電視的顯示屏幕,盯著那輛正在靠近著阮毅的小紅點。
眸中劃過一抹陰狠之意,阮婧婧撥通了阮毅的電話。
在這一刻,她很慶幸在簡時梟的車上裝了GPS定位裝置。
昏暗的房間裏,處處散發著食物腐敗的酸澀味道。
原始的燈泡因為透進來的風吱吱呀呀不停的在左右晃動著,光線忽明忽暗,讓人有了一種房間跟著一起晃動的錯覺。
此時此刻,何綰墨正睡在桌子之上。而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麵色醜陋的男人。
他正一點一點的脫著衣服,看著眼前的女人,目光中流露出來的皆是說不上來的惡心之意。
他的身上有著一種跟地下室一樣的腐爛氣息,直直的飄**在何綰墨的鼻下。
那男人是真的沒有想到,天底下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好事。平白無故的給了自己一個女人,竟然還有錢!
那麽一遝錢……
足足可是有十萬元啊!
而他要做的,隻是當眾在兩個男人麵前表演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想想這是多麽劃算的一件事情啊!
本來,在監獄裏的長久壓抑生活還是讓他對這種事情有著一點點畏懼之心的,畢竟,他是不想再被繼續抓進去。
隻是他拒絕不了啊!
這好事實在是太好了!
那可是足足十萬元啊!
更何況,俗話也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所以在金錢的促使之下,他寧願去做那隻風流的鬼。
男人脫好了他的衣服,賤兮無比的嘿嘿一笑後,他開始伸手去脫何綰墨的衣服。
不!應該不是脫。是扯!
隻聽到刺啦一聲,何綰墨上身的襯衣被撕開了……
隨後,在看到胸前的兩座高峰時,男人的眼光之中頓時泛起了猶如幽狼一般綠油油的光。
他伸出手,砸著舌頭的同時不斷捏了兩下……
黑暗,逐漸侵蝕著何綰墨的身體。
刺骨的疼痛告訴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告訴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眼前的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這不是一場噩夢,這是比噩夢更加讓人能夠感覺到恐懼的現實。
眼前的燈泡一直在不斷的發出這極其有規律的吱呀聲,地下室也在不停的晃動著,何綰墨的眼前一片漆黑,她隻感覺到身體無休止的寒冷。
冷!
是真的好冷啊!
她好想拚命的去反抗,可是她不能反抗。
被阮毅喂下肚的那杯水中,不知道加了什麽東西,此時此刻,何綰墨渾身上下竟是連一點點的力氣都沒有。
她就像是刀板上的魚肉一樣,隻能毫無意識的任人宰割著。
就算明明知道此刻葉時初在這裏,就算明明知道她當著他的麵即將要被人做什麽,可是她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
何綰墨從來都沒有這麽絕望過。
從來從來都沒有過。
若說以前與簡時梟劍拔弩張的絕望是隻是絕望,那麽此刻,便是絕望被生生放大了一千倍一萬倍,是更深一層的絕望,是痛不欲生的絕望。
這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絕望感讓她好想現在就死去,若是她死了,若是她沒有意識了,是不是就不用再遭受著這些痛苦了?
可是,可是這也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她不會死,所以她隻能眼睜睜的任由著這一切的發生。
她隻能夠,像是完全沒有自尊似的不停哭求,她祈求他們能夠放過她……
“求求你了,求求你們了,放過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何綰墨像瘋了一樣的叫喊著,哭饒著。
然而,她的哭饒對於此刻麵前的男人而言更像是一記鼓舞。
這讓他愈發的興奮了起來。
就連那雙猥瑣的眸中散發著的是更深一層的不懷好意。
他伸出了一隻手,慢慢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想象著一會兒的快活時光。
逐漸,他俯身……
眼前籠上了一片陰影,何綰墨雙眸中所充斥的,皆是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