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六十六章 抓住當下

簡時梟的親生母親?

仔細的咀嚼著葉汝的話,何綰墨突然間記起來了什麽。

自己之前好像在簡時梟的口中聽說過一兩句這件事情。

彼時的他是那麽的憤怒無比。

那時候的她總覺得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她也沒有豎長著耳朵聽,而現在,從葉汝的嘴中說出來,她隻覺得有些吃驚。

“原本是我先認識臻國在先,我們兩情相悅,互相許下了一生的承諾,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阿姐也喜歡上了他。”

“後來,因為一些不得已而為之的原因,他娶了阿姐,我們兩個人明明是那麽的相愛,可是卻隻能夠硬生生的壓住對彼此的愛意。這場感情對於我們三個人而言都是一種負擔,直到後來,阿姐自殺了。”

“那時候的我如同你一般,我總想著我們兩個人之間橫亙著阿姐的一條生命。那麽慘痛的代價,又讓我們如何能夠在一起?!所以在之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著他。所以我去了C國,在那裏,我差點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是什麽意思?”

“雪崩。”

葉汝輕輕的說著。

隻是在說這話的同時,她的聲音也在不斷的顫抖著。

縱然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可那場雪崩帶給她的是永遠也忘懷不了的恐懼。

彼時的葉汝真的以為自己就要命喪於此了,隻是沒有想到,她得救了。

她得救了,可那個救了她的男人卻永遠的被埋在了C國。

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告訴她,不要放棄心中所愛,要勇敢的愛下去。

“墨墨,誰都不知道下一秒鍾是不是還會活著,誰也不知道在下一秒鍾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在當下,想吃就盡情的吃,想玩就放手去玩,想愛更要勇敢的去愛。人生是那麽的短,當你真的想明白一些事情後,也許已經來不及了。”

說話間,葉汝拉住了何綰墨的手,說出口的話語溫柔的就像是一個母親一般。

“我不想看到你在以後的日子中後悔,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何綰墨的鼻子酸酸的,這些道理她又何嚐不知?!

有句老話不是經常在說麽,就算聽過很多的道理,可是卻仍然過不好這一生。

為什麽呢?因為每個人的人生軌跡是不一樣的啊!

“阿姨,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和簡時梟相愛。”

若是她不和他相愛的話,葉時初也就不會死了。

“傻孩子!愛情中哪有應該不應該的?!隻要你是愛的,那就是對的,因為關於愛情,這裏……”

葉汝指了指何綰墨心髒的位置,“可要比腦子有權威性的多了。”

對於她所說的話,何綰墨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反駁。

然而她還是不想去承認這些,她隻是一個勁兒搖著頭,拚命的在搖著頭……

見到她如此的樣子,葉汝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似的,試探性的問道:“墨墨,你是不是……因為時初?”

聞言,何綰墨瞬間身形一顫。

葉時初死時的樣子霎時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看著她這般,葉汝瞬間心下了然了。這樣的她和當初的自己又有什麽區別?當時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糾結的不也是阿姐的死嗎?

“墨墨,你聽我說,時初……他是想要看到你幸福的。”

“可是……可是我永遠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我沒有辦法去原諒是我間接害死了他……”

“這件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呢?人各有命,這些我都能夠理解。墨墨,你是時初想要放在心尖上去疼愛你的女孩子,他想把這個世界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給你。他不在了,可是他更希望能夠有人帶他去照顧你,去愛你。他希望你幸福,他絕對不願意看著你,孤苦伶仃的度過餘生。”

一番話,葉汝說的是那麽地斬釘截鐵。

這一次,對於她所說的話,何綰墨沒有任何的反駁,她也沒有搖頭。

她不得不承認的是,葉汝說的沒有錯。

葉時初臨死前說的那些話每時每刻地都盤旋在她的心頭。

她的幸福是簡時梟,沒有了簡時梟,她又要怎麽幸福?!

葉汝抬頭看了看天,正是中午時分。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的溫度也剛剛好,周圍就像是被棉花層包住了一般。

光暈在葉汝的身邊綻放出了五顏六色的模樣,在那樣的襯托之下,她像極了一個落入凡間的天使。

明明已經是一個半生滄桑的老人了,可偏偏她的身上卻看不見任何時光的印記。

葉汝看著何綰墨,輕輕的笑了笑,說道:“彼此相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美妙的事情。在茫茫人海中,你喜歡的那個人恰好也喜歡著你,隻是這麽一想,這大概就能夠奮不顧身去愛了吧!”

何綰墨感覺自己鬱結在心口的東西好像突然間被人打了一個洞,所有難過不已的情緒都嘩啦嘩啦的像水一樣朝身體外麵流著。

明明自己是那麽糾結的事情,可是在別人的口中卻是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能夠被說出來。

也許這就印證了一句老話吧,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葉汝深吸一口氣,轉頭對何綰墨說道:“走吧墨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何綰墨搖了搖頭,“阿姨,你能在可以打到車的地方放下我嗎?我有個地方想要去。”

葉汝並沒有追問她想要去哪裏,隻是大概她也能夠猜得到了。

所謂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接下來他們兩個人會怎麽樣,這也隻能夠看他們兩人的造化了。

餘歲穗接到何綰墨電話的時候是下午兩點鍾左右,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困得不行了。

昨天晚上睡得正香時被嚇醒,折騰了一整夜,已經到今天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時間可以讓自己微微眯一下了,隻是沒有想到卻又被何綰墨那猶如催命符似的電話給吵到了。

“墨墨!我求你讓我睡個安穩覺好嗎?!平常你不是經常說吵別人睡覺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嗎?那麽現在你怎麽也開始做這些不道德的事情了?”

“歲穗,我在葉時初的墓園裏,你能過來陪我一下嗎?”