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竟然聯合起來騙她
“你……”
聽聞他言,何綰墨被懟的是啞口無言。
隨後她轉過頭看著葉汝與簡老爺子,卻發現那兩個人早就已經笑的是前俯後仰了,就連在門口站著的餘歲穗和顧方遲兩個人也都是一臉忍笑看熱鬧的表情。
“你們……你們竟然合夥騙我……”
何綰墨這下可以說是真正的反應過來了。
他們這些人竟然合起夥來騙她……
見狀,餘歲穗連忙舉起了三根手指頭發誓。
“墨墨,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明明我們什麽都沒有說……”
“是!你們是什麽都沒有!可顧方遲他剛才的那種表情,你覺得他那種表情是什麽都沒有說的樣子嗎?他那個樣子,我當然以為……”
何綰墨一臉憤恨的不成樣子。
就著顧方遲剛才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他表現的難道不是簡時梟已經遭遇意外離世了嗎?
就憑著他那樣的演技,他不進軍娛樂圈還真是可惜了……
何綰墨的話還沒說完,瞬間被顧方遲給打斷了。
“哎哎哎!話可不能這麽說!怎麽好端端的就冤枉起我來了呢!我都沒有來得及告訴你簡時梟的情況,你就已經像是發瘋了似的跑出了病房,簡直是攔都攔不住啊……”
顧方遲伶牙俐齒的是將責任推卸得一幹二淨。
本來也是!
自己剛才還真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好端端的不能冤枉他。
何綰墨吃了啞巴虧,隻是奈何,對於顧方遲和餘歲穗的狡辯,她又不能真的奈他們如何。
於是她也隻能夠把希望寄托在葉汝的身上。
“阿姨,簡時梟他又沒有事兒,好端端的你哭什麽啊?!”
葉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回答的更是一本正經。
“我隻是覺得很愧疚,畢竟是我把你們兩個人關在別墅裏的。要是我不關你們,也就不會有這回事兒了,是我差點害死你們,所以一想到這裏,我真的很自責。眼淚也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聽著她的解釋,何綰墨是真想找個洞直接給鑽進去。
她覺得此刻簡直就是大型的社死現場啊。
本想開口直接逃脫,隻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簡時梟拉住了她的手,他看著她的那雙眼眸中充滿了數不勝數的寵溺氣息,隻是那副笑容……卻看起來是那麽的欠揍。
“墨墨,你看!我就說我會沒事的,我沒有騙你吧?!”
“你有事沒事關我什麽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言不由衷的說著那些違心的話,說話間的功夫,何綰墨想要掙脫著他的手,隻是沒有想到自己越掙脫反而被他攥的越發緊了幾分。
“墨墨,昨天晚上你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簡時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你說你會原諒我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會原諒我嗎?”
聞言,何綰墨一下子愣住了。
說實話在昨天的那種情況下,連她自己也不記得自己到底說了什麽。
原來,她不由自主說出口的話語竟然是說她原諒他了……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恨過他,又哪裏來的原諒一說呢?
這一刻的何綰墨,她隻覺得握著自己手的那雙手是那麽的飽含溫度。
他的手溫暖的就像是冬日裏的豔陽一般,一點一點的在融化著自己一直以來假裝堅固的堡壘,融化著她的那顆心。
可是她不知道,這樣的幸福是自己應該擁有的嗎?她還配擁有這樣的幸福嗎?
葉時初死時的場景依舊曆曆在目,她實在沒有辦法做到可以將這一切事情當做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然後去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那些幸福。
“墨墨……”
看著眼前的何綰墨,簡時梟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每一次當她那麽沉默的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就不知道她的心裏麵在想著什麽。
他是一點也猜不出來,他也不敢去猜。
他總覺得她的心裏麵藏著很多的事情,好像就是因為這些事情隔斷了他們之間的幸福。
讓那明明近在咫尺的兩個人卻是那麽的遙遠。
“原諒了!我原諒你了!”
何綰墨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聲的笑了笑。
“其實一直以來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我知道你那時候之所以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完全是身不由己,你沒有讓安冉受傷,我真的很感謝你。所以,我不恨你,我真的一點也不恨你……”
簡時梟的心裏好像開了花。
顧不上何綰墨那副看起來慘淡無比的笑容,他隻是急切的在詢問著。
“你說的是真的嗎?墨墨,你是真的原諒我了?那我們……”
我們還能不能在一起?
我還能不能陪在你的身邊?
那些話語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何綰墨給打斷了。
“沒有我們。簡時梟,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之間沒有我們。”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房間裏的氣氛一下變得僵硬無比,好像就連外麵的陽光也在一刹那間躲了起來。
“我原諒你,隻是代表著從此之後我們兩個人毫無任何瓜葛,除此之外,絲毫沒有其他的意義。一點點意義都沒有。”
簡時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剛才那股油然而生的喜悅感也頓時煙消雲散。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何綰墨,企圖想要在她的臉上尋找到一絲一毫說謊的痕跡,隻是、沒有!
什麽也沒有!
她的表情是那麽的認真。
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這樣的氣氛,讓人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餘歲穗與顧方遲兩個人麵麵相覷一眼後,沉默且識相的選擇了離開。
雖然餘歲穗很希望何綰墨能夠收獲幸福,隻是她一向也都是尊重她的選擇。
她不會強迫她去做任何他不願意的事情,對於別人的感情而言,身為看客的他們始終沒有任何可以評頭論足的資格。
簡老爺子的臉黑的陰沉。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他一直保持著沉默,但是從表情上來看,他似乎也已經在爆發的隱忍邊緣了。
這樣愛而不得的滋味,他嚐過。
那種痛,就像是抽筋剝髓一樣,活生生的痛意要將人吞噬的體無完膚。
他並不想讓兒子走他的老路。
隻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