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知道他們結婚了的消息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們!給我滾。”
看到來人,簡臻國瞬間怒不可遏。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逆子!竟然帶著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今天會來到這裏。
他們來到這裏是做什麽?
是想要給誰心裏添堵?!
他們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爸,你別這麽大火氣啊!我說過了,我和時梟來這裏就是單純的想要送一送表弟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的。”
阮婧婧的聲音盈盈弱弱。
一臉天然無公害的表情就好像是自己有多麽委屈似的。
“時初他不用你們送,這裏也沒有人想要看見你們,滾!給我立刻滾!”
“爸,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意氣用事?!再怎麽說,我也算是時初的嫂子啊……”
“你算是哪門子的嫂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他媽是個什麽東西敢在我簡臻國的眼前耀武揚威?”
“爸!你怎麽能夠如此不講道理?我現在與時梟已經結婚了,你再怎麽不喜歡我可我也是你們簡家的兒媳婦,你怎麽能夠這麽對我?!”
“我對你怎麽了?我對你的態度已經夠好了。別以為你和簡時梟結婚了我們就會承認你。我告訴你,你做夢!這輩子都不可能。在我簡臻國的眼裏,你永遠都是那個破壞了別人家庭幸福的小三,你永遠都是那個最不要臉的狐狸精。所以,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在我這裏,你這輩子都別想成為兒媳婦。”
一說起這件事情,簡臻國隻覺得自己心中有數不勝數的怒火在翻湧著。
簡家的兒媳婦?
嗬嗬……
她算是個什麽東西?!她又有什麽資格可做他們簡家的兒媳婦?!
簡時梟的腦子裏麵進水了,可他還沒有!
隻要有他簡臻國在的一天,他是永遠都不會承認阮婧婧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是他們簡家的兒媳婦。
永永遠遠都不可能。
“時梟,你看看爸的態度……爸怎麽這樣啊?!我這個做嫂子的就是好心想要來送一送時初,可是爸怎麽能這麽侮辱人呢?!”
輕輕的搖晃著簡時梟的胳膊,阮婧婧將一副弱小的模樣發揮的淋漓盡致。
自始至終,簡時梟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站在簡老爺的身後,那個被葉汝攙扶著的女人身上。
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何綰墨了……
她怎麽一下子瘦了那麽多呢?
她怎麽看起來那麽憔悴呢?
此時此刻,簡時梟真的好想上前,好想好好的看看她,好想將她抱在懷裏,好想真真切切的感受著她的溫度,好想告訴她這些日子以來他有多麽的想她……
可是,他不行啊!
他沒有辦法。
如今的安冉還在阮婧婧這個女人的手裏,他隻能夠順從著她,一切都順從著她……
因為他不能夠讓安冉出事。
他絕對不可以讓安冉出任何的事情。
“爸,你別這樣,婧婧也是一番好心……”
“好心?!你現在跟我說她是一番好心?!簡時梟,老子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他媽腦子是有病嗎?”
越說越氣憤,此刻簡老爺子的情緒已經被徹底的激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和她結婚的,總之我告訴你,要想讓我承認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兒媳婦,你做夢!我非但不會承認這個狐狸精為兒媳婦,我更加不會承認你是我兒子!簡時梟,我告訴你,從你背叛墨墨的那一刻起,從你和這個女人結婚的那一刻起,我簡臻國就沒有你這個兒子。我們之間、恩斷義絕。從此以後,你與我,與我們簡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些話簡老爺子早就已經想說了。
從那一天他在電視上看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就想說了。
隻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又收到了葉時初死亡的消息。
相較於死亡,簡時梟的這些事情實在算不了什麽。
他本想著處理完今天葉時初的事情之後再去處理簡時梟的事。
隻是沒有想到,他倒是好!竟然帶著那個女人來到了墓園裏。
那個女人她有什麽資格來到墓園裏?
她以為她是個什麽東西?!
還想做時初的嫂子……
做他們簡家的兒媳婦……
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臻國,你別這樣。”
說話間,葉汝走上前來對簡老爺子說道:“你去陪陪墨墨吧!”
見狀,簡臻國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看著麵前的簡時梟,葉汝輕言道:“時梟,你回去吧。你的心意時初能感受得到,隻是這種場合,我和你爸爸實在沒有心情去顧及其他的外人。你們回去吧。”
相較於簡老爺子而言,葉汝總是那麽的溫柔。
縱然她的心中也是有著怒火的,但到底,說出口的話語沒有簡老爺子那麽直接。
隻不過她這話明裏暗裏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的外人……
也就是說在他們的心目當中,阮婧婧全然就是一個外人。
本來就是!
自始至終,葉汝唯一承認的兒媳婦,永遠都隻是何綰墨。
也隻可能會是何綰墨。
所以此刻,她的目光,全然就沒有看過阮婧婧半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微微思忖片刻,簡時梟開口道。
他知道今日的場合實在不適合如此,隻是,他又有什麽辦法呢?
縱然心中已經對阮婧婧的恨意到達了**,然而顧及著她手上的砝碼何安冉,他也隻能夠將自己的恨皆數壓下來。
至少暫時、暫時他不能動阮婧婧絲毫。
“嗯!回去吧。”
葉汝轉身去了何綰墨身邊,不再看他們二人。
眸光在轉頭的一瞬間深深的瞥了何綰墨一眼,他也就隻有這一眼的機會了。
隻是……
“時梟,這種場合,我們作為哥哥和嫂子,回去恐怕不太適合吧……”
今日來到這墓園裏,阮婧婧已經是存了鐵定的心思要在何綰墨麵前好好耀武揚威一番的,如今她的心思還沒有達到,她又怎麽可能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就離開呢?!
見她如此,幽邃的雙瞳微微眯縫。
簡時梟略微低頭。
“阮婧婧,你別太過分。”
“是嗎?要不然你想想何安冉,想想她在做什麽。”
阮婧婧的威脅是絲毫沒有半分遮掩。
如今,她早就已經和簡時梟之間撕破臉皮了,自然也沒什麽可遮可掩的了。
就在簡時梟準備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何綰墨說——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