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要你將何綰墨送進監獄

“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何安冉在哪裏,如果我要是有什麽不測,那麽她就會活活的餓死渴死。所以說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險,你自己決定。”

阮婧婧的語氣是那麽的平靜。

就像隻是在闡述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一般。

一直以來,簡時梟不是總告訴自己他真正愛的那個人是何綰墨嗎?

既是如此,那他也該為他的愛付出一些代價的,不是嗎?

何綰墨的妹妹……

他也該考慮考慮她的。

簡時梟握著手機,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那麽的用力。

此時此刻,他那深邃無比的眉眼極其深沉,俊美的臉上又布滿了陰翳神色。

他知道的,既然阮婧婧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威脅他,就代表著,在這件事情上,她已經賭上了一切。

跟聰明的人交手不可怕,但是最可怕的是那些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賭徒。

因為他們的身上,沒有弱點。

“好!你想要什麽?”

簡時梟沉聲道。

他一向都知道何安冉在何綰墨的心中到底有多麽重要的分量。

他愛墨墨,愛的是那麽徹底,愛的是那麽奮不顧身。

所以、為了能夠救安冉,他可以付出一切,他也可以不顧一切。

電話那頭的人,漫不經心的在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聲音是那麽的愉悅。

本來,這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了,不是嗎?

“時梟,我要你與我結婚,然後、親手將何綰墨送進監獄。”

“不可能。”

簡時梟是毫不猶豫的在拒絕著。

此時此刻,他覺得憑著自己的能力和本事,他是完全能夠救得出何安冉的,隻不過,他需要時間。

隻要給他時間。

“沒關係啊時梟,我也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可以等!我已經等了你這麽多年了,我也不怕再多等你一會兒。”

“你就算等一輩子,也不可能!我說的不可能,是永永遠遠都不可能。我勸你、還是趁早斷了不該斷的念頭。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簡時梟的聲音是說不出來的陰翳,他的憤怒,電話那邊的阮婧婧是那麽清楚的能夠感受到。

然而,又有什麽用呢?

“時梟,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怎麽現在,這麽易怒了?!至於到底是不是永永遠遠的不可能,試一試不就知道咯?!剛才我就告訴過你的,別想找到何安冉。你要是不信,盡管來試試。”

陰翳的寒眸迸發出淩厲無比的光,簡時梟一字一句。

“阮婧婧,你他媽可真是瘋了!不要毀了你在我心目中最後留有的一點點形象!不要讓我徹徹底底的厭惡你!”

這是他第一次對著阮婧婧爆粗口。

簡時梟恨不得將手機捏碎,恨不得隔著手機屏幕一把去捏死她,他想不明白,這還是他記憶中那個溫順的阮婧婧嗎?

這還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小歡嗎?

怎麽現在,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瘋了??!”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銀鈴般的笑聲直接撞進了簡時梟的耳朵,“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早就已經瘋了!”

“從你拋棄我的那一刻開始,從你告訴我你愛上了何綰墨那個賤人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瘋了!我瘋的徹徹底底!簡時梟,明明當初要和我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你啊!明明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那個人也是你啊!可是現在,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麽?”

“你突然間的告訴我你對我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喜歡,那隻是你自己弄錯了造成的誤會!聽聽你說的這話是多麽的可笑!有這麽弄錯的嗎?你這是拿我阮婧婧當什麽了?你明明知道何綰墨那個賤人害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你明明知道她就是那個毀了我一輩子幸福的罪魁禍首!可是,你竟然還愛上她了??!你這是在拿刀子剜著我的心啊!簡時梟,你怎麽能夠對我這麽殘忍?嗯?你怎麽能夠對小歡這麽殘忍?!”

說到最後,阮婧婧已是崩潰的不成樣子。

之前,她還無數次的在奢望著他能夠回頭,他們倆還能夠有可能。

可是之後,那一而再再而三的事實,早就已經讓她不再有著任何的奢望了。

既然事情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那麽她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她也賺了。

擦幹了臉頰上的眼淚,阮婧婧一字一句道:“簡時梟,我告訴你,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想來挑戰我,那就盡管來!隻不過,能夠拉著你最心愛的何綰墨陪葬,我死的也很值啊!”

憤怒之下,簡時梟狠狠的將手機砸在了牆壁上,隻聽到砰的一聲後,那性能良好的手機卻也隻是碎了屏幕。

他的胸膛明顯的在起伏著,呼吸急促,剛才所表現出來的一副鎮定神情**然無存。

簡時梟知道,他不能夠拿何安冉的性命開玩笑!這是絕對不可以的。阮婧婧那個女人已經徹底的瘋了!她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可是,可是要讓自己親手將何綰墨送進監獄,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他到底要怎麽選?

他能夠怎麽選?

無論他怎麽選,他都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啊!

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在這寂靜的範圍中凸顯詭異。

看了眼手機屏幕,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的郭嘯難為的說道:“總裁,我已經把視頻拿給專業技術組的人員看過了,他們說房間裏麵全部被黑布擋住,就連視頻也做了消音處理,根據周圍的環境是根本不可能確定在哪裏的。”

明明隔著電話在匯報,可郭嘯依舊感覺到了那股能夠震懾人心的威壓。

“知道了。”

簡時梟的語氣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隻是在掛斷電話後,他瞬間癱坐在了沙發上,渾身猶如軟了骨頭一般,英俊的眉眼間處處都是陰霾。

他可以在九城呼風喚雨,隻是此刻,卻被一個女人威脅的毫無任何還手之力。

他痛恨這樣的自己,憎恨自己的無能。

如果可以,他寧願承受這痛苦的那個人是自己。

然而,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如果。

造化弄人這四個字,向來也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